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個疑問以及單身狗的急迫心情,一行三人終于順利到了全聚德。這個時候的全聚德還沒后期那么商業,烤鴨味道還是很正宗的。
看著跟前長長一溜人,林言和吳邪有些傻眼:“這么多人?”
胖子自信后仰:“那是!不過沒事,胖爺我有先見之明,早早的就打電話預定了,連主餐都預定好了!”
吳邪豎起大拇指:“胖爺靠譜!”
胖子嘿嘿一笑:“那是!不過可能跟你們想的有點差別......”
預定桌還有什么講究的嗎?
吳邪和林言跟著胖子來到大堂,看他跟服務員溝通一番之后領著他們來到了靠窗的四人座前:“王先生,這是我們的菜單,您預定的一鴨三吃先給您上片皮,請問鴨架湯是和炒三絲一起上還是稍后?”
胖子一揮手:“一起上一起上!對了,再上份米飯!”“好的先生。”
等服務員走了,林言倒是還好,見識過穿越前那得提前訂座大堂都訂不到的場景,吳邪面色就有些怪異了。
不能怪他,小三爺雖然不是沒吃過大堂,但是預定了還得坐在大堂這種事情他還是第一次經歷。
看到他面色奇怪欲言又止,胖子猜都能猜得出他想說什么,甩甩頭發:“嗐,你們來得也太急了,這要是提前十天半個月倒是還能訂到包廂,你這提前一天,能訂到大堂就不錯了!快快快,看看菜單有什么想吃的,等待會兒鴨子來了一起點。”
說話間,一個廚師推著小車到了他們邊上,一個服務員將配菜的荷葉餅、黃瓜絲、蔥絲和甜面醬放到了桌上,滿滿當當快占了一桌子:“先生您好,這是您的鴨子。”
雖然穿越前也不是沒吃過,但林言再看到鴨子在眼前被片出來,還是饞得口水直流,完全沒注意到女服務員在起身的時候摸了把胖子的手。
“嗯?怎么了?”
三個男人搶食向來是很快的,更別說里面有兩個吃貨,也就吳邪的吃相稍微斯文點。等吃了一半稍微放慢速度之后,他突然發現吳邪和胖子之間有種怪異的氣氛,吳邪不時用一種揶揄的眼神望著胖子,胖子總是避開他的眼神化悲憤為食欲。
嗯?悲憤?在他專心干飯的時候發生了什么?
覺得在胖子這兒問不出來什么,林言給吳邪拋去個眼神:這是怎么了?胖子干了什么事嗎?怎么突然就變這樣了?
吳邪挑挑眉,臉上露出了八卦的神色:你是沒看到,剛剛那個女服務員走之前,摸了把胖子的手!他們之間肯定有故事!
林言驚了,他對于胖子的情史唯一有印象的就是日后巴乃的小姑娘......之前怎么還有?他怎么不知道?不過想想也是,本身胖子很多經歷不是故事主線,三叔就沒寫,但是這里是個現實世界,肯定比小說世界完整得多,胖子之前的人生經歷也不會是兩個“不詳”能概括過去的冷冰冰的文字。
按胖子這能搞笑能有擔當的性格,找個女朋友還不是簡簡單單?不過這么一看,好像是沒成?單相思?
吳邪往旁邊看了一眼,丟給他個眼神:快看快看,來了!
林言往旁邊一瞟,之前那個女服務生果然又來了。之前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現在仔細一看,這小姑娘是真的水靈!而且一眼就看得出來,沒化妝,純天然的!
胖子這眼光不錯啊!
不過他看胖子這眼觀鼻鼻觀心的樣子,像是在逃避?哎呦,這里頭肯定有情況!
俗話說,八卦是人類的源動力。有了眼前這一出,林言和吳邪覺得手邊的鴨子都不香了。胖子看到兩個人八卦地看著他,哪兒還能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憋得臉都有些紅了,又不好當著女服務員的面說。這一幕看在他們眼里,可不就是胖子害羞了!
胖子是什么人?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二百多斤代表人物!能看到他臉紅,那可真是難得啊!
好不容易看完戲,等人走遠了,胖子怒視著二人壓低了聲音:“你倆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林言眨眨眼:“胖子,你這是有情況啊!”
吳邪跟上:“肯定有故事!”
胖子臉都憋紅了:“沒情況!沒故事!你倆這么八卦我干什么!胖爺我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哪兒那么容易埋進愛情的墳墓?”
他看向吳邪,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轉而怒視著林言:“再這樣胖爺我不告訴你了!”
啥?告訴我啥?林言懵逼了兩秒,終于想起來幾個星期前張起靈用老人機發出的消息:“別!胖爺我錯了!”
哼!胖子戰術后仰,胖爺我治不了吳邪還治不了你了?
“咳咳,不鬧了不鬧了。胖子,林言托你調查的到底什么情況?”吳邪眼看著兩人越來越跑偏,還是出手把話題拉回了正事。
胖子左右看了看,頭向他們兩個湊了過來:“林言小同志托我查的東西可不得了,里頭估計有個大秘密!小同志,在跟你說我調查出來的結果之前,你能不能告訴我在哪兒碰到的這四個字?”
林言點點頭:“是在秦嶺!不過具體在那座山我也不知道,這你得問張起靈,我基本都跟在他身后跑。”
“又是張起靈。”胖子自言自語了一句,接著說道:“這就對了!你這四個發音,我問了好些人,最后才在一個老教授那邊得到了答案,還只有一個字!其他三個完全查不到,在考古史上完全沒有記載!”
“這是什么情況?”林言皺起了眉頭,他以為是種古代語言,了不起是漢代甚至秦代的,現代考古對這類語言還是有些研究的,沒想到竟然完全查不到。這是什么情況?難道是一種更古老的語言?但是秦嶺那邊......不就只有秦國了嗎?
胖子倒是賣了個關子:“你們知道這位老教授是研究什么的嗎?”
林言試探:“春秋戰國?周朝?”
吳邪思索了一下,緩緩說道:“難道是......古蜀國?”
胖子一拍大腿:“不愧是吳家小三爺,正是古蜀國!古蜀國的遺跡是發現了不少,但是對它文字和語言的研究至今都沒什么進展。那位老教授說,要是這幾個文字解讀出來,不說夸張的,對古蜀國的語言研究貢獻是不可估量的!所以小同志啊,你得努力想想在哪兒得到的,說不定你還能在那個什么研究所掛個名,也成教授了!”
林言這下迷茫了,他不記得原劇情里有喝古蜀國相關的劇情啊,唯一和秦嶺相關的,也就是青銅神樹了!可是,青銅神樹是古蜀國的嗎?他怎么記得不是?還有,這幾個音節是他腦子里那玩意兒影響他說出來的,那豈不是說明,那東西可能是古蜀國的?按理說,從殷商到清朝,出名的墓葬他前世應該都知道才對,畢竟天天科普......可這個國家,他怎么沒有印象?
他問胖子:“這個古蜀國文明,大概在什么時候啊?”
胖子回他:“只能推測是公元前3000年左右開始的,距今大概在3000~5000年左右。”
3000到5000?那不是夏商周嗎?可是那是在中原地界啊,秦嶺那邊......等等,古蜀國,川省,三星堆!他想起來了!是那個他穿越前鬧得沸沸揚揚的三星堆文明!如果真的證實了是三星堆文明的話,那他腦子里那個玩意兒,豈不是沉睡了三千到五千年的......額,什么玩意兒?也不能說粽子,它也沒身體啊,莫名其妙就跑他身上來了......
“林言,林言?”
“嗯?”他發現吳邪面帶擔憂地看著他:“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起來什么線索了?”
他不答,急切地問胖子:“那老教授有沒有說,解讀出來的那個字是什么?”
胖子點點頭:“他說,這個字讀音應該是‘dong’,就是不知道是哪個‘dong’,是方向的東還是冬天的冬。”
“那這是第幾個發音?”
“第三個。怎么樣,有想起來什么嗎?還有小同志,有一點我很好奇啊,一般這種語言方面的,隔了這么久最多只能發現文字,關于發音的研究基本沒法做,只能根據口口相傳和近代發音去推測,你是怎么一步到位的?”
林言不答,他已經沉浸到了自己的思緒里,喃喃自語:“dong?冬天的冬?東方的東?等待冬天?要向東走?去東方?還是說是一個稱呼?到底是什么意思?”
吳邪有些擔憂地拉了拉他:“林言,先別想了,這種東西光靠推測很難得出答案。等我們買了含珠之后,我陪你再去趟秦嶺?”
林言一個激靈,看向了吳邪:原著中是老癢,現在是他,是不是都在引導吳邪去秦嶺?是那顆青銅神樹還是什么東西?到底是什么影響了他,或者說是他們?難道,他也是個類似老癢的NPC角色?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