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來閣中。
“菲姐,怎麼樣了?那個叫‘天哥’的人什麼時候過來!”
李淼滿臉期待的說道。
吳雪菲沉默了一會,如實的開口說道:
“‘天哥’讓我們趕緊給對方賠禮道歉,否則,等他們老闆過來,事情就不好辦了!”
“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他們想強行帶走宮姐姐,憑什麼要我們賠禮道謝?”
趙冬妮聞言,大叫了起來。
在不遠處站着的宮金成憐憫的看着趙冬妮!
憑什麼?就憑人家拳頭大,有上千名手下爲他賣命!你們要人沒人,要權沒權,有什麼資格和對方平等對話?
“姬大哥,你覺得我們需要道歉麼?”
趙冬妮忽然可憐兮兮的望着姬少空。
“道歉?”
姬少空眉頭一挑:“要道歉也是他們道歉纔對!”
“我就知道姬大哥是支持我的!”
趙冬妮受次鼓勵,頓時振奮了起來。
“你們知道薛老闆是誰麼?”不遠處的宮金成忍不住提醒道:
“他可是青州市黑道大佬,你們可能會有點背景,但這點背景在薛老闆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別說是你們,即便你們父母在這,也得老老實實的賠禮道歉,這不丟人!”
宮金成完全是看在他妹妹的面子上才提醒的,要是一般人,他看都懶得看,更別提提醒了!
“是啊,妮妮,你們還是道個歉吧!”
宮紫雲也勸解道。
她剛纔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決定替他們求情,哪怕爲此欠上一個人情。
畢竟這件事是因她而起,於情於理她都無法無視!
“宮姐姐,你怎麼也這樣?”
趙冬妮臉色終於變了。
她單純的世界觀裡愛恨分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如今讓她違着良心說話,顯然很難受。
“我是爲你好,放心,只要你們誠懇的道個歉,我一定讓薛老闆不追究你們的責任!”
宮紫雲關切的說道。
“是啊,妮妮,要不我們道個歉吧,反正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吳雪菲也慌了,他終於明白‘天哥’爲什麼聽到薛勁鬆就那副樣子。
原來是踢到鐵板了!
趙冬妮看都周圍人都在勸解自己,不由的變得低落起來,頭低着,大長腿不停的在擺啊擺!
“這纔對嘛,趕快都到我面前,叫聲大哥,我看在宮小姐的面子上就不與你們一般計較,否則,等我姐夫來了,可不就這麼一個道歉能夠解決的了的!”
領頭男面色得意的說道,看向姬少空的目光中帶着一絲忌憚。
姬少空剛纔的身手徹底震懾住他,如果不是姬少空在場,即便是宮紫雲出面,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這羣人。
‘嘿嘿,現在先拖住他們,等姐夫過來,要他們好看的!’
領頭男心裡有了計劃!
“真的要道歉?”
趙冬妮眼中出現淚光,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顯得極爲委屈。
楊茵看到自己最好的閨蜜這副表情,也是內疚起來,連一句安慰的話都卡在喉嚨裡,說不出口。
“爲何需要道歉?明明錯在對面,我們不需要道歉!”
姬少空坐回座位上,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們是沒有錯!但是你們沒有背景,或者你們的背景薛老闆不在乎!”宮金成開口道:“這就是你們最大的錯誤!”
“或許你們不承認這點,但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的,沒錢、沒權、沒人,那就是錯誤!”
“和薛老闆比起來,你們即便從頭到腳都是正確的,那也是錯誤的!”
“明白我的意思麼?你們現在道歉,不丟人!臣服於強者不是丟臉的事!”
宮金成越說聲音越是激動,最後甚至吼了出來!
“二哥,你沒事吧!”
宮紫雲擔憂的望着他。
“姬大哥,他們說的是對的麼?”
趙冬妮可憐巴巴的看着姬少空。
“趙冬妮?”
姬少空皺眉,站了起來,一步步走向她面前,摸了摸她腦袋,緩緩開口說道:
“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只要記住,你是我朋友,而我朋友,無論做什麼事,都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他停頓了半秒,繼續說道: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權勢、財富都如同過眼煙雲,不值一提!”
宮紫雲在不遠處看着這一幕,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動!
“真是愚蠢!”
宮金成冷冷的說道。
最天真的永遠是這些年輕人,如果不真的吃點虧,根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嘿嘿,既然你們不願意道歉,那就只有能等老闆過來,到時候,希望你還能說這話!”
領頭男戲虐的說道。
姬少空瞥了他一眼,直接坐回座位,夾了口冰蝦放在嘴裡,淡淡的說道:
“等你姐夫來了,我要能讓他親自打斷了你雙腿!”
領頭男聞言,臉色一變,諷刺道:
“你以爲你是誰?青州市市長?還是市委書記?”
“我既不是市長,也不是書記!”姬少空嚼了口冰蝦,輕聲道:
“但我知道,你的薛老闆一定怕死,既然怕死,那麼便會聽從我的吩咐,我說什麼,他就得做什麼!”
此言一出,整個場上的氣氛變了。
宮金成臉色木然的望着姬少空。
他見過作死的,但沒見過想姬少空這般使勁往死裡作的。
這種話要是讓薛老闆聽到,姬少空能不能或者走出青州市都是各問題!
宮紫雲心裡也有些不愉,她原本還打算幫他們替薛老闆說下情,但此時姬少空這麼口出狂言,他就是想幫也幫不了。
“小子,別以爲你能打就在這裡大放厥詞,我告訴你,就憑你這句話,我待會讓你生不如死!”
領頭男猛地一拍桌面,寒聲道。
“紫雲,你看,這就是你想保住的朋友,死到臨頭,還不自知,你要是真的替他們出頭,最後反而會連累到你自己,即使你這次幫了他們,以他們的性格,肯定會有下一次!”
“你這次能幫,但每次都能幫麼?”
宮金成面無表情的說道。
便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着走進來一羣人,爲首的是一名粗狂壯漢和一位道骨仙風的老者。
“老闆,你終於來了!”
領頭男見到粗獷壯漢,驚喜的叫道。
薛勁鬆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示意。
一邊張大師自進門之後,看到姬少空的剎那,身體一震,下一秒,他反應過來,猛地快步走到姬少空面前,聲音略帶恭敬道:
“姬大師,沒想到能在這遇到您!”
姬少空夾了口冰蝦放在嘴裡,嚼了嚼,將筷子放下,望了張大師一眼:
“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