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妖是個聰明人，雪靈月一靠近，他便感覺到了她的用意。

等走出一段距離，直接主動對雪靈月靈魂傳音了。

“怎麼，有話要問我？”

“嗯，的確。”

“你是不是想問我，是不是真的沒有查過你的背景？是不是真的今日才知曉你是雪燁的女兒？”

雪靈月覺得，和塵妖說話挺累的，這傢伙太聰明。除了月肆之外，她還不太喜歡別人將她的心思看得太透！只能撇了撇嘴：“的確！”

塵妖的聲音裡似乎夾雜了些許笑意。

“我的確是今日才知曉，你是雪燁的女兒，畢竟我沒有那麼多閒心去查探你的背景。至於黎樊嘛，他是否有查過你的背景，這一點我還真的不知道。”

塵妖頓了頓：“不過我猜，那傢伙十有**，早就知道你是誰了。”

“爲什麼？”雪靈月有些吃驚，如果黎樊早就知道自己是誰，他爲什麼不早一點戳穿自己的身份？

“因爲……”塵妖故意將聲音拉長，好半晌才說，“因爲，在處置南宮鶯之前，黎樊這傢伙，就在暗中默默追查雪秦！也就是你那阿爹！”

似乎知道雪靈月還想問什麼似的，塵妖趕緊加快了腳步逃了，不過逃走之前還說了一句：“至於他爲什麼想要先葛懷一步找到雪秦，這一點你就自個兒去問黎樊那老傢伙吧，我又不是什麼聖人，不是什麼事都知曉的！”

塵妖飛快跑了，雪靈月也沒有追上前去，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眼裡劃過一抹深思之色。

瞧來這聖光教裡的左右兩位使者，秘密也真的是不少。先說塵妖吧，這傢伙的所作所爲她是一直看不太明白，未曾想到如今竟然又蹦出來了一個黎樊。

塵妖這傢伙所作所爲她看不明白很正常，因爲在雪靈月看來，塵妖和一個瘋子沒多大區別。她作爲一個正常人想要看懂一瘋子在做什麼？這簡直太難了！可是黎樊卻不同，甚至在今日之前，雪靈月都一直覺得，黎樊說好聽點是那種全心全意爲聖光教拼命的左使，說難聽點，便是一個無論聖光教是否有錯，都會爲聖光教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死腦筋。

然現在看上去……似乎不是這麼回事。

雪靈月的思索不過是瞬間的功夫，在這冰窟囚獄現場，她可不適合做出太多動作，於是乎，她很快便加入了傷員的治療之中。

聖光教這次的確是損失慘重，雪靈月一直在冰窟囚獄現場忙活，直到火紅雲朵已經籠罩了大半個天空時，她這才得了空，和月肆一同回了容華殿裡。

回了容華殿，鐮戨早已經回來了。

鐮戨乃是赤金巨蟒，他實力本身就極其強大，離開聖光教再折回，即使要經過結界，也不會引起什麼人注意。更何況，如今聖光教上下忙得要死，即便是注意了，有一些成員指不定也會認爲自己眼花。

雪靈月立刻將自己對塵妖的詢問告之了月肆和鐮戨。

對於塵妖所說，月肆和鐮戨倒也覺得疑點重重。不過他們倒沒有懷疑塵妖會說謊，塵妖這個人，在兩人看來雖然很是不男不女的外加不靠譜，但是說謊這種事，他還真的覺得塵妖挺不屑一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