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平麻子退后再后退,恨不得自己立馬消失在人群。
他的模樣落在了同行的記者眼中,大家紛紛對他拍起照來。
落魄日本人在中國招搖撞騙,被人識破狠狠的打臉。這樣的消息不要太勁爆啊。
大平麻子就這么在一片閃光燈之中,倉皇的跑走了。
鐘醫在一旁暗暗的恥笑,把目光落在了朱飛躍的身上。
“你,你想干什么?”朱飛躍立馬緊張了起來。
“你放心,我不會對我的同胞做太過分的事情。不過,聽說你有一個美國妻子,已經申請成功美國身份了。這個,我可以給你們新聞媒體說一說吧。你這一輩子,要么只有做一個底層的記者,被人呼來喝去,要么就去美國,也去嘗嘗那個二等人的滋味。怎么選,你自己決定了。”鐘醫笑著說道。
朱飛躍一臉的蒼白。他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鐘醫竟然敢這么對他。
不過鐘醫說得都是實話,如果,如果鐘醫真的捅出去,那么他的結果好不到哪里去。
朱飛躍想要上前拉住鐘醫,鐘醫卻躲開了朱飛躍。
鐘醫面對著眾多新聞媒體,指了指一旁的歐文。
“大家不要光是采訪我啊。也要多多采訪這一次的重要對象,歐文先生啊。他是美新醫藥集團在中國設立基金會的代表,專門幫助那些吃不起藥看不起病的中國人。我們一定要把這條渠道告訴那些人。一定要寫清楚歐文先生的地址和聯系方式,好讓那些人都聯系上他啊。不能辜負了別人的好意。”鐘醫“善解人意”地說道。
“不,不行。我們基金承擔不了太多。你們不能公布我的地址和聯系方式,我們基金根本沒有多少錢。我們做不到幫助啊。”歐文連忙否認道。
他那什么基金會,成立的初衷根本不是為了幫助窮人和吃不起飯的人,而是為了對付那些美新醫藥集團的敵人。
現在鐘醫這么一說,歐文都能想象自己被那些看不起病,絕望的人包圍的呃場面。
“不要謙虛嘛,歐文先生能拿出幾十萬來幫助鄭民治療肺癌,那也能幫助其他人啊。美信醫藥集團在中國賺了這么多錢,不要吝嗇嘛!”鐘醫云淡風輕的點出了這一次美新醫藥集團在風波中的作用。也繼續給美信醫藥集團挖坑。
“我們……我們不行啊。我們……”歐文忙于解釋,卻被周圍的閃光燈閃瞎了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美新醫藥集團的這一次在鐘醫身上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歐文甚至來不做出其他的反應,就慌亂的逃走了。
至于之后的后坐力,那就只有他們自己承擔了。
鐘醫把目光從歐文身上收回來,最終落在了榮文康和甘志新的身上。
這兩個人才是真正硬骨頭。
但是,要鐘醫放過他們兩個,那簡直是不可能的。
“榮文康副組長,今天的事情算完了嗎?我還等著你給我結案了。”鐘醫走到了攤在一旁的榮文康面前說道。
“結了,結了,一定結了啊。”榮文康討好地說道。
愚蠢!
鐘醫和甘志新同時想道了這一點。
可以利用。
鐘醫的目標從來都不是在榮文康的身上。
他要利用榮文康,徹底的打倒甘志新才行。
相比起榮文康的愚蠢,甘志新才是一條真正的毒蛇,他會出現在每一個看不見的角落,隨時準備咬上人一口。
鐘醫更加注重甘志新。
并且從找人去調查甘志新的方向而言,甘志新根本可以算是無懈可擊,平日里沒有什么破綻,今天說話也是滴水不漏,絲毫沒有落下把柄。
現在鐘醫只能兵行險著,就像甘志新之前做的那樣,驅動榮文康去咬甘志新。
“榮副組長,今天的問題你能承擔得起嗎?還是說你可以仔細的想一想,有沒有其他人可以跟你一起承擔,甚至,承擔主要責任。”鐘醫對著榮文康說道。
“啊!啊。對。承擔主要責任。”榮文康剛剛已經被楊國棟電話給嚇掉了的膽子,又一次回到了身體。
他死死的盯著甘志新,只要把甘志新拉下水,那么他就安全了不是嗎?
“榮文康,你自己用腦子想一想。我們是來調查的,有什么責任?我們只是陳訴……”甘志新極力的想要勸榮文康冷靜下來。
“甘志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就是把我推出去做一個替罪羊罷了。我告訴你,沒有門。”榮文康自動開啟了狗咬狗的模式。
當然,甘志新內心是有這種想法的。
今天工作出了這么大的失誤,又被楊國棟等人看到,不負責任不行啊,所以甘志新全身而退,只有犧牲一個人。
那么榮文康就是最好的犧牲品。
“榮文康,你少給我血口噴人,你自己立身不正,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可沒有拿過什么好處,沒有接受過美新醫藥集團的什么幫助。”甘志新甚至直接威脅道。他手中有榮文康的把柄。
可是,榮文康竟然沒有聽懂甘志新的話,已經甘志新竟然真的要拿他當替罪羊。
那么,榮文康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了。
“對,你沒有收好處。可是你的女兒初中就被哪個貴族學校給收入了?你是沒有拿好處,那你妻子暗地里開的那輛保時捷是誰給的啊。”榮文康咬道。
“你胡言亂語。”甘志新腦袋中天昏地轉。
榮文康這個蠢貨,竟然真的跟他,跟他撕咬了起來。
甘志新看著一旁的鐘醫,恨得是牙齒癢癢。
既怕神一樣的對手,也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完了!
甘志新心里閃過的一個念頭。
“閉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們的問題,我自然會上報給紀委去處理。你們現在都給我閉嘴。”杜舅舅吼道。
難不成他們要放過我?
甘志新和榮文康腦子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一臉欣喜的看著杜舅舅。
對,像杜舅舅這種高人,一定需要很多人為他效力。我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做。
甘志新和榮文康在內心暗自的祈禱。
做夢吧!
鐘醫在一旁暗笑的。這種既給人希望,又同時讓人處于絕望之中的手段,鐘醫實在是太熟悉了。
他內心知道杜舅舅是什么樣子的人,心正并且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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