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上調查組一看這個壓不住了,臉色變了。 其中有一個人給男孩奶奶和爺爺使了一個眼神,明顯的,這就是讓這兩個人上的意思了。 男孩的爺爺奶奶也是人精,一看見這個樣子,自然知道是自己要上的意思了,他們兩個調整了一下嗓子,然后大聲地哭喊道。 “我的孩子啊!我那可憐的孫子啊。我們可怎么辦啊?你還這么小啊,你怎么能夠這么受罪啊。早知道讓你死了算了啊。” “對啊。我那可憐的孩子啊。你那么小,天天就要進行腎透析啊。留下我們這些老人可怎么辦啊?” 兩個老人吼的那叫一個哭天搶地。 拿出了自己看家的絕活,勢必要讓鐘醫不死也脫下一層皮來。 更何況,他們是老人,跟剛剛那個老人一樣,我們國家對老人都有某種特殊的偏袒,可能是因為一直以來的文化,也可能是因為每個人家中可能都會有老人,所以人們對待老人,總是能保持幾分善意的。 這兒老人一叫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人的這邊。 “你們能說說有什么事情嗎?我們可以幫助曝光這家醫院。” “你們有什么冤屈,我們來替你對這家醫院進行一個處罰。” 現場的幾家新聞媒體和市上調查組的人同時說話了,而且語氣顯得特別的迫不及待,好像恨不得立刻馬上就把這個罪名按在鐘醫和中醫院的頭上。 眾人的目光又移動在了兩個老人的身上。 “我們孫子,就是在他們醫院,他們沒有治療好我的孫子,害得我們孫子每天必須什么透析,他才幾歲啊,每天在床上叫喊,我不要,我不要。你們醫院難道沒有一點點責任嗎?你們是不是兇手啊?” “對啊。就是你們。你們治不好我們的孫子,還想要把我們轉出去,你們是兇手,是兇手。” 顯然,這兩個老人說的話也是有人教的。不然說不出來這么合乎邏輯又避重就輕的話。 彭林這個時候坐不住了,想要上前。 可是戴高拉住了他,并且示意彭林看鐘醫的表情。 彭林往場上鐘醫的臉上看去,只見鐘醫的臉上還是帶著淡淡的淡定,好像一切都還是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鐘醫微微皺起的眉頭出賣了他心疼孩子的內心。 “那你們想要什么?”鐘醫開口說道。 他的這句話簡直讓在場的人炸鍋了。 什么意思?是鐘醫承認了中醫院的醫療失誤了嗎?不然以鐘醫剛剛的強勢,為什么會提出他們想要什么的意思? 華夏人有一個很樸素的理論:你如果沒有責任嗎,那你為什么要承擔賠償? 很快,剛剛丟了臉面幾波人很快就想要找回自己的臉面。 “什么意思?鐘院長,你是承認你們醫院有醫療事故了嗎?而且是那種有關于孩子的醫療事故?請問你們醫院需要承擔多少的責任了?鐘院長,請你回答,尊重人民的知情權。” “鐘醫,把你們醫院在這個事故之中所需要承擔的責任一一報上來,我們調查組要就這件事情進行分析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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