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東櫻雪看着雲凰，真心不知道該怎麼辦，最後還是轉身出了房間。

東櫻雪剛走，十七睜開了眼睛。

“雲凰......。”睜開眼睛，十七虛弱的喊了一聲。

“又是靠聞到淡淡的香味來辨別我的？”聽到十七開口，雲凰語氣平淡的問了一句。

“不......不是的。”十七有些費勁的說道，“感覺是你，不知道爲什麼，是感覺是你。”

雲凰看着十七，沒有說話。

十七聽不到雲凰說話的聲音，便自己先開口說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不是。”聽到十七這麼問，雲凰冷聲道，“我不會讓你死。”

面對這樣的十七，莫名的心痛，還有那銀白鐲子，這一切她都還沒有弄明白，她不會讓十七死。

“徐老師他們不知道我了什麼毒，我知道自己快死了。”十七虛弱的笑了笑，“不過在死之前能夠再和你說說話，也死而無憾了。”

雲凰伸手握住十七的手掌，不自覺的放輕了聲音，“十七，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死。”

那一瞬間，雲凰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似乎曾經經歷過！

“好溫暖。”十七的手收了收，握着雲凰的手，嘴角的笑容越發溫柔，“雲凰，你的手握着很溫暖，像夢的那個姐姐一樣溫暖，你當我姐姐好不好？”

靈魂深處一股疼痛襲來，雲凰臉色一瞬間慘白。

爲何會這麼痛？

不只是心痛，連靈魂都痛......

她和十七，到底是怎麼回事？

做他的姐姐嗎？

她喜歡一個人，無拘無束，如果答應了他，便是一種承諾，從此以後，她都將履行這份承諾，盡全力保護他。

這對現在的她來說，十七無疑是包袱。

可拒絕的話，在看到這個樣子的十七之後，雲凰怎麼都說不出口。

（雲凰，如果你下定決心卻怎麼都開不了口拒絕人，要麼那人是你喜歡的人，要麼那人和你有着某種無法斬斷的關係）

腦海裡面，突然浮現出一句話。

那是凌曾經說過的話。

她相信自己對人類沒有多餘氾濫的感情。

對凌，是因爲他養大了她，培養了她，她視他爲兄長親人。

對墨塵，只是因爲在山脈裡面他出手救了她，她理應回報。

對於十七，從一開始她有一種怪的感覺，如果不是前者，是後者。

十七到底和她有什麼樣的關係？

“雲凰，我......。”

“好。”十七久久沒有聽到雲凰的聲音，以爲雲凰不願意答應，正準備開口說‘我的要求過分了’的時候，雲凰先十七一步落下了一個好字。

聽到那一個好字，十七整個人都怔愣住了。

看到十七愣住的樣子，雲凰勾脣笑了笑，輕柔的聲音溢出，“十七，我做你的姐姐，所以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不會讓你死的。”

聽到雲凰這麼說，十七的腦海裡面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十七，你聽好，算是毀天滅地，姐姐也不會讓你魂飛魄散，所以相信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