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一愣！

就連餘符自己也愣住了。

因爲誰也沒料到，第五輕歌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畢竟誰都知道，餘符今天會出現在這裡，完全都是爲了她啊，可她……

“聖上，輕歌的爲人您是知道的，輕歌既然技不如人，輸了也就輸了，決計不會幹這種誣陷他人的事，輕歌之前都認輸了，又何須如此，請您明察。”

第五輕歌說罷，又衝着餘符拜道，“師父，輕歌願代您受過，可輕歌不願蒙上有辱門楣的冤情，請您體諒輕歌要爲家族考慮的苦心。”

餘符：“……”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雖然也想到了用陰火果，可以破壞白夜的成丹，但他身上真沒有此果，此果確確實實是第五輕歌給他的。

“師父……”第五輕歌卻用哀求的眼神看着餘符，她只希望後者看在他們師徒一場的份上，把一切罪責都攬下。

畢竟她還年輕，她還有很多路要走啊！可他已經老了，而且再被這樣當衆打臉後，餘生只怕沒辦法好好過了。

但只要他願意攬下一切罪責，第五輕歌用眼神發誓，她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畢竟這也是她曾經的師父。

“餘符，此可是事實？”而這時候，御乾燁卻循着第五輕歌的話，質問向餘符，彷彿有點相信第五輕歌的話。

“呵……照這麼說，本王的未婚妻，還頑皮到給第五小姐抹上陰火果氣息了？”御九重卻不爽了。

御九重知道御乾燁這麼問，並不一定是相信第五輕歌，只是不願意把第五家打得太死，不然會破壞了皇城的勢力均衡罷了。

可就算明白這些關鍵，御九重就是不爽，因爲如果第五輕歌沒罪，那就意味着他的小夜兒有罪，還真的給人偷偷摸摸上藥了？

這怎麼行！

御乾燁：“……”他頭疼。

然而——

“不錯，陰火果確實是罪臣自有，第五小姐手上會沾染陰火果氣息，只是因爲此前扶過罪臣，被沾染罷了。”餘符卻平靜的攬下一切說道。

但在他的話中，已經直接將徒兒變成了“第五小姐”，這其中的意味，只要不是蠢蛋都能聽得懂！

“罪臣被名利矇蔽，不願相信有後輩能壓得過，罪臣所選的弟子，覺得這是在打罪臣的臉，所以不想白夜姑娘贏，只想罪臣所選弟子可以脫穎而出。”

“如此一來，罪臣這個師父也臉上有光。我師徒二人，便是這皇城中，統領煉藥界的老、新兩代人物。”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餘符倒是豁出去了，又或者是被“豁出去”了，他把內心的話都說了出來，最終還嘆息一拜道，“罪臣愚蠢，請聖上治罪！”

“請聖上讓輕歌代師父受罰。”第五輕歌連忙就道，內心是又驚又喜，驚的是餘符稱呼的“第五小姐”，讓她覺得有點不妙，喜的自然是終於可以甩鍋了。

可是。

“第五小姐言錯了，我已不是你師父，也無需你代爲受罰，你我師徒之誼，到此爲止了。”餘符卻漠然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