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不動聲色的看了另外兩位醫生一眼，眼神中已經包含了很多沒有說得話，讓兩位先穩定住病人，還要搞清楚問題。

　　吳東西和劉良朋不知道為什么，瞬間明白了鐘醫想要表達什么。

　　難不成這就是醫生和醫生之間的默契？還是說大家真的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面產生了一種配合感出來？

　　吳東西和劉良朋不敢相信，他們兩個又對視了一眼。

　　好吧！就這一眼，他們兩個也感覺出來了，可能這就是默契感了。

　　兩個人什么都不說了，把目光移回了病人身上。

　　“你這個口腔潰瘍，是不是反復發作？很疼！潰瘍面較深、底部多為白色或黃色，有時候同時在多個部位出現多個潰瘍？包括舌、口唇、上顎、咽部都會出現？不管它會自行好轉，但常反復發作，嚴重者疼痛劇烈，非常影響進食。”劉良朋問道。

　　“對！對！對！”病人連忙說道，這才是真正問到了點子上。

　　劉良朋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了，沒有口腔潰瘍會這么久的。

　　“我再看看你眼睛！”劉良朋說道。

　　“哦……哦……哦……我是眼睛有點不舒服！”病人說道。但這是小事，他就沒有說了。

　　疼痛是可能引起眼睛的不舒服，畢竟有可能影響生活。

　　劉良朋檢查了病人的眼睛，發現眼睛紅腫，并且眼球充滿了紅血絲。

　　“有沒有畏光和視力下降、視物不清的狀況？”劉良朋問道。

　　“有一些。視力是沒有之前好了。”病人回答道。

　　劉良朋感覺這件事不簡單，但是一時之間還是找不到頭緒，只能繼續往下面去想。

　　這個時候，吳東西走了一步上前。

　　“你胸、或者背部，有沒有出現痘痘一樣的皮疹？”吳東西問道。

　　“有。有一些。”病人回答道。說實話，他被兩個中醫給嚇到了。

　　病人連忙把背上的東西給吳東西看看。

　　這是皮膚病變，類似于“癤子”的表現，可自行好轉，但易反復發作。

　　這種痘痘會，發紺、腫脹和疼痛，可以觸摸到疙瘩，還伴隨著反復發作的紅斑，大小不一，有從黃豆到銅錢大小，按壓時疼痛，這種現象在西醫稱為“結節紅斑”在中醫被稱為郁氣。

　　吳東西好像抓住了一點，但這是一個綜合性的疾病，吳東西不敢直接下結論。

　　“吃東西和肚子了？有沒有不舒服？”鐘醫接著問道：“包括吞咽困難或吞咽時胸痛、反酸、燒心、腹痛、腹瀉、大便中有膿或血，或自己摸到腹部有包塊，體重下降、消瘦，沒有食欲？這些反應有沒有？”

　　“有。有一些。”病人被三人的詢問給嚇住了。

　　鐘醫其實腦子里面已經有答案了。

　　但是他還是對病人說道：“你還是要去做一個檢查，包括抗核抗體、抗內皮細胞抗體，血沉、C反應蛋白等炎癥指標，結核、病毒等感染指標及臟器功能指標等。最好再去做一個眼科的特殊檢查、血管彩超、腦部磁共振、關節B超等。”

　　“啊？檢查？”病人用吃驚、難以接受、以及茫然中帶著憤怒地語氣說道：“不，我不做檢查。你們就是想要坑錢。”

　　明明是中醫，讓我去做什么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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