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凡看着這一幕眼角露出一絲蔑視。
不只是五階變異獸，其他變異獸、三階、四階全部都焦灼的走來走去，不知如何是好。
人族的先天同樣是先天，但方凡、關羽氣勢全開的時候，這些瘋狂的變異獸唰的一下就冷靜下來。
一面是先天、另外一面也是先天，退也不敢、進也不敢，有些甚至直接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起來。
這不同於單個族羣掀起的獸潮，這是先天變異獸以取巧方式、以氣勢驚動變異獸而掀起的獸潮。
如果面對只有五階的羣體那可謂無往不利，這些瘋狂的變異獸在先天氣勢的驅使下會撕碎眼前的一切。
可一旦同樣碰見先天，甚至對方先天氣勢還更加強大的時候，那它們就會冷靜下來，不知所措，開始逃跑。
如果說單個族羣掀起的獸潮是恐怖級別，那這些不過是簡單難度。
種族純粹，擁有無比恐怖的凝聚力，下位者不可能忤逆上位者的族羣掀起的獸潮纔是無往不利，那怕是先天、那怕是撼動羣山、那怕是撲入火坑。
這種獸潮以蟲族最爲典型，如那蟻潮、蚊潮、蝗災等。
而現在這種.......
“失敗者就是失敗者，你再怎麼匯聚更多的變異獸、你再怎麼掀起龐大的獸潮那也只是失敗者，不堪一擊。”
關羽不屑的說道。
“吼！”
一隻迅猛龍模樣的變異獸雙腿猛地一蹬，大地碎裂，它整個也在一股腥風中朝着關羽撲過去，那血盆大口張開，猙獰恐怖。
關羽冷笑一聲，雙腿一架坐下赤紅色寶馬，單手拖刀。
嘚嘚嘚！
馬蹄踏地，速度漸漸加快，在空氣中帶出一道紅色的殘影。
速度越來越快，一條青龍也盤繞在青龍偃月刀上，拖着青龍，靠近迅猛龍的時候猛地一甩！
拖刀斬！
青龍刀氣傾泄而出，迅猛龍直接被一刀劈飛出去，撞塌了一座山包。
“吼！”
迅猛龍從山包中起身，赤紅着眼睛發出一聲嘶吼，胸口上皮肉翻開，出現一道猙獰的傷口。
不過這迅猛龍皮糙肉厚，顯然沒死，還擁有着強勁的戰鬥力，只是受輕傷罷了。
關羽不屑道。
“失敗者。”
“吼！”
迅猛龍憤怒吼叫，卻也沒有再出手，這讓關羽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關羽說的沒錯，這些變異獸都只是失敗者罷了。
一羣在百族競爭中的失敗者，那一場競爭勝利的十尊最強變異獸奪取了最多的氣運，已經開始朝着絕巔蛻變。
那怕是前百序列的變異獸也開闢出自己的族地，化爲族羣，使得自己種族得以延續，使得自己可以享受氣運，接受孕育。
競爭的勝利者全部都還在孕育，現在出現在外面的先天變異獸全部都是......失敗者！
別看他們在秦嶺中威風八面，稱得上一句獸王，可稍微有點見識的就知道。
這羣不過一境、二境，勉強上了先天的變異獸已經失去了所有潛力，根本配不上王者的稱號，只是個鄉下土財主罷了。
只有擁有族羣，匯聚氣運的先天變異獸才擁有獸王之資，只有他們才稱得上一句獸王！
不過.......
方凡詫異的看向如同山嶽般大小的黑龜，喃喃道。
“這頭黑龜不像是失敗者啊，起碼也有五境，甚至、甚至還隱隱有感覺，它還想向上，還在向上？
不對啊，它身上明明沒有族羣氣運的氣息，不過也沒有感覺到什麼血脈的氣息，就好像只是一頭普普通通的、最平白無奇的草龜？
有點詭異。”
其他的變異獸方凡或許都不放在眼中，可這頭看不出底細的黑龜卻讓方凡有些忌憚。
不只是方凡，關羽也有些忌憚，要不然迅猛龍就不會只是一刀了。
要知道，以關羽五境先天的實力，在配上大刀兵這種精銳軍團召喚出來軍魂的實力那是極其恐怖的。
對於這些一境、二境先天絕對擁有碾壓般的實力。
方凡把玩着手中盤起來的竹葉青，它纖細的嘴巴微微動彈一下方凡也沒在意，只是在把玩之中，下意識的就讓黝黑水靈力滲透進去，融合在裡面的寒冰之中，不斷堆積，讓其甚至有朝着不化玄冰的方向轉變。
“黑龜，你是什麼底細我也沒看清楚，但真要打起來，別看我們人少，可你們絕對是落下風，不是對手的。
你們搞出這麼大的事，本來不可原諒，但我有好生之德，現在離開退走我既往不咎。
可你們若是不識相，那就避免不了做過一場了。”
黑龜深深的看了方凡一眼，旁邊的七彩梅花鹿踱步而出，發出一股頗爲儒雅的聲音。
“人族的王，這個空間的陣法是我們破開的。
我們願意與你族一同分享收穫，可你們非要得寸進尺嗎？
你們就不怕我們和你魚死網破？”
“魚會死，但網破不了。”
方凡笑着搖了搖頭。
“那如何虛空裂縫瞬間關閉呢？”
一頭躲在陰影中的巨鬣狗發出一個陰冷的聲音。
方凡扭頭看了它一樣，心中頓時明白，這應該就是鬣狗平原上那一羣巨鬣狗的王者了。
可惜，雖有族羣，但卻無氣運，就像是不是領地的人族聚居地，隨意可建，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巨鬣狗的話讓顏良文丑、孔融還有那些散人猛地一驚，可方凡、關羽卻都絲毫不在意，甚至隱隱還有些不屑。
“唔，虛空裂縫還能堅持這麼久原來是你們的功勞，居然還懂圍三闕一，不錯嘛。
不過，如果這就是你們依據的話，那我想你們可以離開了。
六境先天的實力並不是你們可以想象的，有時候空間的阻隔也並非就是天塹。”
“可若是能推動小世界朝着虛空深處挪動呢？”
“挪動小世界？就憑你們？”
方凡冷笑。
“人族的王，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們能不能做到是我們的事。
可只要推動一絲，讓小世界的虛空薄膜和主世界的虛空薄膜分開，那怕只相隔一寸虛空，也將是你們無法跨越的。
你們，我們，沒有人可以離開。
咫尺天涯！”
黑龜渾厚的聲音在咸陽城上響起，方凡表面上一驚，臉色嚴肅起來。
內心深處也真的一驚，不過相比臉上的嚴肅，心底卻是笑開了花。
敵人雪中送炭，天底下還有比這更好的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