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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來自于李花花的信息。
她在信息里簡短的說道,他們在實驗樓背后的垃圾焚燒處理場里并沒有發現什么東西,那是一個沒有線索和探索價值的地方。
易霸天被扣了一點理智,彥曾被扣了兩點。
他們三人已經結束了垃圾處理處的探索,現在正在前往主教學樓和他們會和。
在安娜瀏覽完信息,李花花、易霸天和彥曾正好也上到了樓上,加上李梅,六個人立刻就打了個照面。
眾人面面相覷。
“好巧啊。”安娜和林奕抽了抽嘴角道。
他們剛剛探索圖書室,花的時間絕對沒有半個小時這么多,但是游戲去硬是把他們的體感時間調到了半個小時。
竟然和李花花他們同步了。
“是啊,好巧。”李花花也和安娜以及林奕打了個招呼。
安娜三言兩語的把自己在圖書室的發現告訴了眾人,彥曾、李花花和易霸天也皺起了眉。
“現在的可能性就是入口在女廁所里或者入口在樓上的某個地方,你們有沒有什么其他想法?”安娜問道。
她不厭其煩的把之前的推理過程也和李花花他們說了一遍。反正現在的時間充足,只要不探索就不會有時間的進度。
多幾個人,多一些想法,或許也是好的。
“一定要從入口進去嗎?”
“我們能不能從窗戶進去。”易霸天突然說道。
“欸?”安娜被易霸天的奇思妙想給震驚了。居然還有這樣的方法嗎?
“比如說從3樓的窗戶放一根繩子下去,或者是從1樓搭個梯子上去之類的。”易霸天道,“這個還是可行的吧?”
“可行是可行……但是,哪里有繩子呢?”安娜愣了愣道。
“……我只負責提供想法,沒說我也要負責提供繩子。”易霸天輕咳了一聲。
其他人也有些尷尬,并沒有人的隨身行李里面有繩子。安娜倒是當初想過,但是被駁回了。因為,沒有一個正常人在城市里出門會帶繩子。
“那要不這樣。”林奕提議道,“我們先確認女廁所里到底有沒有入口,然后再把二年b班給探索了。”
“接下來再上三樓,邊找繩子,邊去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線索?”
“可。”安娜道。
“我們就還是分兩路,一些人先去二年b班,另一些人去女廁所。減少行動的次數。”安娜想了想之后,做出了安排。
“花花和霸天去女廁,彥曾和我們一起行動吧,李梅跟著我們。”
李花花和易霸天對安娜的安排投去疑問的目光,安娜輕咳了一聲:“進女廁所還是女孩子去比較好。”
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原來他們這個隊伍里某一些女孩子并不是女孩子。某一些看上去是男孩子的人其實是女孩子。
“好。”易霸天點了點頭,“我和花花去看女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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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曾、安娜、林奕進入了走廊對面的2年b班。
這個房間里面只有布滿灰塵的課桌,看起來也并不是有人進來過的樣子。至少他們要尋找的李木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房間。
“我們目前為止,所有進過的房間都沒有人進過的痕跡。”安娜走進教室的時候先對彥曾和林奕說道,“我覺得李木可能不在這些房間里,他應該就是在那個隱藏房間。”
“嗯。”林奕認真看了一下房間,點了點頭。
然后,林奕他在一張課桌的桌面上發現了刻著許多歪歪扭扭的字跡。
“調查員林奕,偵查判定等級:困難成功。”
你依稀地看出了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寫的是什么。
林奕還沒有來得及對內容進行分析,就接連著看著系統探出了幾則公告。
“調查員林奕,因為內容的詭異與其中透入出的絕望的影響進行理智判定。”
“理智判定成功。理智值減少0。”
“你見多識廣,在這樣的情況下仍舊顯得非常的淡定。”
而在另一邊,發現了系統突然探出了公告的安娜警惕地看著林奕。
“你看見了什么?”她出聲問道,但是她也沒有忘記補充,“講重點,講結論,講線索。不要講過程。我不想進行理智判定!”
林奕緩緩地抬起頭,將視線從桌子上移開。
其實就他自身的回憶而言,那些文字的內容也并不是那么可怕。
但是游戲真的是做到淋漓盡致了,那些刻畫在桌子上的字跡看起來凌亂又絕望。
慌亂的字跡之間似乎隱藏著深深的恐懼和無助,像是能夠透出字跡彌漫出來似的。黑色的墨跡似乎都要化成血液,從課桌中滲透出來。
“咳。”林奕輕咳了一聲,低低地喘了兩口氣,道:“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情報,留言的人可能有精神錯亂。主要是說了兩點。一墻壁里確實有人,會在晚上出現,是失蹤的人。二失蹤案是在晚上發生的。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一點。”
“嗯,好。”安娜聽到過濾的信息之后稍稍放下了心來。
這則信息給了她一閃而過的某些靈感,但是她并沒有能夠抓住。只是始終有種奇異的感覺。
其實有一點,她覺得非常奇怪。
因為,到目前為止,關于“墻壁里的人”的這則怪談,他們還完全沒有任何直接的線索。
如果墻壁里的人和失蹤有關的話,和那個沒有門的隔間又有什么關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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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霸天和李花花走進了二樓的女廁所。
大概因為這一次她們知道自己的其他隊友就在身后的二年級b班教室里,他們兩個此時再次進入主教學樓的女廁所里并沒有感覺到非常恐懼。
在主教學樓2層的女廁里并沒有任何福爾馬林的味道。
似乎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間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