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雖在當今是份貶義,可有時候你不可否定,有些花瓶,她漂亮,好看,卻又及其的珍貴。
有心機手腕,能夠讓你萬事不必操作。
甚至,有些花瓶,珍貴到某些權勢滔天,甚至橫卧龍椅的那位都難以祈求的地步。
這種花瓶,乃是花瓶中的花瓶,人中人鳳,足以傲世群花,一支獨秀。
而,有些花瓶,除了好看,能夠供人觀賞外,便一無是處。
這種花瓶,唯一的用處,只能夠帶出去見人。
甚至在失去了利用價值,或者其新鮮感后。
將一無是處。
貝拉到現在都還察覺到,她自己充其量不過就是一隻價格一般,只能供人觀賞,看過一次,便忘記的花瓶。
在聽到林霄是少董后,先是震驚,隨即便是眼前一亮,馬上腦海中浮現出來一個想法。
見,現男友王能正拉着自己,她一把把手甩開,「我不回去!」
「林霄是海洋世界的少董多好呀,曾經他反正也喜歡我,我看他看我的眼神,估計還對我有意。」
「這是個機會,我絕對不能錯過了。」
貝拉望着遠處的林霄,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自認為風情萬種,連忙拿出化妝品出來進行補妝。
曾經林霄喜歡自己,視自己位女神,心中遙不可及的夢。
縱然時過境遷,她相信,曾經的那個大男孩,心中也依舊還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需要她重新表面立場,花點心機,也肯定能讓這個大男孩淪為自己的愛情玩物。
而她,也可以順利的踏着這位大男孩的肩膀,一路高歌,奮力往上爬。
一念至此。
貝拉深吸口氣,看了眼一旁一臉訝異著望向自己的王能,擺出一副嫌棄的神色,冷冷道:「王能我現在鄭重的告訴你,我跟你分手了,以後我們再無瓜葛。」
「再見。」
說完后,完全不搭理,滿臉訝異的王能,毫不猶豫的朝着林霄位置漸漸接近。
「嗨,林霄,真沒想到呀,你居然是這家公司的董事長呀。」
一路接近。
林霄正在與一眾高層商議事宜,貝拉在外圍朝着裏頭喊道。
不過,卻被一旁的秘書攔住。
「禁聲,少董正忙,有事等下來。」
美女秘書嫌棄的瞥了眼貝拉。
她當過花瓶,知道這種女人是什麼德行,尤其是目前這幅假惺惺的掐媚笑容,簡直令人作嘔。
「你幹嘛,我是你家少董的大學同學,放尊重點!」
貝拉狠狠的瞪了眼秘書,不悅道。
隨即就要往裏面走去,不過卻被秘書再一次攔住。
眼看着兩女,大有劍拔虜張,拔劍相對的趨勢。
好在這時,林霄總算是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轉過身,疑惑的詢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隨着這一詢問,周圍一眾公司高層,也跟隨着轉身。
「少董,這個女的說是你大學同學,想見。」
秘書率先告狀,瞪了眼貝拉。
後者則頭顱高高抬起,一副很趾高氣揚的姿態,做足了披着扯虎皮做大衣的姿態。
林霄伸手打斷這兩個女人之間的爭鋒相對,眼神平靜的望向貝拉,問道:「有什麼事嗎?」
語氣很平淡,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宛如在詢問一位陌生人一般。
這讓貝拉有些怨言。
我好歹也是你夢中女神,怎麼對我還這麼平淡。
不過,她雖花瓶,愛虛榮,但不算太傻,這些心裏話肯定不會說出去的。
擠出一個自認為風情萬種,笑容燦爛的微笑,「我晚上想請你一起吃飯,要一起去嗎?」
「晚上沒空。」林霄一口回絕。
至始至終,都沒有讓她上前一步,與之對話。
這讓過慣了萬眾矚目,處處被人擁護的貝拉有些不太適應。
聽着很直白的拒絕,她心底有些失落。
如果這要是在大學時期,自己能夠主動提出來,恐怕這小子得激動的走路都帶漂的了吧?
「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可以先離開了,我還有事需要處理。」
林霄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老同學,也懶得去過多糾纏,直接謝客。
「請走吧。」美女秘書冷笑中帶着得意伸出手,示意貝拉離開。
不過後者,明顯不心甘,在林霄要轉身的瞬間,連忙說道:「那個,我告訴你個事。」
「嗯?」
林霄好奇,問道:「什麼事?」
「我現在又是單身了,剛跟男朋友分手。」貝拉張開了手,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神情帶着高傲,頭顱也微微昂起。
她期待着,期待着這個年輕男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露出驚訝,欣喜若狂都神色。
然而,很可惜。
她錯了。
林霄只是有些啞然失笑,聳了聳肩,「貌似跟我沒什麼關係吧?」
貝拉:「...」
一時間她啞然,有些茫然。
劇情,難道不應該是他林霄欣喜若狂,然後馬上答應自己的邀請,之後與自己在一起嗎?
怎麼,會如此冷淡?
可,她還是不心甘,帶着倔強,不訕道:「林霄這話你說的,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記得你從大學就一直暗戀我,我現在單身了,你難道不開心嗎?難道不應該爭取來追我嗎?」
林霄:「...」
眾人:「...」
一句話,引發了眾人的無語,也讓不少人啼笑不得。
在場的眾人,全都望着一臉自信、高傲,宛如高不可攀的白天鵝一般的貝拉,紛紛覺得好笑,如同看一隻小丑。
堂堂的海洋世界少董,會因為你一個只是姿色還算可以的女人,放下身段來追你?
就憑藉你是他曾經大學時期的女神?
一個女人,做到了她這種自以為是的地步,真的很讓人覺得好笑。
貝拉望着四周投過來那玩味的眼神。
讓她感覺自己是個小丑,在對着一群觀眾表演,自娛自樂,樂此不疲。
彷彿。
那麼一瞬間,她從小到大,建立起來的自信,建立起來的驕傲,全都在這一瞬間。
全部分崩瓦解,再也不復從前。
亦彷彿。
好像,從始至終,她這個自以為人家心裏的女神,突然有一天醒悟。
這一切,貌似都是自己幻想出來,一個可笑又無趣的夢。
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自以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