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壽聽到鐘醫的話,又想著剛剛尚成的表現。
再聯想到自己當初來這兒上班,也是用了一個多星期才把人認識完的。更何況當時的人還有現在的人多。
樂壽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是挺厲害的。不過,也就那樣。”
“繼續看。”鐘醫指著屏幕對樂壽繼續說道。
監控屏幕中,尚成遇上了穿著白大褂的莊國嚴。
有好戲了。
樂壽在心里想道。莊國嚴可是連昨天的面子都沒有給,直接就沒有去的啊。
可是,讓樂壽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屏幕中,尚成不知道說了些什么,莊國嚴竟然停住了腳步。然幾分鐘后,莊國嚴竟然沒有了開始的嚴厲,甚至還有一絲絲笑容擺在了臉上。
這是莊國嚴嗎?竟然還能有笑容?
“他……他……他是怎么做到的?”樂壽不可思議地說道。
“博聞強記、察言觀色是很多人的基本能力。現在你在看他,是不是覺得我剛剛說他厲害沒有錯了?”鐘醫笑著說道。
博聞強記這個我服氣,但是察言觀色?察言觀色為什么昨天一來就要挑釁你?
樂壽在心里嘮叨道,但是嘴巴里卻不想說什么,畢竟這事關鐘醫和尚成。
“最后一點厲害的地方在于……”鐘醫笑著看著樂壽。
“在于什么?”樂壽耿直地問鐘醫。
鐘醫指了指樂壽,又指了指尚成。
“在于,你看。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你現在是不是根本對他討厭不起來?是不是根本沒有對付他的想法?”鐘醫笑著說道。
“那是……那是……那是因為,因為,因為我們畢竟一起喝過酒。”樂壽抓了抓自己的腦袋。
鐘醫笑了,說完就準備把這個事情放在一邊了。
他尚成是挺厲害的,如果換成是別人,搞不好真的一點點都被尚成給上了天。
但是,尚成的對手可是鐘醫!
鐘醫正準備著手其他事情的調查地時候,樂壽突然大叫了一聲。
“鐘哥,你看……監視器屏幕里面……”樂壽指著屏幕大吼了一聲。
鐘醫把目光也投入在了屏幕上面。
屏幕中,只見一個人,搖搖晃晃的從醫院的外面走進了醫院中,但是那個人就像是四肢被綁住了鉛條一樣,走的特別沉重。
一步兩步,走到醫院正中央的時候,甚至那個人直接沒有了力氣,朝著尚成倒了過去。
尚成眼疾手快的扶助了那人。
然后,尚成立馬抬頭,瘋狂的朝著鐘醫求救。
“他知道我們在看他!不,他知道鐘哥你在看他。剛剛他一切都是演給你看的,或者希望你看的。”樂壽這兒腦袋轉的飛快,立馬說給了鐘醫聽。
“你這腦子。該你轉的時候你不轉,忙得時候瞎轉。去看看那個暈倒的人怎么樣了。快。”鐘醫一邊走一邊說道。
我難道不知道他是專門給我看的?剛剛尚成最后的驚恐,那個病人不像是他安排。那么那個病人是真的。
鐘醫心里想了一句,然后飛快的朝著一樓走去。
樂壽緊隨其后,兩個人跑著。
來到一樓,尚成扶著那個病人坐在原地,并沒有大喊大叫。
“啊……來人……唔…………唔…………唔!”
樂壽一開口就準備喊。卻被鐘醫一把按住了聲音,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
“不必要大喊大叫。引起恐慌怎么辦?我們就是醫生,你喊什么喊。”鐘醫一邊說道,一邊看了尚成一眼,尚成就這表現的很冷靜。
“你怎么樣了?”鐘醫上前扶住病人,并且問道。
那人想要張了張嘴巴,卻好像沒有力氣回答鐘醫一樣。
“他心跳正常,并且還有意識,呼吸還算是平穩。排除心臟等方面有問題。”尚成對鐘醫說道。
“好。”鐘醫點了點頭,手搭在了病人的脈搏上,然后對樂壽說道:“去找人。先叫兩個人過來,我們緩慢的把病人移動到床上。還有,把彭林叫過來,以及檢驗科的護士也叫一個過來。”
鐘醫一口氣吩咐了幾個問題,但是一點都沒有亂,甚至條理清楚。
樂壽想都沒有想,立馬就按照鐘醫說的去做了。
僅僅十多秒鐘,樂壽就帶著白興騰、孟閑、彭林還有檢驗科的一個護士來了。
效率之快,就好像沒有離開過一樣。
尚成在一旁,看到了鐘醫言出及隨的模樣,以及眾人合作默契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灰暗,看來要撬開這里的難度,比想象中要高太多了。
很快,鐘醫等人把病人平穩的移動到了病床上,幾步就運到了病房中。
“先抽血,檢查肝功、腎功,還有排除藥物中毒的可能性。”鐘醫一邊看著病人的眼睛,一邊對護士說道。
“好的。院長。”小護士立馬行動了起來。
即便是這樣,鐘醫說話中,病人也沒有失去意識,一直看著鐘醫。
病人仿佛有話要說,卻有說不出來。
“中風?”白興騰脫口而出,的確,這和中風的癥狀很像。
“不對,不是中風。”鐘醫直接開口說道。
眾人的目光落在了鐘醫的身上,而鐘醫的目光卻在病人的身上。
“應該是——萎癥。”鐘醫說道。
“什么是萎癥?”白興騰和樂壽同時開口問道。
不說白興騰,就連樂壽這個已經是醫生的,也幾乎沒有接觸到萎癥這個病況。
鐘醫卻沒有時間回答兩人了,而是按著病人的身體,一寸一寸的在嘗試著病人身體的反應。
這時候,彭林接過了話頭,他說給白興騰樂壽兩人聽的,也是說給病人聽的:“萎癥,病況就是肢體經脈遲緩,軟弱無力,日子久了,就因為不能隨意移動而導致肌肉萎縮的一種病癥。”
“所謂的萎癥有兩點:一是指枯萎,萎縮。另外是指軟弱無力、不能行動。臨床上表現就是抬舉、起坐、行走和蹲站都軟弱無力,甚至就像是今天這樣,病人不能行動。”鐘醫接著彭林的話說道。
然后,鐘醫開始在病人的額頭上輕輕按摩著。
這樣并不能緩解病人的萎癥,但是能讓病人勉強的平靜下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更新最快網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