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見見我們的母妃？”雪靈月臉蛋微微紅了些，“我們的母妃，這話可真的是太曖昧了！”

月肆眨了眨眼睛：“丫頭，我們什麼時候不曖昧了？”

嗯，作爲丫頭的男人，他必須得時時刻刻維護自己的身份。

曖昧這東西，和別的女人一起發生那不是好事，可和自家丫頭髮生，那絕對是最浪漫的事。

雪靈月臉蛋更紅了。真是奇怪，這鎮妖塔明明應該是一處讓人覺得心情壓抑的地方纔對。可她現在一丁點壓抑的感覺都沒有，有的只有無限嬌羞和美好。

月肆又站直了身子，他牽着雪靈月的手並沒有放開，他再度看向了鎮妖塔的大門。

“母妃，其實以前我將你放在鎮魂塔裡，雖然我是希望你能有好輪迴。但我卻並不信輪迴。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知道，人真的有來世今生。母妃，如果你已經投胎轉世，那你一定要好好幸福。如果你還沒有離去，那也請你放心離開吧，我現在很好。”

月肆的聲音溫柔。

除了雪靈月之外，明柔一定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另一個溫柔對待的女人。

他的母親，雖然神志不清的時候總會傷他，可他從未放在過心上。甚至明柔死後，午夜夢迴，他還會很嚮往那些被明柔折磨的過去。

因爲能被明柔折磨，說明他的母妃，還尚在人世。

他一直都懂，她的母妃用鞭子抽他的時候，並不是不愛他。而是因爲他的母妃太痛苦，以至於痛苦到，連對他的愛都忘了。

雪靈月的目光也柔和了起來。

明柔雖然大部分時間都瘋瘋癲癲的，但是從月肆對她的態度就知道，明柔很愛他。

“是啊母妃，您走好。”雪靈月微微勾脣，同時她握緊了月肆的手。

他的手掌很大，微微冰涼。

“映雪身邊，現在有我呢。”

“這個男人他被您教養得很好，縱使他做了許多讓世人都覺得殘忍的事，但他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塊柔軟純淨之地。那是您賜予給他的。”

雪靈月說着說着，眉眼裡都盛開了醉人的笑意：“我不勝榮幸，竟入住到了這片純淨之地裡。”

月肆簡直感動得心都快化了。

這還是他家丫頭第一次如此表揚他。

他忍不住彎腰，在她的驚呼聲裡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他目光灼灼盯視着她，像一團要將她焚燒殆盡的火焰：“丫頭，能得你如此讚美。我，不勝榮幸！”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然後……這樣的情話還有沒有，我想多聽一點？”

這樣的情話？

雪靈月不敢看月肆了，他的目光太灼熱，和他微涼的手一點都不搭。

但這男人滿身都充斥着異樣的歡喜，卻又讓她難以拒絕。

她沉默了一下，還是斷斷續續開口了——

“你很寵我，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你不是在寵你未來娘子，而是在寵你的女兒。”

“……嗯，不過我很喜歡這樣的寵，最好永遠都別變纔好。”

“還有，我特喜歡你對別的女人的態度。雖然對女人太狠，會讓人覺得不太紳士，但是我的男人，不必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