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帶著白興騰從三樓走到一樓,人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減少。
如果說三樓的人像是吵吵嚷嚷的火車站一般,那么一樓的冷清就像是門庭羅雀的私人會所。
而且,一樓的人還大多集中在藥房和收費處這兩個地方。
一樓的中醫內科第一門診室里面有病人嗎?或許吧。
鐘醫皺著沒有,心里驟然冒出了這么一個想法,他當然清楚人這么少的原因,這是他想看見的,也不是他想看見的。
“師傅,這……十三世家還有什么派什么的,也不怎么樣嘛。這人都沒有幾個。”白興騰在一旁嘟囔道。
“閉嘴吧。他們的底蘊不是我們能夠比的,甚至我們連想象和猜測都無比觸及。你以后就知道了,有些東西,即便再有天分和才華,時光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鐘醫對徒弟教育道。
“那為什么……”這么少的人來找他們。白興騰脫口而出。
“有很多原來吧。他們初來乍到,病人不知道這些醫生是什么人,相反,彭林他們在這兒已經很多年了。強龍不壓地頭蛇,甚至連我們醫院里面很多人,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鐘醫說得很隱晦。
但是,白興騰卻聽懂了。
不就是掛號處的小芳等人明里暗里的偏著中醫內科第二門診室嘛。這是看在鐘醫的面子上的照顧,也是彼此相處多年留下來的人情。
鐘醫搖了搖頭,這樣的情況,看來是有的彌合了。
他快步走到了中醫內科第一門診室,里面也是有幾個病人的。
掛號處再偏袒,也不至于讓第一門診室的面子全部被打落。
鐘醫暗暗點了點頭,心想:這個小芳還是有分寸的。他走到了傷寒派張巧的背后,看看想要看看張巧的手段。
十三世家傷寒張家張興運的手段鐘醫看過了,那么他現在就要看看張巧的手段到底能不能跟張興運比一比。
張巧雖然是一個女性,但是看病的姿勢,實在是大開大合,把脈的手法就像是一只猛虎下山。
不消多時,她開口道:“你,這是痰濁內阻,蒙蔽清竅。”
“本病之痰,由熱病生痰,風動生痰,表現有無形之痰和有形之痰之分,辨證有痰濁、痰火之別。”
“若因痰濁內蒙心包者,可出現意識不清,昏迷、癡呆、失聰;痰阻舌根,則失語,吞咽困難;若痰火內擾心肝者,心肝火旺,故見狂躁不寧,嚎叫哭鬧,此屬無形之痰。”
“若痰隨氣逆,阻于氣道,肺氣不利,故見喉間痰鳴,舌苔厚膩,屬有形之痰。舌苔黃或無苔,舌質紅絳,為痰熱陰傷之征。”
還沒有等病人說話,張巧一個人就把話都說完了。
正等著病人想要開口繼續說話的時候,張巧又說話了。
“你這病啊,適合用蘇合香丸或龍膽瀉肝湯加減。我給你開,怎么樣?”張巧拿著筆就在紙上寫道。
“嗯嗯。好。”病人稀里糊涂地就被開藥了。
甚至病人求助的看了鐘醫一眼。
“沒事的。”鐘醫拍了拍病人的肩膀。
https://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