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兒看着自己眼前的貝兒和媚兒,都如老僧入定一般的那麼安詳。但是楓兒卻深知,不管是玄關的突破,還是內力的增長,都是極其兇險的,萬一稍有差池,輕則經脈錯亂,重則走火入魔,功力全失。所以此刻他一點也不敢大意,緊緊的盯着二人,生怕二人會有什麼突髮狀況!媚兒也許情況會好點,畢竟生父是鳳棲梧,一身所學,極為高深,肯定也有突破生死玄關的經驗,但是貝兒就不同了,她本身對武學的興趣也不是很高,又加之天真爛漫,善解人意。平日裏只顧著玩耍,武學之道,不說荒廢也差不多了。可能真動起手來,她可能比孫無涯還差上不少,楓兒尤其擔心。
貝兒和媚兒兩人都知道突破玄關肯定會大汗淋漓,所以各自都是一件單衣在身,如今也如她們兩個所料,的確是香汗淋漓,一則是豐如意這地下密室密不透風,二則,看來二人都是很吃力。楓兒看着單衣濕透的媚兒和貝兒的玲瓏嬌軀,又聞到了汗水打濕的脂粉混合著少女特有的體香,一時間有點心猿意馬,怔怔的看着兩人出了神兒。
媚兒此刻丹田內,一股遠超自己修為的內力,正在和自己原有的內力,相護碰撞,想要融合在一起。已經碰撞好多次了,終於,兩股真氣合二為一,沖向氣海玄關,但是這第三重的「百花神功」哪裏是那麼容易突破?和楓兒師父對楓兒的悉心指點不同,雖然媚兒的生父是江湖中絕頂的高手,但是鳳棲梧此人生性淡泊,不逐名利,因此從小對媚兒武學的監督和指點,比楓兒師父是差了很遠,還好媚兒銀狐之名不是虛的,自小就冰雪聰明,這才慢慢領悟了身法、掌法和劍法的精髓。但是對於內力的悟性,她就與楓兒相去甚遠了。此時也到了天人交戰的時刻,成敗就在此一舉。媚兒默默地緊咬着牙齒,額頭上大顆的汗珠一滴滴的滾落,連嬌軀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不斷地用真氣去衝擊著氣海玄關。
貝兒此刻比之媚兒尤甚,臉色紅的像綢緞,渾身上下幾乎都被汗水濕透,頭頂上隱隱冒出白色的煙霧。她畢竟內力尚淺,這一下幾乎是連着要突破兩層的「逍遙神功」,難度可想而知。楓兒看着貝兒玲瓏的曲線,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輕輕一吻,雖然是淺嘗輒止,但卻令他一生難忘。那麻酥酥,甜蜜蜜的感覺彷彿就在昨天。現在看着貝兒紅紅的嬌艷臉蛋,嬌紅欲滴的櫻唇,楓兒覺得自己有點凌亂,他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種想衝過去,再吻一次的衝動。楓兒覺得丹田之內,仿似有一股火燒之力,再催促着他再去吻一下貝兒。但是他知道此時卻萬萬不能這麼做。連忙單運起寒冰神功,將幾乎沸騰的慾火壓制了下去,但滋味也不是很好受。
楓兒覺得自己要分散點注意力,轉眼就去看了媚兒,這一看,楓兒暗叫一聲不好,早知道還不如不看。媚兒現在人如其名,媚態比之貝兒有過之而不及,本來媚兒的體態就比貝兒略顯豐腴,年齡也長了貝兒四歲,正是如花似玉的年紀,加之媚兒的性格又比貝兒開放,因此貼身的衣物也更單薄,領口更低了些,現在媚兒的貼身衣服的第一個扣子不知道怎麼開了,雖說算不上酥胸半露,但也是春光乍泄,香汗也早已打濕了雲鬢,還順着耳邊漸漸流入香頸,蜿蜒而下……媚兒的嘴唇比貝兒稍厚那麼一點點,雖不是像貝兒般的櫻桃小口,但是唇形卻更加誘惑,高挺的鼻樑,雪白的肌膚,沁人心脾的幽香,無論是哪一點,都讓楓兒幾乎不能把持自己,恨不得衝上去,抱着媚兒先亂親一通。
楓兒此刻也是大汗淋漓,努力剋制着自己,不知不覺中將神功提到了第三重,用寒冰之力壓制着逐漸翻騰的慾火。把眼睛閉上了,想着不看就好了,誰知道閉上之後,滿腦子都是媚兒和貝兒的影子,一個嬌小可愛,一個風情萬種,一個天真爛漫,善解人意,一個冰雪聰明,賢達體貼。一個如高山雪蓮,潔白如玉,一個似空谷幽蘭,芬芳迷人。兩人各有着自己獨特的美,也各有着自己獨有的絕世容顏。楓兒覺得自己心裏,如萬蟻鑽心,丹田內如沸騰之鼎。突然他還是覺得自己還是睜開眼好一點,於是立刻睜開了雙眼,看着兩人繼續各自衝擊著生死玄關,把自己的寒冰功力提到了四重,這才好受了很多。
突然貝兒,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濁氣,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氣息比剛才均勻多了,但是卻沒有絲毫睜眼的跡象,繼續著自己的沖關。楓兒知道,貝兒才突破了第二重,更艱難的第三重還在等着她呢。
楓兒又看向了媚兒,媚兒現在正到了最緊要的的時刻,丹田內,渾厚的內力,如黃河奔涌一樣的一次次的沖向氣海玄關,巨大的內息之力令她的嬌軀一陣亂顫,額頭之上,汗如雨下,不由得緊咬起下唇,這一咬下嘴唇,更顯得嬌媚無比,楓兒看的更加的意亂情迷,為了剋制住自己,不由得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讓自己立刻清醒了不少。待自己稍微能剋制一下自己的時候,楓兒從懷中掏出一件雪白的絲帕,走上前去,準備輕輕地為媚兒擦一下額頭上如雨的汗珠。
就在楓兒輕輕地為媚兒擦拭額頭上汗珠時,不經意的低了一下頭,完了,完了,楓兒暗自心中喊了一聲。
酥胸幾乎盡收眼底,遂窺不得全貌,但雪白柔軟的肌膚,可是看了清清楚楚,裏面一身桃紅的褻衣盡入眼底。楓兒不由得呼吸加重,大腦中一片空白。剛被壓制下去的慾火重新被燃起。
「呼!」媚兒也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的睜開了雙眼,成了,成了,她心下暗喜。「百花神功」第三重終於突破了,自己身法,劍法,還有掌法都是武林一絕,唯獨這內力,差強人意。在與內力深厚的絕頂高手對陣之時,有些力不從心,無論是身法和劍法,以及掌法的威力都是大打折扣,如今突破了第三重,也有了近百年的修為,何嘗不喜,媚兒自己認為,就是對方內力比自己高一甲子,真正的放手一搏,也不會疲於應付。畢竟生父鳳棲梧傳給她的都是江湖中的絕學。
正高興著呢,突然看到了站在自己眼前的楓兒,手裏拿着絲帕,眼中帶着慾火怔怔的看着自己,媚兒有點懵,低頭一看自己衣服,幾乎全濕透了,再看看居高臨下為自己擦汗的楓兒,瞬間什麼都明白了,臉也羞的通紅。慢慢的站了起來,把手指豎着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楓兒噤聲並跟着自己來。
兩人一同來到了隔壁的一間密室,媚兒滿面嬌羞的問:「楓兒弟弟,你怎麼了?你又不突破生死玄關,怎麼也滿頭大汗啊?咯咯咯!」銀狐其實什麼都明白,故意逗楓兒說道。
「啊,沒,沒什麼,只是有點熱而已。」楓兒慌亂答道。
「是嗎?楓兒弟弟,你剛才為我擦汗,是嗎?」媚兒笑着問道,一雙眼卻儘是勾魂之色,不斷地挑逗著楓兒。
「是,剛才媚兒姐姐汗如雨下,我只好幫姐姐輕輕地擦了下。」楓兒一看媚兒那勾魂的眼神兒,幾乎把持不住自己。
「嗯?那我睜開了眼,為什麼看到你盯着我的胸再看啊!你看到了什麼啊?咯咯咯,姐姐好看嗎?」媚兒繼續進一步挑逗著問道。
「啊,好看!不不,我什麼都沒看到!」楓兒回想起剛才的一幕,慾火又翻騰而起。
「那你想看嗎?」媚兒靠近了些,呼氣如蘭,對着楓兒說道。
楓兒感覺自己瘋了:「啊?」楓兒剛想回話,兩片溫潤如玉的嘴唇貼到了自己的嘴唇之上。
楓兒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雙手不由自主的摟緊了媚兒,嘴唇也迎了上去……
突然楓兒覺得嘴裏多了什麼,原來是媚兒的一條香舌鑽了進來,楓兒雖然有過一次和貝兒嘴唇的親密接觸,但卻緊緊是淺嘗輒止的。因為貝兒非常的羞澀躲閃,楓兒想進一步都沒成功。而這次媚兒卻熱情主動,投懷送抱,香舌不斷地在楓兒口中翻滾著,楓兒一種從來沒有想過的感覺瞬間將自己緊緊包圍,先是被動的吸允著,而後卻主動的反擊著……
對於媚兒而言,何嘗不是呢?自己長那麼大,還是第一次被男人緊緊相擁,而且是自己一眼鍾情的少年,也何嘗不是和楓兒一樣,第一次這樣,奇妙的感覺並不比楓兒差多少,貪婪的享受着這彼此熱情的擁吻……兩人一時間幾乎都忘卻了所以……時間仿似也已經停住……
「門外無人問落花,綠蔭冉冉遍天涯;
況是青春日將暮,桃花亂落如紅雨;
東邊日出西邊雨,便是無晴也有晴;
哪個少年不鍾情?誰家少女不懷春?
雨後寒輕,風前香軟,春在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