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醫沒有當場退回紅包,而是對小病人的父母說道:“我知道送紅包這一點在其他地方很普遍,但是這錢我絕對不收。你們給我了,我也不讓你們難看,我這人不喜歡在病房外面拉拉扯扯的。這錢我會充到小朋友的病房卡上。你們放心,我們醫院杜絕這種現象。” 中醫院當然能杜絕這種現象。先不說現在中醫院的病人已經能維持中醫院的工資、獎金的運行了。中醫院還是國家試點醫院,有著國家大力扶持了。最后,中醫院可是靠著香連丸和紫草燙傷膏等自制藥物日進斗金。 病人的紅包,真的不需要。 鐘醫當著兩人的面,將紅包里面的錢交給了收費室,然后把紅包包裝用心的收好。這才是病人家屬一份真誠的謝意。 小病人的父母在一旁看得又是尷尬又是感動。 鐘醫對著兩人笑了笑,轉身離開了。 在鐘醫離開之后,小病人的父母對視了一眼。 “我們是遇上了好醫生和好醫院了。這么早別人趕來給乖乖處理病情,又是院長。并且不收紅包,還把乖乖的問題說得這么清楚,我們啊,可要記得別人的恩情啊。”小病人的父親說道。 “對,一定要記住。”小病人的母親肯定道。 他們兩個對鐘醫和中醫院的感謝,一點虛假水分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沒有人能拒絕別人真心的對他好。 只要用心了,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人,都能夠感覺到的。 “病人家屬在哪兒啊?”樂壽這時候從手術室走了出來,問道。 “在這兒,在這兒。”小病人父母擁了上去。 樂壽將小病人先是安置在了二樓,哪里還有三個特重度燙傷的病人沒有出院了。 用一句話而言,小朋友這種情況,是還沒有脫離危險了。 只能繼續觀察。一有什么風吹草動,就必須特別注意。 —— 鐘醫先是叫來了張冰梅,給她特別的吩咐了要多多注意小病人的情況。 “好的,院長,這點您放心,對小孩子我們一定多關注他。唉,現在的這些父母啊,看不好孩子,孩子受罪啊。”張冰梅說道。 “這是教育的問題,光是看怎么能看住?”鐘醫想了想問題的根本,說道。 隨后,他將彭林、樂壽和馮芬、文洪找來。 “現在找大家來,一共有兩件事情。第一件,要放假了,春節也快要來了。春節中氣溫不定,人們又經常大吃大喝,極為容易出問題。”鐘醫說道。 “是啊。每一年醫院總會來幾個喝酒喝出問題的,還有感冒的病人以及痢疾的病人也多。”彭林說道。 鐘醫的言下之意已經不言而喻了。 “多準備些香連丸,實在不行就去老劉哪兒拿貨。準備多一點總是沒有問題的。還有,研究不要停下,對緩解感冒狀態的藥最好有所突破。”鐘醫對彭林說道。 “好。香連丸這邊沒有問題,至于預防感冒的藥和緩解感冒癥狀的藥,只怕是要交給內科其他的小伙子,或者多請教請教戴老師了。”彭林安排道。 鐘醫不拘著彭林如何安排,正好也是看看副主任人選的時候。 “那我了?鐘哥,那我了?”樂壽問道。 “你,你還嫌事情不夠多?紫草燙傷膏沒有問題了,那么三黃洗滌了?還有生肌膏了?對了,多關注關注外科的動向,如果外科有需要,你們隨時要去支援。這春節啊,也是外傷的高發季節啊。”鐘醫嘆氣道。 眾人第一反應都是,千萬不要再出現像是小病人那樣的情況了。 醫院啊,真的是一個特別的地方。 希望有人來看病,這樣醫生才能活下去。又希望永遠沒有人來看病,這才是全天下的醫生對病人最好的祝福。 “鐘哥,莊主任那邊還有家庭,過節的時候肯定要給他放假啊,所以外科和骨科這邊,還是我來值班吧。反正我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樂壽主動請纓道。 “嗯。你隨時待命吧。不過我在醫院中,我們輪流著交換吧。”鐘醫說道。 在場眾人聽到樂壽說道他沒有女朋友,神情都輕松了些許。 “樂主任,要不我給你介紹介紹?”馮芬甚至還打趣道。 “好啊。馮院長能介紹當然最好了。”樂壽兩眼放光,恨不得今年就能解決他的單身問題。 鐘醫見眾人神情冷靜了下來,又繼續說道。 “治病這邊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馮芬院長那邊有兩件事情壓力很大,第一件事情是節日期間值班的問題。這個你們要安排好,大年夜要有年夜飯送來,值班也要有相應的補償,還有……最好能發個紅包給醫生、護士、工作人員的父母子女妻子,謝謝他們多年來的支持。”鐘醫說道。 馮芬聽到鐘醫天馬行空的想象,還給家屬紅包?謝謝支持?基于對鐘醫的信任,馮芬答應道:“好。” “第二件事情,是養老科的問題。記得醫生的配置,甚至可以出個活動,讓眾人都參加。這樣不顯得孤單。”鐘醫說道。 “好。”馮芬把第二件事情記下來了。 鐘醫又想起一件事情,轉頭看著文洪。 “鐘院長有什么吩咐,您說。”文洪對鐘醫的感官是又佩服又頭疼。佩服是出于鐘醫的本事和能力,頭疼啊,是鐘醫總是找各種奇葩的事情讓他去做。 果然,這一次鐘醫又出了奇葩的問題。 “文主任,去做一系列宣傳資料,第一,宣傳春節飲食要注意的事項,不要過于暴飲暴食,不要拼酒。第二,宣傳春節放鞭炮要注意安全,別讓悲劇一次又一次的重演。以及還有被炸傷之后的緊急處理方式,注意事項。第三,說明感冒的注意事項。宣傳資料要生動活潑,最好小學生都能看懂。”鐘醫說道。 文洪一聽,摸不著頭腦啊,這個要求雖然奇葩,但是并不難辦,文洪說道:“好……好吧。” 這個小學生都能看懂,是個什么意思啊。 “院長,我們這個弄出來之后,貼哪兒啊?我們醫院門口?也就是我們只做一份就好了?”文洪問道。 “不,多做一些,爭取能貼在每一個能貼的地方,醫院、學校、車站、政府宣發地。”鐘醫說道。 這么大手筆? 眾人看向鐘醫,紛紛露出不解的目光。 鐘醫卻并不解釋,全情的投入在了中醫院各個病人的病情的研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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