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麼能讓她去死？我要留着她的命，我要將秦衍的人頭親自拿到她的面前去！

然後，我便答應了黎樊大人吩咐的事……黎樊大人，便將南宮鶯帶入了冰窟囚獄，那裡全是寒冰，那裡，她冰凍在裡面，冷入骨，卻死不了……那裡，是我送給她的最好地獄！這是她的懲罰！”

雪秦聽到秦曦說‘我都和她洞房’時，簡直快瘋了，等秦曦話落下，雪秦不由分說，就伸出手掐住了秦曦的脖子：“秦曦，我當初爲什麼……就一念之差，沒有掐死你！”

雪秦是真的很用力很用力，掐的秦曦的臉都發紫了。

但是比起恨秦曦，他更恨的卻是自己。

由於考慮到可能留着秦曦還能有些許作用，所以雪秦又放開了手。但他的表情，卻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歲。

如果他當初，對他們的感情能夠再堅定不移一些，對她的信任能夠再高一些，那麼今時今日，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

一旁的雪靈月也輕輕一嘆。

她忍不住將月肆的手握得緊緊的。

有生之年，兩人能夠遇見，便已是難上艱難的事情，她更幸運的是，她不僅僅遇到了月肆，還遇到了對她如此執着的月肆。

“不過，黎樊？黎樊又是誰？”

這個疑惑，並不需要秦曦回答了，毒不死直接開口了。

毒不死的臉上難得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黎樊是聖光教左使者，其實力強悍在浩雲大陸乃是出了名的，說他是浩雲大陸的第一人也不爲過。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和黎樊扯上了關係，那麼此事還真的有些不好辦了。

就是不知道，這個黎樊和秦曦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協議？”

“說！你和黎樊達成了什麼協議？！”雪靈月看向了秦曦，冷冷問道。

秦曦的臉上瞬間露出了畏懼：“不……我不能說……”

“說！你必須說！”

在雪靈月催眠的作用下，雪靈月的聲音對於秦曦來說，便是不可置疑的命令。

但這樣的不可置疑，纔此刻這個問題面前，卻開始搖晃了。

好在，秦曦掙扎許久，最後終於還是選擇了雪靈月……

“黎樊大人……黎樊大人讓我，一有秦衍的消息，便立刻派人通知他……”

話才落下，秦曦竟然陡然眼睛一瞪，然後從他的嘴裡，鼻腔裡，眼睛裡，同時噴出了鮮紅的血來！

接着，他再是脖子一扭，眼睛一翻，竟然就這麼暈了過去。

秦曦的反應也讓雪靈月嚇了一跳，她趕緊擡手給他診斷。得出的結論，讓她自己都覺得震驚！

“他死了。”

“死了？”別說雪靈月了，周圍的大夥兒都覺得驚訝極了。怎麼剛剛還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說死就死了呢？

“對，死了。氣息全無，心臟破裂。”雪靈月很快得出了結論，“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當是和那位黎樊有過契約的纔對。所以剛纔我問他話時，他纔會表現得那麼驚恐。

他即便是在催眠狀態下，也是下意識畏懼死亡的。

只不過在被催眠的時候，他會以我的命令爲主導，他說出了事實，破壞了契約，所以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只是……有一點很奇怪，那位黎樊，他得到阿爹你的消息，又有什麼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