前沿科學開發者大會的第一個大場次的發布徹底結束。
網絡直播自然也于同一時間結束。
換句話說，前沿科學開發者大會的重要高潮部分已經結束了。
當然……
大會還將繼續。
接下來各個場次將是一些細節化的發布。
比如對nwL編程語言的細致交流。
比如針對女媧系統的安全層面技術交流，這也是楊岷教授來的原因。
諸如此類吧……
但公眾與媒體的喧囂與議論即將大規模爆發，因為‘這前沿……’不小心一下就捅破了天……
“真是不虛此行。”
“確實，本來是因為收到電子邀請函我尋思反正周末才過來的，早知道應該買票支持。”
“哈！我是買票來的！感覺都不一樣。”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白吃饅頭嫌面黑，不花錢，很難懂得珍惜啊，反正我就覺得今天這波虧了！”
“其實現在我對后面的幾十場技術活動會議很是有點期待，不說前沿吧，女媧實驗室表現出來的技術實力已經足以稱之為高山仰止。”
“nwK這個內核相當勾人啊。”
“……”
方年跟陸薇語隨大流有序離開會場時，聽到了周遭的各式討論。
不管是受邀還是購票來的，多數是國內的開發工程師，只有少量是媒體、數碼圈愛好者。
所以其實相較于網絡，與會的開發人員們更多的是贊嘆與期待。
聽著各式討論，陸薇語小聲跟方年說：“看起來如果之前宣傳得好，也不是沒可能跟WWDC的門票一樣遭秒光。”
“大會門票本身不是生意，又是首屆，無所謂貴賤。”方年笑了笑。
“主要是讓國內那些水平比較高的開發人員來感受到我們前沿開發者大會的魅力，這些……”
“才是生意。”
聞言，陸薇語莞爾：“我就是做個假設。”
方年隨口說了句：“不過總共三天的大會，門票定價6666元，如果真是購買參會，確實能讓更多人珍惜這樣的機會。”
“應該會比現在好，發布會結束后，有一部分已經無意參與接下來的技術活動會了。”陸薇語認同的點頭。
“……”
說白了，開發者大會是基本效仿國際通行標準。
前沿，或者說女媧實驗室在大會上發布新品只能算是‘順便’。
最關鍵還是和開發者們的前沿交流。
這三天時間里，前沿將舉辦59場由數百名前沿各個實驗室的教授、工程師們主講的技術活動。
并且還會通過實際操作型實驗室幫助開發者體驗最新的一些技術特性——
就是那40場現場體驗。
里面會包括整個前沿系到目前為止的一部分可公開性質的技術分享。
會有來自女媧、白澤、朱厭三大實驗室的技術分享。
以及前沿學術的一些合作教授的技術分享。
包括但不限于nwK、nwL、nwFS文件系統、KuaFu瀏覽器、nw智障語音助手以及一些可以部分公開的預研項目。
還包括由畢方云參與主講將更名為nwYun的云服務。
以及最初來源于程潛所在的項目組研究出來的框架，這個在進一步深化迭代之后會被命名為：nwML（nuwa Machine Learning）。
即女媧機器學習框架。
當然目前還是個雛形，距離用這個名字還早得很。
只是被方年先定下來了預設命名。
至于為什么KuaFu瀏覽器沒有遵循這個預設命名規則，是因為瀏覽器是獨立產品，不然叫nwB也不是很易于辨別，又不是newB。
總而言之，參加了前沿科學開發者大會，將意味著開發者們可以先行一步，開發出合適的配套軟件，從而更快的贏得市場……
走出梅賽德斯-奔馳文化中心，四處可見前沿?科學開發者大會的中英文標識。
陸薇語跟方年走到街邊，很快上車離去。
并沒有去跟包括吳伏城、溫葉還有雷軍他們會合的意思。
畢竟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被媒體記者給盯上了。
前沿這把天都捅破了，還不興人家逮著機會趕緊懟上來要求配合完成采訪工作啦？
…………
方年跟陸薇語直接回了君庭。
今天是周日，林鳳女士跟方歆都在君庭這邊。
并不單只是來過周末，主要還是為了方歆的興趣愛好學習，比如鋼琴啦、書法啦。
書法，而且是毛筆書法，這東西方年還是非常認同方歆學學的。
剛走進客廳就聽到了方歆嘰嘰喳喳吵鬧的聲音。
哇嗚哇嗚的~
看著坐在沙發上撒潑的方歆，方年問：“怎么這么高興。”
“媽媽說你現在都在國際上出名了，我剛才還在電腦上聽到你的名字了。”方歆嚷嚷著回答。
方年奇道：“嚯嚯，你都會看直播了啊？”
“哼~我早就會了！”方歆驕傲的一甩頭。
“……”
林鳳從餐廳探頭：“吃飯了。”
邊往餐廳走，方年邊說：“難得啊，今天怎么親自下廚了。”
“知道你做飯好吃，不喜歡吃我做的，直說就行唄。”林鳳女士瞥了眼方年，沒好氣道。
她一個農村家庭婦女，打小就會洗衣做飯，到今天起碼也有近三十年了。
沒想到這兩年居然還比不上打小就沒做過飯的方年。
林鳳也是要面子的人，逮著機會自然會表達不滿。
畢竟方年是她的兒子，當媽的說兩句怎么了？！
“……”
一般這時候，陸薇語就不得不打圓場，兩邊都拉一句。
然后推搡方年上餐桌。
“阿姨，我來我來。”
“……”
吃著飯，林鳳女士這次沒忍住，又好奇起來：“方年吶，我看網上說你很厲害，怎么怎么的，又說前沿把天都給捅破了，怎么個情況？”
“我知道我知道，因為我們有自己的操作系統啦，我們上課的時候老師還講過計算機的。”方歆飛快道。
方年就笑：“這城里的小學教得東西就是多。”
“哼~”方歆又是傲嬌的一扭頭，裝作不搭理方年。
迎著林鳳依然好奇的眼神，方年簡單解釋道：“過去幾十年里，在計算機包括互聯網領域，都是歐美國家的話語權，其中包括最基礎的東西，就是操作系統；
這些年來，民眾和上面都十分期待能有屬于我們國家自己的操作系統；
上午就是發布了這些東西，包括電腦操作系統和手機操作系統。”
“簡單來說，現在已經可以認為前沿實現了國內這個領域的零突破，從無到有，所以網上一些人才會起哄。”
“不過實際上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聽完方年的解釋，林鳳大致明白過來，狐疑道：“你有這么厲害嗎？你不是讀哲學的嗎，跟計算機也沒關系啊。”
“確實跟我沒多大關系，我也不懂計算機也不懂編程，不過我懂怎么讓人用起來更舒服，用專業的說法是，我懂用戶體驗。”方年回答。
“……”
末了，方年做了個簡單總結：“你可以理解為，因為我的一些意見，在部分環節，前沿走到了全世界的前面。”
“這么牛？！”林鳳女士驚呼道。
方年聳聳肩，懶散道：“不用太在意這些細節，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東西。”
“……”
一旁的陸薇語實在忍不住插嘴：“阿姨，方年就是在炫耀，沒他說得那么簡單，反正網上的一些消息說得有點道理，前沿這次是把許多不可能變成了現實。”
“其實就是方年以前偶爾提到過的一些大項目，什么幾億幾十億上百億的。”
“……”
林鳳：“……”
陸薇語想了想，又說：“我覺得方年這次故意把時間安排得這么緊，大概比蘋果公司的同類會議提前了兩周時間搞，是有意為之；
反正我在現場看到臺上講的東西，總覺得有點針對蘋果，而且方年之前還說過師夷長技以制夷，特別要求女媧實驗室必須吃透蘋果的體系。”
陸薇語這一說，方年忍不住嘖嘖稱奇：“嘖嘖……陸總這眼力見長啊，一個簡單的發布會就看出來了這么多？”
“你就說是不是吧？”陸薇語好整以暇問。
見狀，方年坦然道：“基本符合，這么說吧，這屆大會是特地照著蘋果臉上招呼的。”
“雖然在女媧實驗室看起來是無人區探索，但假如蘋果的研發項目公開，很大可能女媧實驗室只是跟在后面做，不同的是，我們更早發布，并且早從去年八月份開始就在注冊相關專利。”
聽方年說完，陸薇語恍然大悟：“難怪！”
“我要不是前沿創新的總經理，還真不一定看得出來，主要實驗室的一些事情我是知情的。”
方年擺擺手：“不用太在意這些細節。”
“……”
方年畢竟是用過2020年上市的蘋果電腦，比如蘋果走向更封閉生態體系的新電腦：搭載那塊M1芯片的Mac。
通過回憶與現實的比較，方年自然能很輕松的拿出一些更有用戶體驗感的意見。
之所以要搶在今年的WWDC之前發布，有一多半原因是為了碰瓷、挑釁、懟蘋果。
畢竟方年只記得iPhone4s上搭載了Siri等。
至于……
KuaFuOS亮相開發者大會，并神奇般的演變成了女媧DeskOS，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畢竟早在KuaFuOS在GitHub上發布后，女媧實驗室內部就立馬分裂出一個保密實驗室專注于桌面級操作系統。
再加上后來核高基項目給了第一批5億人民幣的資金支持，還不能推出個0.1beta，那才叫真的意外。
只不過方年為了最佳效果，一直讓保密實驗室保持了絕對低調。
沒有對外透露消息罷了。
比如明明是前沿創新總經理的陸薇語都是在20號才知道這個項目的最終成果。
…………
飯后，方年正打算稍事休息，然后去請雷軍等一眾大佬喝茶時，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了。
看著屏幕上這個只能看懂前綴是010的固話號碼。
方年連忙站起身來接通了電話。
把方歆小朋友嚇一跳。
方歆正要說話，被眼疾手快的陸薇語給拉住了。
電話里傳出一道中年男聲：“是方年嗎？”
“是。”方年回答。
“稍等，平校要跟你通話。”
“……”
不片刻，聽筒中傳來了有點熟悉的聲音：“小方吶，做得不錯。”
“平校謬贊。”方年趕緊道。
平校似乎笑了下：“以后記得提前打個招呼。”
“這個……現階段距離您的要求還有很長很長一段路，我就也……”說著，方年訕笑了聲，“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聯系。”
“嗯。”平校輕嗯了聲。
方年略作猶豫，最終斟酌著說了句：“平校，白澤實驗室那邊……”
饒是方年兩世為人，也不知道應該用什么措辭。
按常理來說，根本就輪不到用他方年一個**崽子跟平校用匯報這種詞。
所以方年竟然一時語塞了。
好在平校并沒有在意，平和道：“是有成果？”
方年不確定道：“近期應該會有。”
“哦。”平校沒再多說。
電話沒有被掛斷，方年也不好先掛。
不一會兒，那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又從聽筒中傳出：“方先生，麻煩你記一個電話號碼。”
“好。”方年應了聲。
“139X……”中年男人報完號碼后，道，“叫我杜秘就行，一般的事情發短信，重要的事情可以打電話。”
方年趕緊道：“明白，謝謝杜領導。”
“客氣。”杜姓領導道了聲客氣，便掛了電話。
“……”
結束通話后，方年陷入了沉思。
這個電話有點在意料之外，畢竟現階段確實只是邁出了第一步，應用生態的問題不解決，依舊拿不起來。
其次方年想得更多的是另一個細節問題。
其實方年知道將來是誰當秘書。
反正不是現在這個杜秘。
不過也只是想了想，方年并不打算流露痕跡。
反正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如方年幾天前才跟陳院士說的那樣，他現在是只管砸錢，看結果辦事，別的都與他無關。
“……”
好片刻后，方年才回神：“陸總，一會你是跟我去喝茶，還是去會場幫小谷？”
“還是去會場吧。”陸薇語想了想，回答。
看了眼陸薇語的神情，又看了眼林鳳，方年晃晃手解釋道：“是表揚。”
“不過平校也希望我能及時的……匯報一下吧。”
說到后面，方年還是不太確定應該用個什么樣的詞語。
難為他一個寫小說的，居然有找不到形容詞的時候。
稍晚些時候，方年跟陸薇語分別上車離開了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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