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榮建在手術的前一天來查房，發現鐘醫也在。

　　他看著鐘醫的眼睛，特別認真的問了鐘醫一個問題。

　　“你說中醫有用，說中醫能提高免疫力等等效果。我只問一句：你怎么證明？”

　　楊榮建果然和鐘醫是一個學院出來的思考問題的都如此的相似。

　　而怎么證明這個話題，也是鐘醫必須去面對的話題。

　　不過在如何證明安康欣和平消以及參百益的問題上，鐘醫也不是沒有后手。

　　至少杜文和司徒嘉年、還有彭林已經開始著手在做這些研究了。

　　至于研究到什么地步，鐘醫回到醫院才能了解吧。

　　鐘醫跟江州縣中醫院通了電話，是馮芬接的電話。

　　“院長，你不知道，這兩天我們這邊都鬧翻了天。”馮芬一聽見鐘醫的聲音就開始訴苦。

　　“怎么回事？”鐘醫問道。

　　馮芬開始講起了原因。

　　這兩天，有大批的媒體蜂擁而至中醫院，想要了解鄭民現在的情況，并且開始在媒體上面傳播一些中醫無用的理論。

　　不僅僅是馮芬受到了影響，就連中醫院的其他人和病人都受到了影響。

　　不過，這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事情是，現在連王允等人成立的調查組也受到了影響。

　　調查組已經成立了這么久，結果根本沒有任何消息傳遞出來，這讓調查組特別的被動。

　　再加上鄭民和鐘醫直接消失不見了，這樣調查組根本說不清楚了。

　　不過好在王允的魄力也大，加上鐘醫不論是枕頭還是醫術給他的震撼是足夠的。

　　王允局長頂住了壓力，沒有在媒體或者其他明里暗里的試探中屈服。

　　可也就是這種沉默，讓風暴累積的能量越來越大。

　　“院長，這樣下去對我們很不利，我們要不要想些辦法？”馮芬詢問道。作為留守人員，馮芬壓力真的很大。

　　“不必。很多東西是雙刃劍。他們想要我命，我也何嘗會束手就擒了？先等著吧。等結果出來的那一天，是非對錯，自然有所辯駁。”鐘醫說道。

　　現在給鐘醫他們的壓力有多大，等到事情真正有個結果的時候，那么反彈的效果就有多強。

　　就這是相互博弈。

　　——

　　當然，在鐘醫等待鄭民的結果的時候，枕頭的事業也沒有停下。

　　不。

　　用鐘義的話說，何止是沒有停下，簡直是瘋狂了。

　　“這個世界怎么了？什么時候變成了我不認識的模樣？”鐘義發出感嘆。

　　為什么鐘義會發出這樣的感嘆了？

　　一切源于枕頭。

　　樂壽制作、宗高義添配的中藥枕頭，在北京售賣的第一天，根本沒有激起什么水花。

　　鐘義用了很多人力去培訓的人，一天就賣出去三十多個枕頭。

　　折合下來，每個店面才賣了兩三個枕頭。

　　這讓鐘義每個店面多配了兩個售賣枕頭的人情何以堪啊？

　　就連人工都沒有賺回來。

　　“哥，賠了，賠了。”鐘義一直在鐘醫的面前抱怨，順風順水這么久，鐘義又嘗到了失敗的滋味。

　　這種感覺對鐘義啊，五味雜陳。

　　一方面他幸災樂禍鐘醫終于要失敗了。一方面他更是擔心，鐘醫真的失敗了怎么辦？

　　鐘醫在鐘義的心里，從小豎立起來的形象，跟神都差不多了。

　　可見鐘醫要是失敗了，對鐘義會是多大的打擊。

　　可是面對這個銷售成績，鐘醫只是淡淡地說了句：“稍安勿躁，靜觀其變。”

　　說完，鐘醫就又一臉淡漠的看著國外的醫學雜志。

　　好不容易有一個充電的時間，鐘醫可不想放過。

　　“哥，難道你一點都不著急嗎？生意都已經差成這樣了，你還看什么英文雜志啊。”鐘義憤怒道。

　　“我著急有用嗎？”鐘醫轉過頭問道。

　　好像……好像也沒有什么用。

　　鐘義跺了跺腳，又繼續去往各個門店逛游。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這個枕頭不行，還是推銷的人員不行，還是他們本身這個終端藥店的想法就不行。

　　第二天，鐘義一口氣把十家門店都跑完了。

　　介紹人員看見鐘義來巡店，對病人就更加熱情了，誰來了都會聽上一句。

　　偶爾也有病人有賣出去。

　　“三十塊錢啊，那三十塊錢就買一個吧。”

　　“聞著挺香的，那就買兩個回去試試吧。”

　　就這樣，第二天的銷售額拿到鐘義手上，鐘義松了一口氣。

　　“至少今天能賣出去一百個左右了。相信明天要是生意再好一些，如果能再翻倍的話，那么證明我們這個計劃可行的。”鐘義對鐘醫說道。

　　“你說，仙鶴草水浸膏在體外對人癌細胞JTC-26有強烈的抑制作用到底是不是成立？”鐘醫皺著眉頭說道。

　　兩人簡直是雞同鴨講，鐘義簡直覺得鐘醫已經佛了。

　　“你這樣，明天給我說你要去五臺山出家我都行。”鐘義諷刺道。

　　“那可不行，我還有娶你嫂子過門了。”鐘醫強行撒了一把狗糧。

　　鐘義覺得自己的哥哥一定是瘋掉了。

　　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鐘義帶著怒氣第三天照常的巡店，他一定要把枕頭的銷量提上去。

　　結果，還不等鐘義做什么事情，鐘義身上才配置的小靈通呼呼作響。

　　“小老板，我這兒是一號店，我們這里的枕頭已經賣完了，你能調貨過來嗎？”一號店店長說道。

　　“早上九點過，你們那邊五百個枕頭就賣完了？”鐘義不敢置信地說道。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鐘義，簡直是喜出望外。

　　“你那邊等一等，我立刻從二號店調給你們。你們別著急。”鐘義立刻想起了離一號店最近的二號店。

　　“小……小……小老板，二號店那邊五百個枕頭也賣完了。剛剛還準備在我們這里拿貨了。”一號店店長說道。

　　也賣完了？

　　這是個什么情況？

　　鐘義一時間摸不清楚頭腦。

　　不過很快，他的小靈通聲音此起彼伏。

　　一號店枕頭，售罄。

　　二號店、三號店、四號店、五號店售罄。六號店還剩下十八個、七號店還剩下五十個不到。八號店剩下六個、九號店剩下一個。

　　十號店，售罄。

　　鐘義站在原地，一時間面上表情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

　　這到底發生了什么情況？為什么會突然有這么一個大反轉？

　　發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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