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是獸，不是人類，除了天材地寶，沒有什麼對它來說是較特別的。

毒液......

“你剛纔說他好像沒有身體？”雲凰再次問道。

“嗯。”白溪蛇應聲：“輕飄飄的，像影子一樣飄來飄去，可他對我們的攻擊又是實實在在的，但他看起來真的不像是有身體的人。”

聽完白溪蛇說的，雲凰疑惑了。

白溪蛇說的應該不是人吧？

“雲凰，我準備好了。”在雲凰和白溪蛇聊天時，風九將準備的草藥拿了過來，開始小心翼翼的給白溪蛇敷在傷口。

雲凰看着白溪蛇，淡淡道：“等會有個驚喜給你，半年之內你安心養傷，暫時別想着報仇了，等傷好了之後再說。”

如果風狼團真的有那麼一個人幫忙，她即便是幫忙，也得先摸清楚哪個神秘人的底細。

白溪蛇聽完雲凰說的，精神一下子沒了。

什麼驚喜都不會讓它高興，好端端的在山脈裡面生活着，結果孩子沒了，配偶沒了，連自己都差點死掉了，還有什麼驚喜能讓它高興起來？

“雲凰，他該不會是主人買下的那五個白溪蛇蛋的父親吧？”給白溪蛇塗藥的時候，風九將白溪蛇翻了過來，自然也知道了白溪蛇到底是雌的還是雄的。

“嗯。”雲凰淡漠應聲，用剪刀剪出一條長長的紗布，在風九給白溪蛇敷好藥之後，便開始給白溪蛇包紮。

“雲凰，你打算怎麼辦？”風九看着細心的給白溪蛇藥，沉默了一會，還是打算將心的話說出來。

“雲凰，獸類分佈面積廣，而且人類和獸類契約，捕捉獸類，這已經是千萬年來不變的法則，你救不了所有的獸，像是人類吃肉一樣，那也是動物，如果按照這麼算來，它們也是無辜的，可照樣不還是在吃嗎？”

“你說的很有道理。”雲凰看着風九，淡漠道：“這和魔族攻打人類是一樣的道理，弱者死亡，強者生存，很多法則都是自然循環的，像是一個圓圈，連接着的。”

好她很早之前說過，以前在山和動物一起生活的時候，餓了她還是要吃動物的。

像是她可以和蛇交談，第一次出去的時候沒錢，聽說有人吃蛇，抓了蛇去賣。

這是因爲她也要生存。

如果她自己連生存的能力都沒有，談何保護？

像是一句很經典的話，只有自己強大了，纔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

也許算是強大了也不能完全保護，但至少弱小的時候要好。

再來她有獸神這個身份，但她也清楚，即便是有獸神這個身份，她也殺了不少的靈獸。

尤其是在西羅王國，她誅殺那兩千人時，有些人和獸是主僕契約，她殺了人，靈獸也死了，算來也是她殺了的。

一切都是循環着來的。

“這個道理說不清。”風九想了一下，覺得雲凰說得對，救人的菩薩還有殺人的時候，算是殺的是壞人，也是人，完全沒辦法講清楚，不管什麼路，只要走自己覺得是對的路可以了。

“嗯。”

“可我感覺你會找風狼傭兵團的人算賬。”風九看了一眼白溪蛇身的傷口，心也是懸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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