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微臣也是偶然間聽到馮公公言及此事,也只知道這十三人中的十二衛,至於另外一個是誰,別說見過,微臣聽也沒聽過,好像這個就是十二生肖之外的第十三生肖,也是皇影親衛的首領,至於叫什麼,怕是要由馮老公公告知皇上了。」陶潞安回道。
「馮老公公,你可真是大手筆啊,竟然連朕都瞞著,而且一瞞就是這麼多年,這十三人如果真像陶愛卿所說的那樣,武功不在他之下,也就是說和血河門的供奉和長老們在伯仲之間的話,那麼血河門又有何懼哉,對了,這第十三個生肖叫什麼啊?朕也很是好奇,快說給朕聽聽!」皇帝突然聽到大內竟然還有這麼多高手,欣喜之餘急忙問道。
「啟稟聖上,這第十三生肖,名字叫『影貓』,是這十三人中最神秘,也的確是武功最高的一位,無論是天賦、輕功、內力、武學招式都在其餘十二人之上,這大內皇影十三肖,是由他直接率領,在暗中護衛大內和聖上的安全!」馮德海回道。
「好,馮老公公,這下你可是居功至偉,朕高興壞了,肯定要好好恩賞與你。」皇帝興奮的說道。
「啟奏聖上,老奴不敢將如此貪天之功據為己有,幾十年前,彭去離為首的江湖邪派力量與朝廷在江湖上的勢力安天門一戰之後,各自傷亡慘重,相約退出江湖。但是先皇為防不測,下旨給老奴,秘密收養了這十三個孤兒,由老奴親自教導,並將大內珍藏的武學秘籍分別贈予,使之修習成一代絕頂高手。成為拱衛大內的最強大的,也是最後和最神秘的一支力量。這功勞本就是先皇留給陛下的,老奴哪裡敢貪功啊!」馮德海說道。
「不管怎麼說,這幾十年下來,馮公公訓練教導他們也是勞苦功高,為先皇和朕留下了這麼一支足以橫掃江湖的皇影親衛,朕非常高興,有了這麼一支隊伍,何愁血河門不滅?一十三名絕頂高手,加上馮老公公還有陶愛卿還有安天逍遙使梅長風,聯合一下現存的江湖正義之士,朕再派大軍跟隨,乾脆點,直接剿滅了血河門在洛陽的總門多好!」皇帝意氣風發的說道。
「萬萬不可,聖上,且不說血河門的實力到底如何,是否還有隱藏的高手沒有出現,暫且不論,目前這一代的江湖上幾乎沒有真正的高手,所謂的天下十大,在前一輩的江湖中不值一提,更別說和血河老祖那一代的高手去比較了。更何況現在不管是邊關、朝堂,還是地方,都已經被血河門的勢力滲透,他們是誰?到底有多少,我們都還一無所知。如果進剿的大軍中萬一有他們的存在,臨陣嘩變,反戈一擊怎麼辦?這十三人是拱衛大內最後的力量,萬萬不可有失啊!」馮德海急忙說道。
「那馮公公的意思是?」皇帝問道。
「聖上,即使朝堂的勢力遠超血河門,我們也把血河門安插的所有人悉數揪出,也不宜派大軍圍剿,第一,大軍對於這些來無蹤去無影的高人來說,沒有任何作用,萬一他們總門被毀,潛入暗處怎麼辦?再找恐怕就麻煩了。就算是僥倖成功,那麼獨大的安天門和江湖正義一方,會不會難以制衡?先皇的意思是,最好是兩邊互相牽制,朝堂才可安於不敗之地。」馮德海急忙說道。
「馮老公公,難道你還懷疑安天門的忠誠?」皇帝驚問。
「那倒也不至於,但是聖上,這一代沒問題,不代表下一代不出問題,小心無大錯。兩邊的勢力互相牽制和制約,這才是朝堂最想看到的局面,先皇在世時,也是這樣的策略,另外江湖上的事情江湖了,朝廷不宜直接插手,千百年了一向如此。眼下雖說,血河門勢力不小,也有部分重臣和邊關大將捲入其中,但是就憑這些就想動搖朝堂的根基,恐怕還是遠遠不夠的,聖上,我們要相信江湖上正義的力量,還有安天門的力量,我們只需在暗中助他們一臂之力就可以,方才聖上問到江湖新一代的正義之士,有句古語說的好:『長江後浪推前浪』。新生一代的江湖上,三絕醫聖之子,雪楓乃是上一代安天左使龍在天的高徒,如今二十歲不到,但是一身修為已經差不多三百年上下,深得龍在天的真傳。還有萬花千影鳳棲梧之女,江湖上人稱銀狐,無論是智謀、武功也都是一時才俊,這兩人只是差了點火候,其真正的實力不在血河門四大長老之下,所以江湖上正義之力算是後繼有人,他們兩個是讓血河門吃了不少苦頭,血河門因此大怒,這才集全門之力,去攻打木河城,妄圖將反抗之力一舉消滅,剛才陶大都督也說了此事,但據老奴得知,這二人還有豐如意的愛女豐貝兒在一代毒聖冰飛揚的帶領下,已經離開了木河城遠赴西域,去找什麼天材地寶去了,所以這二人沒什麼危險,不過照此情景來看,怕是木河城是保不住了。」馮得海說道。
「江湖正義之士中有如此的青年才俊,朕心甚慰,朕心甚慰啊!而且還是安天左使龍在天的高徒,也算是朝中之人,待朕和逍遙使商量一下,看看封賞他點什麼,如今安天逍遙使劍神梅長風業已漸漸老去,也是時候去物色下一代安天門的一眾人選了。馮老公公,請務必吩咐所有朝廷的力量,不惜一切代價也要保住這幾個年輕人,使之能平穩的成長起來,成為新一代江湖正義的領袖,以後能為朝廷效力,穩住江湖。至於木河城,兩位愛卿,如果還來得及,就必須救援,如果來不及,也要迅速派人救援,救出幾個是幾個,具體的你們可做了什麼安排嗎?」皇帝問道。
「啟稟聖上,血河門開始時是化裝分批出的山海關,等我們接到消息時,他們早已經離開了山海關,直往北而去,我們根本來不及去救援,而且也沒有聖上的聖旨,我們也不能輕舉妄動,畢竟這是江湖上的廝殺。不過據說,除了逍遙使和左使之外,其餘的安天使已經北上增援去了,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即便是來得及,這一代的安天使,除了左右二使,其餘武功雖說還不錯,但恐怕與血河門的高手比起來,還是相去甚遠,這一去,不但無濟於事,弄不好還是凶多吉少啊!」陶潞安回道。
「啊?血河門的三大供奉和四大長老竟然有這麼厲害嗎?逍遙使和左使呢?」皇帝驚問。
「聖上,這次血河門去的不僅僅是三才和四絕,最近血河門又拉攏了兩名隱世的絕頂高手,據說是蘇百地的師兄和師妹,『白骨追魂掌』秦百損和『孟婆鎖魂杖』任百花,也是因此得知,原來這蘇百地竟然是百年前在江湖上掀起滔天巨浪,使得許多千年大派一蹶不振的一代巨凶『不老閻王』任千和的第二名弟子,這秦百損和任百花一身功力和蘇百地差不多,如果逍遙使不到,怕是僅僅靠萬花千影鳳棲梧和趕去的幾名安天使,是無論無何抵擋不下來的,城破是早晚之事。而逍遙使和左使大人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我們也來不及前去救援,所以只能看木河城自己的造化了。」陶潞安回道。
「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木河城自生自滅?」皇帝問道。
「自生自滅倒也未必,一則木河城高手不少,只是頂尖高手只有鳳棲梧一人,但是勝在數量佔有優勢,第二,我想血河門那麼大的動靜,雪楓的師父,上一代的安天左使龍在天,也許會聞得風聲,微臣料定,他應該會去救援的吧,而且逍遙使梅長風聞得風聲,肯定也會去救援,就算來不及,雙方力拚,血河門一方縱然是獲勝,自己這邊也會傷亡不小,即使到了最後,以豐如意在那經營多年,少數的高手全身而退怕也是不難,所以聖上不必過於擔心。禍福天定,我們也只能盡人事,而聽天命了!」陶潞安說道。
「馮老公公,你怎麼看?」皇帝又轉身問馮德海。
「聖上,老奴還是那句話,江湖之事江湖了,千百年了,江湖上還沒有一個門派能動搖和推翻朝堂,血河門也沒這個實力,朝堂只管朝堂的事情,木河城的事情,由他們去吧,我們切切不可直接插手江湖爭鬥,但是我們可以給江湖一個明示,表明朝堂的態度就是。到那時,江湖上投靠血河門的人,就會瞻前而顧后,這樣,我們就可以慢慢的削弱血河門的力量了。」馮德海回道。
「嗯?朕願聞其詳!馮老公公你說下去,怎麼表明我們的態度。」皇帝好奇的問。
「聖上,雖說我們直接救援木河城已經來不及,也不好直接插手江湖爭鬥,但是我們可以下令,命令山海關指揮使率領五千鐵騎,趕往木河城,但是不和血河門正面衝突,就算木河城破了,朝廷大軍一到,只要繞城轉上幾圈,然後城外紮寨一夜,想必血河門的人就不敢再占著木河城不走了,不出兩天,肯定會走的一乾二淨,這樣,血河門此行的目的,算是一半兒沒完成,不用多久,木河城還是江湖上對抗血河門的一面旗幟。」馮德海果然老謀深算,「我想以目前血河門的實力,還不敢和朝廷直接撕破臉對抗吧?不戰而屈人之兵,這才是上策啊!」
「馮老公公果然三朝老臣,老成謀國,也不愧是先太皇時,赫赫有名的統兵大將,如今寶刀未老啊,此計甚妙,此計甚妙啊!」陶潞安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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