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很快開完了,無非是總結了過去一年的成就,展望了新一年的期待。 鐘醫本以為可以好好睡一覺,至少可以清閑些日子。 結果了,早上六點鐘不到,文洪就上門來敲開了鐘醫宿舍的門。 見鐘醫打開門,文洪離開開門見山地說道:“鐘院長,不好了,有一個急癥病人送來,莊主任不在,樂主任那邊處理不好,想要請你過去。” 鐘醫二話沒說,床上衣服就往醫院跑去。 眼見鐘醫這么快速度,文洪也特別的感慨,不愧是一個能把中醫院一手帶領到這么了不起位置的人。 鐘醫卻不知道洪文心里在想些什么。 “說說你了解的情況。”鐘醫問文洪道。 “哦,是馮院長通知我的,這不是快過年了嗎,到處都有小孩子玩鞭炮,這個孩子就趁著大人沒注意,去引燃了一個一千響的鞭炮,結果,一個不注意,沒有跑掉,就全身被炸傷了。具體我也只是了解這么多。”文洪說道。 炸傷了?傷在哪兒? 要是炸到身上還好,疾病是炸傷了也可以救治,加上中醫院研制的紫草燙傷膏等等藥物,能幫助孩子很好的復原。可是萬一不止是炸傷的?手指有沒有問題?最關鍵的是眼睛,眼睛有沒有問題? 樂壽都覺得棘手,那么肯定是有外科和骨科的新人處理不了。那么他們處理的問題,就肯定不是小問題了。 鐘醫在一瞬間腦子中過濾了這些信息。 “為什么不送縣醫院或者西醫院?那么應該有更好的眼科。”鐘醫問道。 文洪一愣,沒有想到作為中醫院的院長,鐘醫竟然會這么問,他張了張嘴:“可能是我們中醫院現在名氣也大了,大家都覺得中醫對孩子的傷害性不大,所以……就來了我們院了。” 什么毛病。沒有病人的時候想盡辦法找病人來,有病人了又問病人為什么來。我這是魔怔了。 鐘醫笑了自己一下,心想道:還是醫療資源不夠啊,雖然找了那么多醫生,不過能鎮住廠子的還是那么幾個人。 不到十分鐘,鐘醫就從宿舍走到了中醫院的兩層小樓。 沒有時間感慨,鐘醫快步的走到了骨科。 “人了?”鐘醫問值班的護士。 護士一愣,這才想起來鐘醫是問樂壽他們人,于是指了指外科說道:“樂主任他們在外科,血,院長,留了好多血。” 鐘醫一聽,心里就一緊。 走到外科的手術室前,家屬在門口泣不成聲,一直責怪自己沒有把門關好,為什么會讓六歲的孩子去放鞭炮。 六歲! 鐘醫又抓住一個重要的信息。 “你們先穩定下情緒,我進去了解情況。你們隨時做好要轉院的準備,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要做好最好的準備。我們一定會幫助小朋友的。”鐘醫說道。 鐘醫的話實在是太鏗鏘有力了,感染了一直在自責的家長,他們連忙說道:“好。好。好。” 家長看向鐘醫的目光,都帶著感謝。 鐘醫對著兩人點點頭,帶了手套和口罩,穿了白大褂,進到了手術室中。 “剛剛那個給我們說的人是誰啊,醫術怎么樣?”家長這才問旁邊的護士道。 護士一臉崇拜地說道:“那可是我們院長,醫術上造詣極高,聽到你們小孩的消息,就立馬跑了過來。” 家長們這才放心,不過又想著鐘醫剛剛說得準備轉院,心又提起來了。 —— 鐘醫走進手術室中,就見到了滿頭大汗地樂壽,和十分安靜的小孩子。 咔! 鐘醫的心里頓時感覺不太好了,不怕小孩子哭,就怕小孩子不哭啊。 “什么情況。”鐘醫問道。 “多出受傷,我還來不及處理,不過眼睛……鼻子……我這邊摸不準,只有請鐘哥來了。還有手指,已經消過毒了,等著縫合。”樂壽快速的把情況報告上去。 鐘醫走到小病人的面前,見著小病人一臉的蒼白,狀態不好,一只眼睛已經被蒙上了。 他搭上了小病人的脈搏,發現了不好的情況。 “準備驗血,準備去血站提取血漿。問清楚他父母他們是什么血型。”鐘醫看了眾人一眼,小孩子明顯是失血過多的狀態。 樂壽也是一愣,說道:“不對啊,這個流血量。鐘哥……唉,我的錯。” 鐘醫點了點頭,示意他知道了。這一次的確是樂壽和醫生們的疏忽,沒有接待過太多遇見流血過多的病人,所以一時間沒有察覺。 如果是大人流這么多血,可能還好,也就只是暈眩,可這個孩子。 失血過多的事情,很快就有人去準備了。 孩子的父母在門外聽到這個消息,都快要哭暈過去了。 可這些都不在鐘醫的思考范圍內。當醫生這個職業,就要有一顆屏蔽左右雜事的心,只有專心致志的在病人身上了,才能盡到自己百分之的努力去搶救病人。 手指、眼睛、全身二十七處炸傷。 鐘醫看到這些問題,面不改色。 “先進行手指的縫合處理,樂壽,你來配合我。”鐘醫說道。 “好。”樂壽被鐘醫也用出了心得。 只見鐘醫開始手術,他采用的是單純連續縫合手法。 所謂單純連續縫合是用一條長的縫線自始至終連續地縫合一個創口,最后打結。第一針和打結操作同結節縫合,以后每縫一針以前,對合創緣,避免創口形成皺褶,使用同一縫線以等距離縫合,拉緊縫線,最后留下線尾,在一側打結。常用于具有彈性、無太大張力的較長創口。用于皮膚、皮下組織、筋膜、血管、胃腸道等地的縫合。 鐘醫的動作特別快,快到樂壽在一旁都不敢說話,生怕自己跟不上鐘醫的動作。 “六號剪刀。”鐘醫說道。 “好。”樂壽立馬遞上去。 短短二十多分鐘,鐘醫就已經將小病人受傷的三根手指進行了縫合。 樂壽看著小病人手上那密密麻麻卻又整整齊齊的縫合線,心里特別的震驚。 果然他鐘哥就是他各種。 這已經不能用強大來說明了好嗎?這是特別的強大。 “被掉以輕心,走什么神,還有一個大問題等著我們解決了。”鐘醫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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