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屠盡南越,你信否?
短短的八個字,卻散發着出極大的威壓。
讓跪在地上的古月,彷彿看到一座座屍山堆累起來,達到真正的血海屍山。
看到了,南越一夜之間淪為人間地獄。
此刻,當他再抬頭望向那英俊的年輕男人,突然只覺得他漂浮不定,如同不存在於世間。
彷彿
彷彿一群天神,降臨世間。
讓世人為之顫抖。
他,睜眼為白!
他,閉眼為黑。
翻雲覆雨,皆一念之間。
林霄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句話,就掛了電話。
遠在南邊的南越國。
裝修的富麗堂皇皇宮內。
一名中年輕人身穿黑黃蟒袍,頭戴紫蘭皇冠,坐立蛟龍椅上。
八風不動,自成一方氣勢,有着一股濃厚的威壓。
如同一條垂卧龍椅打盹的猛龍,即將睜開他那雙君臨天下的眼眸。
其下方,數十名應該屬於大臣的臣子,顫顫巍巍的站立下方,一個個大氣不敢出,全都面面相覷。
他們,不明白,為何這位向來陰晴不定的主子,怎麼着接了一通電話,就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彷彿要降臨一場龐大暴風雨即將降臨一般。
皇官內,裝修的很繁華,各處都很精緻,寬闊明亮。
「派人前往燕京,誅殺古月!」
在所有人都顫顫巍巍,快扛不住時,這位蛟袍加身頭戴皇冠的中年人,終於開口了。
語不驚死,人不休。
一句話,頓時讓大殿下方的一眾大臣全都給嚇了下跳,全都紛紛震驚不己。
古月可是他們南越國的天下少年,未來的國之棟樑,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被他們背後譽為日後,最有希望,帶領南越走向輝煌的後輩。
怎麼現在就要殺死了?
這裏,正是南越的皇宮。
端坐蛟龍的那位,自然就是如今南越的越帝。
至於為何不是龍袍,而是蛟龍。
很簡單,自古以來,只有聳立在東方數數千年而不倒的那位繁華大國,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順的帝王。
他們這些,在千年前,不過是那古老大國的附屬國,又有何資格去穿戴龍袍?
「殿下,不可,古月乃是我國棟樑,未來的國家支柱,不能殺!」
在短暫的沉默后,馬上就有人站了出來進行求情。
啪!
可,他話還沒落下,那端坐龍椅,頭戴皇冠的越帝,卻是突然之間大發雷霆,一把放在一旁的手機猛然砸了下去,「拉出去斬了!」
眾人:「...」
這他媽的什麼情況?
怎麼,不過求個情,居然就要斬大臣?
那位一生為南越勞碌的三品大臣苦苦哀求,可越帝卻無動於衷,任由士兵將其拉出去,就地斬首。
滿堂嘩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
只不過是為古月求情,就直接就地斬首。
這
越帝雖人過中年,面貌卻還是一如既往的英俊,依稀可見他年輕時絕對是一名英俊不凡的公子哥。
坐立龍椅,八風不動,氣勢不凡。
尤其是他的那雙眼眸,彷彿能夠穿透人心,攝人心魂。
一通電話,讓他如臨大敵,到了這個地位,一國國君,卻差點驚出一身冷汗。
無他。
電話之人,是一位鎮壓了他們南越三年之久的人,是一位滔天的大人物,是他南越不敢得罪的存在。
那位,不止是東方那古老大國的至高無上六星統帥。
更是黑夜死神。
死神鐮刀之強,舉世皆知。
既然,那位發話,說一夜屠盡南越,那就絕對會做到。
他不敢賭,這關係一國國運,不能亂來。
古月確實是國之棟樑,尤其是現在南越年輕一輩無一人可以扛旗。
古月的重要性就顯赫出來了。
只要給他時間發展,不出十年,註定能夠在這朝堂風起雲湧,帶着南越再上高峰。
可惜了,他千不該萬不該,不應該去招惹那一位存在。
死一人,救一國之運。
虧肯定虧,卻也不算太虧。
炎皇。
燕京,西湖灣別墅群。
林霄確實沒有殺已經心如死灰的古月,放了他一條命。
商務車內。
徐昊坐在副駕駛位,開始打電話命令人過來清掃戰場。
死了一大堆人,容易造成市民的恐慌,這可不算是一見好事情。
林霄坐在副駕駛位,閉目養神,暫時沒有發話。
今日這場雷聲大雨點也大的風波,對於他來說,舉足輕重,泛不起任何的波瀾。
「林帥,您說古月還能活着回去嗎?」
徐昊安排好一切后,突然詢問道。
林霄隨口回道:「不能。」
「不能,這是為何?林帥您不是答應放過他嗎?」徐昊不解,疑惑問道。
林霄緩緩的睜開了眼眸,打開車窗,望着漸行漸遠的西湖彎別墅,突然有點想抽煙了,摸了摸口袋,一包香煙,只剩下一個空盒。
徐昊一直注意著林霄,連忙從懷中把自己的煙掏了出去,遞了過去。
兩個人南征北戰,早就培養了極大的默契。
徐昊現在抽煙也跟林霄一樣,喜歡抽這種味道不算多麼濃烈,中性的香煙。
「你知道越帝這個人嗎?」
林霄掏出跟煙點燃,又丟了回去,暫時沒有正面回答。
徐昊搖頭,也給自己點燃一根,說道:「不過我聽說這個人,好像挺昏庸無能,沒有多大能耐,統領着南越數十年,發展一直都處於一個平庸的地步。」
這是外界對南越那位的評價。
那位身居高位,在炎皇周邊小國當中,算不上多強,很平庸,上位二十四年,卻一直沒有讓南越發展壯大。
不過有一點不錯,雖沒能發展起來,卻沒有讓國家落後,倒退。
總的來說,南越那位越帝,外界風評不算多好。
林霄吸了口煙,搖了搖頭,「這只是世人的一種誤導,南越那位不是你們所看見的那樣。」
「他有他的謀划跟算計,不然真那麼昏庸,南越早已滅國,不至於到現在還在蹦躂。」
「這次南越那方肯定會派人前來誅殺古月,而且是越帝親自下的命令。」
徐昊更加迷糊了。
他只合適當兵打仗,跟殺人放火這些,對於謀權這些,不太擅長,不解道:「這是為何?古月不應該被他們南越當個寶一樣對待嗎?。」
「怎麼越帝還要殺他?」
「因為我在。」
林霄微微一笑。
徐昊一愣,猛然醒悟。
是啊,這位不過三十年輕人,已經足以讓無數人畏懼膽寒了。
他就算不發一言,不說一話。
也足以讓一國國君俯首稱臣。
虎狼之勢,真龍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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