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出名的腦外科醫院中。
鐘醫和劉宏博交流之后,先是保證了病人王富的安全,確定了病人手術的時間,鐘醫這一行的目的就達到了。
劉宏博自然是把李飛揚一起帶走了。
“這個小子我先是帶走了,給你們添麻煩了,不過,很多事情你自己還是要掂量掂量。”劉宏博這種地位的人,對鐘醫這么說話,也是希望鐘醫好好想一想。
“好的。我一定。”鐘醫笑著回答道。
鐘醫的目光往李飛揚看去,只見李飛揚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囂張,反而像是一個焉了了的黃瓜,已經全然沒有剛開始的銳氣。
這一場交鋒,雖然以鐘醫的全勝作為終結。
但是鐘醫卻一點都沒有高興起來。
一來,雖然是十三世家,但是李飛揚的年紀也不過二十三、二十四歲。對于鐘醫而言,跟一個才進入社會的小孩沒有什么差別,贏了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真正還是李飛揚背后的十三世家。
那可是連振中華、劉宏博這種人物都忌諱的存在。
二來,鐘醫心里還有一個問題。到底江州縣中醫院會是誰把藥方透漏給劉飛揚的?
尚成?還是其他什么人?
鐘醫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事情。
還有三天時間,鐘醫在北京還有一些事情要去辦。
臨時走開的時候,王真特意找到了鐘醫,對鐘醫表達了感謝。
“之前我在做海員,一直呆在船上,幸虧了鐘醫生您對我父親的關心。以后您有什么事情,您開口,我一定幫。”
王真說話的時候很冷漠。前言也有點不搭后語。
不過鐘醫透過了王真那冷冷的表情中感受到了王真說話的意思。
他拍了拍王真的肩膀。
“等你父親做手術的時候我再來。”鐘醫說道。
鐘醫帶著白興騰就去了老劉那里。
老劉因為藥房的生意,現在不在北京,但是鐘義和鐘義收留的那個小鐘卻在家里。
看見鐘醫出現,鐘義罕見的沒有產生畏縮的情緒。
“叫大伯和哥哥。”鐘義逗著孩子說話。
“大伯!哥哥!”小東西開口說道,語言已經利索了很多。
看見小家伙從陰郁和害怕變得明媚,說話也大方起來。最關鍵的是,孩子的眼中仿佛染上了一層光芒,其中充滿了安全感以及安穩感。
鐘醫就知道,這一段時間鐘義做的還不錯。給了孩子一個真正的家。
夸獎了鐘義幾句,鐘醫帶著白興騰住了下來。
“哥,你知道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賺了多少錢?”鐘義小心翼翼地走到鐘醫面前悄悄的說道。
“賺了多少錢不是關鍵。關鍵是,能不能用心的對待來訪的人。以及第二段計劃能不能進行。”鐘醫說道。
看見鐘醫是真的一點都不關心錢財,鐘義一瞬間就失去了炫耀地心情。
鐘醫一點都不擔心自己出的主意會出什么差錯。
一方面,國家大力在推進醫藥分離、藥房走進萬家,這是政~策上面扶持。
另外一方面,藥房本來就是一個利潤極高的行業。
不相信?
不相信去看看每個小區下面的實體經濟,見過飯店關門的。見過衣服店倒閉的,見過大型超市都過不下去的。
但是,有幾個人見過藥房關門或者倒閉的了?
幾乎是沒有。
“對對對。病人就是我們衣食父母,我們肯定要好好對他們啊。他們來買藥,我們恨不得把他們當成上帝。怎么可能有其他什么差錯。”鐘義沒好氣地說道。
“那就好。記住初心和本心。不要在金錢中迷失了自己,這樣就很好。”鐘醫說道。
能堂堂正正的賺錢,誰會去走歪門邪道。
鐘義忍不住給鐘醫翻了一個白眼。
“對了,你剛剛說什么第二階段。第二階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鐘義問道。
“藥房配置中醫化、減少抗~生~素化,或者說是社區醫院化。這個清楚了嗎?”鐘醫也不瞞著鐘義。
鐘義當然搖搖頭,表示自己不太清楚這么做的原因。
鐘醫也沒有告訴鐘義原因,只說以后鐘義就明白為什么要這么做了。
接下來的幾個晚上,鐘醫帶著白興騰去拜訪了幾個在北京的長輩。
先去的自然是楊國棟的家。
鐘醫把自己做好的護肝片送給了楊國棟,楊國棟接了下來。
“這東西不值錢,但是啊,好用。”楊國棟笑著對鐘醫點點頭,然后轉頭對白興騰說道:“你師傅的本事啊,你學到五成,就夠你好好吃一口飯的了。”
“對。師傅很厲害。”白興騰也點頭說道。
鐘醫被楊國棟和白興騰這兩個一唱一和的鬧了一個大花臉。
第二天晚上,鐘醫去了楊榮建的家里。
“這一次上來又是跟病人來的?聽說是劉宏博要動手術?”楊榮建關心地問道。
“是。這一次只有拜托劉醫生了。”鐘醫笑著回答道。
整個京城的醫療圈就只有這么大,誰認識誰都不為奇。更何況楊榮建和劉宏博兩人又都是本行業中出類拔萃的存在。
鐘醫還是把自己做的護肝片送了出去。
“你這個小東西做的不錯。以前我不怎么相信中醫的,現在也是相信。”劉宏博說道。
最后一個晚上,鐘醫帶著白興騰自然是去了杜舅舅那兒。
“聽說你們醫院去了兩個副院長?”杜舅舅問道。
“嗯。沒多大問題。”鐘醫對著杜舅舅說道。
杜舅舅自然是相信鐘醫的,不過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些竅門。
這些竅門,是杜舅舅這么多年在官場上總結的,在很多事情都幫了杜舅舅的大忙,在這時候交給鐘醫,也是對鐘醫的幫助和期許。
白興騰在一旁,聽得是津津有味,恨不得自己立馬變成鐘醫。回醫院大刀闊斧的去干一番。
“還有一個事情,中醫的十三世家!搞不好我也惹上他們了。”鐘醫說道。
“上一次,你叫我打聽這些人。什么十三世家,不過是一些落魄戶罷了。沒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你醫術上不輸給他們,行的端里的正,那么你就不要擔心什么從上而下的壓力。”杜舅舅對鐘醫說道。
“不過,你還是要小心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他們就像是一條不會叫的狗,可是亮出了牙齒,是會死人的。”杜舅舅提醒道。
兩人也沒有談論到很晚。鐘醫就早早的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鐘醫分別接到了樂壽和馮芬地電話。
“鐘哥,你說得對,尚成趁著你不在,就要搞事情。”樂壽在電話的這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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