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包子同心如死灰,也讓讓包文耀沒來由的心生恐懼,一股巨大的危險感,在心頭瀰漫。
「文耀,快給林將軍道歉!」
包子同知道這個時候,唯一能夠解決的辦法,就是把姿態放低,放到最低。
好讓這尊無上大人物,能夠放過他們一馬,再不濟也讓把損失降到最低。
場中氣氛凝重。
先前,包文耀何止是羞辱,各種辱罵,一副居高臨下,趾高氣昂的姿態。
「我…」
包文耀心中雖然慌亂,可一直以為的驕傲,讓他低不下頭來,張了張嘴,硬是沒有把道歉說出聲。
「文耀,速度給林將軍道歉!」
包子同氣不打一處來,狠狠的把拐杖往地上一蹭,沉聲道。
都這個時候,還在自持身份,是在找死還是怎麼著?
啪!
見包文耀還沒有動作,再也忍不住的包子同,直接上前一步,一巴掌就扇在他的臉上,「讓你道歉,你是不是耳朵聾了?!」
打完后,也不再理會這個得意長子,轉身,一臉歉意的望向林霄,趕緊道歉道:「林將軍,對不起,是我兒不對,他其實也就是嘴上愛說說,為人還是不錯的。」
「還請林將軍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我替我這個不孝子給您道歉。」
林霄負手而立,笑容玩味,一語不發。
越是這樣,就越讓包子同心慌,眼神狠狠的瞪了眼包文耀。
包文耀這個時候才後知後覺的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雖心中還是很情願,可其父都已大發雷霆,他不敢不從。
上前一步,不情不願的朝著林霄,道歉道:「林…林將軍,先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對,對不起,還請你原諒。」
與其說是道歉,不如說是在走一趟流程。
包文耀其實壓根就不相信林霄,真的敢對他怎麼樣。
將軍怎麼了?
難道家可以隨便制裁他人生死?
「原諒?」
林霄笑容越發的玩味,緩緩的脫下白手套。
徐昊身為其心腹下屬,馬上心領神會,從腰間掏出那炳9六式手槍,恭敬遞上前。
手搶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只覺得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在頭頂,只覺得要大禍臨頭了。
包文耀更是給嚇得連連後退,瞳孔沒來由的放大,口舌打結,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你打算做什麼?」
林霄接過手槍,星辰眸子細細打量著搶身,沒有回答他的話。
整個現場,寂靜無聲。
無一人敢吭聲,生怕大禍降臨自己頭頂。
咔嚓!
一聲掛檔聲音響起,嚇得現場一眾旁人眼中的大人物,心驚膽跳,額頭冷汗狂冒,紛紛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誠惶誠恐。
「包董事長,你兒一看就是人中龍鳳,我覺得我們性格很搭,有些話,我想跟他談談,您沒異議吧?」
林霄把玩著手槍,眯眼笑問道。
包子同:「…」
手拿搶,還掛檔,就算是傻子都已經猜到了。
這是,準備要槍殺包文耀啊。
包文耀身為包子同的長子,從小就疼愛有加,加之一直以來他對其抱以厚望,希翼著將來能夠帶領將他名下的公司,走向一個巔峰。
如若真的被搶殺,他又如何忍心?
一念至此,馬上站了出來,求情道:「林將軍,事情還有商量的餘地,沒必要打生打死,我已命人準備午宴,我們坐下言談,您看如何。」
說完,緊張的望向林霄。
不止是他,龍騰貿易一眾高層更是如何。
尤其是包文耀此刻早已嚇得臉色蒼白,一臉緊張,平生第一次覺得離死亡如此之近。
咔咔!
林霄把玩著手槍,突然覺得有些不妥,又命徐昊拿出消音器,為其加上。
對於包子同的求情,更是無動於衷。
在四周的軍隊,在張飛虎的指示下,紛紛往後退一步。
黑夜死神,至高無上,地位崇高到極致。
居然還敢攔截其生意,甚至還進行羞辱,死有餘辜。
張飛虎站在一旁,全程冷眼旁觀,冷笑的望向這對有眼無珠的父子。
「你是軍人!」
包子同無法,最終只能以這種方式希翼著林霄能夠收斂。
如今,是法制社會,殺人終究犯法。
「軍人?」
林霄笑了,突然眼神一凝,沉聲道:「正因為是軍人,又有誰敢羞辱背負國家使命的子弟兵?」
「他們在外面對外敵捨生忘死,他們肩抗家國大義,浴血奮戰,只為國泰寧安,只位祖國昌榮繁華。」
「誰若羞辱,我便殺誰!」
包子同:「...」
一句話,讓包子同啞口無言,讓在場所有人沉默。
也讓張飛虎帶來的兵,熱血沸騰。
他們是子弟兵,許多時候不被人理解,被人誤會,但很多時候你又不能說出,只能把委屈吞到肚子里。
現如今,聽到林霄這番言論,一個個都熱血沸騰,望向林霄眼神,帶著無盡的尊重跟崇拜。
一句話,就讓這群子弟兵,心甘情願為其買命,攬住了人心。
張飛虎站在一旁,心中感慨。
黑夜死神,不愧是黑夜死神,果然名不虛傳。
林霄說完,上前一步,輕輕拍打包文耀的肩膀,「我們前邊一敘?」
說話間,伸出手指了指末尾的窗戶前。
其意思,已經在明確不過。
「不,爸,救我!」
包文耀徹底的慌了,連忙朝著父親大喊。
他還如此年輕,大好前程還沒開展出來,還不想死啊。
這個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先前的行為是多麼大愚蠢。
包子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灰意冷,其長子求救聲,充耳不聞,算是默認了這個事實。
「我雖不是出什麼大富大貴人家,可我母親是個善良的女人,我父親更是如此,他們從小就教育我要與人為善。」
中途,林霄率先帶頭,身後徐昊拖著大喊大叫的包文耀向前跟去,邊走邊說。
「做人呢,要將心比心,不要太過狂妄自大,我自問我未得罪過你,你一見面就對我冷嘲熱諷,說我毫無修養。」
「試問,我林某哪裡毫無修養了?」
包文耀啞口無言,無言以對。
來到位置,徐昊把面帶驚恐,雙腿都打顫的包文耀背靠窗,讓他站好。
「子不教父之過,可,你這是天性如此,下輩子記得好好做人。」
林霄把槍交給徐昊,轉身走向一旁點燃一根煙。
砰!
煙霧纏繞之間,一聲悶響聲,就此響起。
全場陷入一股巨大恐慌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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