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這麼無恥的開口了，她覺得自己很人渣，但她無法不救小九。她現在不知道，他在小太陰到底怎麼樣？有沒有因爲幫了她，而……

白夜又一次不敢想了！但她無能爲力，唯有眼前的神丹，明顯纔有幫小九的能力，所以她厚着臉皮的開口了。

“如果我不幫，你是不是還想殺了我？”神丹輕聲問道。

“是。”白夜回答得毫不猶豫。

聞言，神丹清渺的眸底，瞬閃過了一抹悵然，而白夜卻還補充道，“我想，我也應該能辦到。”

白夜不是在誇海口，而是如今修爲、戰力暴漲的她，真的具備了說這句話的底氣。畢竟現在她不算弱，而被她偷襲過一次的神丹，卻處於極其虛弱的狀態。

“所以……”白夜深吸了一口氣，才接着說道，“我希望你其實有更好的辦法，比如兩全其美一些的，可以讓他回來，你……你也不用死的。”

這是最好的結果，可她不知道有沒有這樣兩全其美的好事，如果沒有……

“有。”神丹卻應道。

白夜幽眸頓時一亮，“當真！？”

神丹點了點頭，“我會每天往劍內，祭出我的心頭血。”

聞言，白夜眸中的喜悅不由一滯，她看着眼前的神丹，看着他虛得毫無血色的臉龐，最終只能重重的道謝，“多謝。”

而除了道謝，白夜再說不出什麼回報的話。

因爲這樣的恩情，對於她來說根本無以爲報，她所能做的，大概只有在以後，在神丹將來有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

“算是回報你救我出來的恩情，畢竟如果你不出現，我大約在不久後，就會落入鬼蜮魔蛛的嘴中。”神丹輕聲迴應道，並沒有要白夜回報的意思。

“不一……”白夜想說不一樣，但神丹明顯已不想多說的，打斷她的話道，“讓我進那個空間吧，裡面對於我的恢復也更爲有效。”

“好。”白夜知道神丹指的是仙境，因爲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神丹活着，所以仙境的存在，她對神丹根本沒有保留。

而重回到般若仙境的神丹，明顯也領悟到了這一點，一時間不知該笑還是該惆悵了。但他既然答應了白夜，自然不會食言的，所以哪怕他此時已經很虛！

“嗤……”

他還是在盤坐下來後，就往九幽魔劍上，祭出了一縷他的心頭血。

而白夜不知道的是，從療傷功效上來說，由神丹自願祭出的心頭血，會比殺了他更具備神性的治癒力。

這就意味着只要神丹不死，他完全能加快御九重回歸的速度！

“……”

作爲仙境的主人，白夜看到了神丹“履行承諾”的這一幕，心頭更覺得沉沉的，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她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就恢復了幽漠的心態，不過她還是傳念給識海里的冰靈珠道，“小冰，你說的那個寶貝，是否能讓這神丹恢復得快一些。”

否則……

以神丹這樣虛弱的情況，白夜不知道他是否能支撐到，救回御小九之後。如果神丹因此死了，她會內疚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