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卻搖頭果斷否定，她確實有些鑽牛角尖的篤定道，“如果不是因爲我，咒七娘不會殺他們！”

聞言，白戰卻更斬釘截鐵的應道，“不，如果只是因爲你，那麼她只會抓走他們，而不會殺了他們。”

“而且上古禁忌一開，就算沒有你和九重兩人作爲導火索，太陰之南的勢力也肯定會趁機吞併太陰之北。”

“可正是因爲有你們，太陰之南的所有勢力也都會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不會爲難天玄王朝，所以整個王朝包括你的親友們，才能得以生存下來。”

白夜：“……”

這些其實她也知道，只是她的性格看似冷漠，但對那些對她好的人，她總會下意識的放在心上，更會不自覺的將他們的出事，歸咎爲是她的錯。

“夜兒，你有一份不遜色於男子漢的擔當，這不能說不好，但不要把責任挑得太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如果沒有你，我們般若村不可能這麼強，天玄四老的體質也不可能好到這一步。”

“可若我不讓他們變得更好，也許碌碌無爲的他們反而不會有事。”白夜卻還是覺得，自己還是有錯的。

“可能麼？你覺得以四老的性子，他們就算修爲弱，他們就能袖手旁觀麼？”白戰卻反問，而且他還肯定的自答道，“不可能，這四個傢伙的性格註定了他們在面對’侵略‘時，會義無反顧的站出去。”

白戰雖然沒有和四老正面接觸過，但他早年其實和他們合作過一次，當時北溟海孽龍發難，這四個還算年輕的老小子，就已經在修爲抗不過的時候，赴死般的頂上去過。

那時若非有他出手，這四個老小子早死了。所以他在知道這四老是白夜師父，並且對她很好時，多少能猜測出是這四老其實是爲了報恩。

“他們是有情懷的人，這樣的結局於他們來說，並沒有太多的遺憾，懂嗎？”白戰輕嘆着的總結道。

“……”白夜一時無言以對，儘管她知道白戰是爲了安慰她，但她不得不承認，老頭子說的都是對的。

“如果我能讓他們更強一些，也許他們能撐到我回來時。”白夜卻還是覺得不舒服。

白戰：“……”得，他算是沒法安慰好這問題小孫女了，怎麼就怎麼擰呢？都說了跟她關係不大，她還非得攬責任，真是……

“不過爺爺放心吧，我想得明白，事情總不可能十全十美的。”白夜一邊感慨的說着，一邊伸手挨個抱了抱四老和老府長的墓碑。

“人死不能復生，我該向前看，我懂。”白夜在抱完黃老的墓碑後，一滴淚毫無徵兆的落了下來，但也僅此一滴。

白夜的情緒也漸漸恢復的，朝白戰看過去道，“走吧，爺爺陪我去我以前和四老呆過的小院看看。”

“走。”白戰沒有阻止，哪怕他知道白夜肯定會觸景傷情，但她這塊傷感不發泄出來，以後對她的修煉是不利的，所以他不會讓她壓抑着。

只是兩人才走幾步，白夜就敏銳的感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