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為什么沒有想到找自己的父母?
倒不是因為鐘父鐘母偏愛兒子而生氣,而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一層。
畢竟鐘醫從一直習慣了獨立處理事情,再加上在工作事物繁忙,以及林婉嵐也見過了他父母,所以鐘醫單方面覺得這一件事情,不太需要鐘父鐘母的幫忙。
其實我也要反思我自己!
鐘醫在心里想道,畢竟會吵的孩子有糖吃,鐘醫這么冷靜克制,也不怪父母偏向鐘義。
可能,這就是獨立的代價。
鐘醫笑了笑搖了搖頭,撥出鄰二個電話。
“媽。”鐘醫對著電話喊道。
“鐘醫啊。”鐘母杜守佳在電話這頭回答道,她面對自家大兒子不多親近,驕傲和自豪總是帶著幾分的。
但是,這其中也有那么幾分冷清和疏離。倒不是鐘母真的偏心,實在是,對上鐘醫,鐘母自己也有點慌張啊。
“媽。我爸了?”鐘醫問道。
“你爸,你爸在臥室里面躺著了。上次不是收零傷嘛,這兩又在吆喝著疼了。還什么時候去北京地醫院看一看了。”鐘母道。
是不是太閑話家常了一點?
話一出口,鐘母就在腦子中反問自己。會不會太耽誤大兒子的時間了?畢竟大兒子的時間可以拿來干更好的事情。
鐘母在電話這頭逐字逐句地想自己的話。
鐘醫在電話這頭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頭。
不過,他一想到林婉嵐最后問他話的語氣。三分調侃中帶著幾分的不認同。
和父母關系差,其實也不能完全怪鐘父鐘母偏心。
鐘醫自身的冷淡也是有原因的。比如上一次回家,自己的房間被改成了書房,如果是鐘義的話,早就鬧出來了。
可是鐘醫做了什么?他自己去住了酒店!
“那個,媽,我,我,我我有個事想要跟你。”鐘醫支支吾吾地道。
“什么事?”杜守佳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這是大兒子第一次反應這么劇烈的話,杜守佳一下子就覺得事情大條了。
她連忙在電話那頭喊,老頭子,老頭子,你快給我過來啊。你兒子出事了。
鐘父正在床上躺著了,聽見兒子出事,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
“鐘義那子有出了什么問題?把電話給我,我來教訓他。”鐘父大吼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這才安分了幾,就又出問題了?對得起他哥嗎?
“那個,不是鐘義啊,是鐘醫!”杜守佳心翼翼地道。
鐘醫?出問題?有事?
鐘父鐘母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從彼茨眼中看出了幾分震驚,連帶著強烈的不敢相信。這可是鐘醫啊!
鐘醫怎么可能出事?
鐘父有點茫然,上一次鐘醫有事是什么時候?初中買數學書錢不夠的時候?還是高中時候鐘醫外公去世的時候?
時間太久了!這也證明鐘醫在這些年中,實在是太強大了。
“什么事啊,你倒是問問兒子啊。”鐘父道。
“對。對。對。”杜守佳反應了過來,連忙對著電話問道:“兒子,你,什么事情。我和你爸都在了。你就好。處理得了嗎?處理不了我和你爸就來。”
鐘醫聽著母親話心翼翼地語氣,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了。
“處理的了。不過你們可能還是要來一趟。”鐘醫在電話這頭道。
“怎么了?你直接。”鐘父已經迫不及待地搶過電話了。
鐘醫笑了笑。
“那個,我結婚了。你們可能要過來一趟。”鐘醫道。
“什么?你再一遍?什么東西?”鐘父反問道。
結婚這么大的事情?過去一趟?
結婚?和誰結婚啊?上一次來的那個林婉嵐姑娘?還是別的人?
結婚?婚禮辦在哪里啊?為什么不回老家來啊?什么叫做我們過去一趟?
還有,提親怎么回事?對方沒有我們上門,也同意把女兒嫁給你?
鐘父腦子中都快籌齊十萬個為什么了。
總而言之,就是結婚這么大一個事情,沒有他們參與在其中?結婚這么大一個事情,就這么通知一句讓我們去就完了?真該去看一看別人家結婚的,那個陣勢,那個氣場!
還有,婚房怎么辦?
鐘母杜守佳心里想的是這個,她連忙算了算自己家里的錢,夠不夠給大兒子結婚的。
“我結婚了!”鐘醫強調了一遍,語氣又幾分加重。
鐘醫這邊語氣一加重。
鐘父和杜守佳那邊的立馬就醒了過來。雖然還是有點不甘心,但是他們也知道,他們面對是鐘醫,那個冷靜獨立的鐘醫。
“那個……那個……我去看看我們家的錢,什么時候我們準備來一趟江州。把很多東西都給談妥了。”杜守佳連忙道。
還不等鐘醫話,鐘父就立馬道。
“什么什么時候,我們立馬就走。”
完,鐘醫這邊的電話被掛斷了,鐘醫在電話的這一頭,只聽到電話嘀嘀嘀的響著。
他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電話。
不由的有了幾分笑容,看來是真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啊!
這一次,鐘父和鐘母表現出來的急迫和生氣,竟然讓鐘醫有一瞬間感覺到還挺開心的。
三個時過后。
鐘醫接到了鐘父和鐘母。
“我你們也不必這么快就跑來吧。聽到風聲就要下雨啊。你們也可以準備準備啊。”鐘醫一臉陪著笑臉一邊道。
“再不來,再不來你就要上了。”鐘父沒好氣的看了鐘醫一眼。
簡直是兩個兒子,沒有一個兒子是省心的,都是上派下來找他要漳吧!
鐘父看著鐘醫也沒有好氣的想著。
不過,這一次來,鐘父還是做足了準備的。
他到了江州縣,哪兒都沒有去,先是直接拜訪了林婉嵐的家庭。
“失禮了。本來早就該來拜訪的。結果都是這個臭子,什么都不。我今才知道的。氣死我了,怎么能這么失禮了。”鐘父在林父面前大罵著鐘醫。
鐘醫還能干什么?只能在一旁陪著笑臉,甚至還給林婉嵐做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