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走出了大廳,來到院落。
「楓兒弟弟,還請你手下留情啊,不要傷了姐姐我,咯咯咯」銀狐笑如銅鈴,用勾魂攝魄的眼神盯著楓兒說。
楓兒被看得臉通紅,磕磕巴巴的回道:「媚兒姐姐,也請手下留…留情」。
「好」,歐陽媚兒,好字出口,沖向了楓兒,速度之快,帶著一陣香風沖就到了楓兒身邊。
粉掌一遞,帶著罡風劈向楓兒,楓兒一驚,急忙揮掌相迎,尚未接實,媚兒將掌一收,身形忽的一轉,已經到了楓兒身後,單掌一立,劈向楓兒的後背……
「啊?」場中的人一陣驚呼,好快的身法,銀狐果然不凡
楓兒身形也是突然向前一竄,反身打出一掌,雙掌接實,「砰」兩人身影均是未動,媚兒心下一驚,楓兒的掌力中有冷熱交替的勁道傳來,令她感覺吃驚,於是收起輕視之心,速度突然加快,不在和楓兒硬拼掌力,圍著楓兒急速的遊走,雙掌紛飛,不時的辟出一掌,頓時,整個場中,都是歐陽媚兒的身影,根本分不清楚哪個是真和假,時不時的還有不同的身影中,有凌厲的掌風劈來,令人眼花繚亂。眾人一時看的目瞪口呆。
楓兒此刻也是以快打快,身形也加快很多,竟然絲毫不慢,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不時的還有雙掌相碰,砰砰之聲和激蕩的掌風不斷傳出來,越打越快,楓兒逐漸熟悉了歐陽媚兒的打法,這樣的不時內力相拼的打法,楓兒還是第一次遇到,一開始不是很習慣,熟悉了之後掌力相接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轟」突然傳出一聲巨響,兩人的身影分了開來,各自站在對面的兩丈開外,靜靜的站立著,乍看好像都沒吃虧,但是豐如意和鐵向北和陳松都看出來了,媚兒的身法是佔了上分的,但是楓兒的內力卻更加雄厚,媚兒是盡量的不與楓兒的掌力硬拼。
「哎呀,楓兒弟弟,你這麼厲害啊,姐姐小看你了,接下來可要小心了。」媚兒的身形再起,速度比以前更快了,雙掌帶起漫天掌影,驚奇的是,因為掌風太快,漫天的掌影竟然化成了一朵朵的花的形狀,一朵,兩朵,三朵……全部呼嘯著罩向了楓兒。
「啊?分影百花掌?」迷霧般的身影,掌影形成的花朵,陳松認出了歐陽媚兒的掌法,
頓時驚呼。竟然是江湖中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分影百花掌」,陳松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天,這歐陽媚兒果真深藏不露啊,「分影百花掌」乃是江湖絕學,絕不會低於任何一派當代宗師的獨有內功或者招式。天哪,歐陽媚兒怎麼會這種絕學?陳松和豐如意交換了一下眼神,豐如意也深色凝重的點了一下頭。陳松又看了一眼錢如海和孫無涯,他們兩個人早就傻眼了。
傳說歐陽媚兒是鐵向北手下第一高手,如今一看,可能歐陽媚兒絕對是在天下十大高手屬下中,絕對第一人,陳松自問不是絕不是歐陽媚兒之敵,恐怕陰陽雙判和三奇四怪也遠非其敵。就是和天下十大相比,恐怕也不差多少。心裡寒意頓生,敬意也起。
楓兒此刻根本也跟不上歐陽媚兒的速度了,突然,楓兒一聲大喝,運起「冰火神功」,兩掌上下紛飛,場中寒氣大盛,溫度陡然降低,積雪紛紛向楓兒身邊聚集,到了楓兒身邊,被楓兒的神功,硬生生的凝結成了一個全身的寒冰護罩,將楓兒完全罩在裡面。
孫無涯看著這個寒冰罩,比以前擋他的刀的寒冰罩不知大了多少,也厚了許多,心下一陣感激。
無數的分影和漫天掌影凝結的花朵,悉數擊在寒冰罩上。「砰砰砰」響聲不絕,勁氣四散,但是寒冰罩卻絲毫未損。在一片身影中,「轟」的一聲,歐陽媚兒的真身帶著威猛的掌力硬生生的劈在了寒冰罩上,一陣冰裂聲傳來,寒冰罩出現了裂痕,全是未碎。此時,歐陽媚兒人在半空,單掌劈在寒冰罩上,正在運足內力,想破開寒冰罩。
突然,楓兒又一聲大喝,人在寒冰罩內,雙掌翻起,往上一舉,冰火神功中,冰火掌法-陽魚掌式打了出去,帶著令人窒息的熱浪,擊碎了寒冰罩,遙遙印向半空中的歐陽媚兒。
「嘩」的一聲,寒冰罩全部碎裂,帶著好多冰屑和滾滾熱浪一起全卷向了歐陽媚兒,歐陽媚兒一見臉色大驚,迅速往後飛退,雙掌迅速畫出一個圓圈,擋住了四散的冰屑,並與那滾滾的熱浪迎在了一起。一聲巨響,歐陽媚兒的嬌軀往後飛了出去,空中急翻,來化解著熱浪的勁道,三丈之後,才落了地,又退了兩步,站穩了身形,那股熱浪的內勁逼得她不得不這樣,站穩之後,自己的臉已經被熱浪烤的通紅,雙掌硬接了那股熱浪的中心,卻是結了厚厚的一層霜。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手,嬌喘不已。
「什麼鬼?」歐陽媚兒和鐵向北,全懵了,寒冰罩下,以火屬性內力發出掌力?火屬性掌力的核心竟然是極冰?這是什麼武學?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臉駭然。
「我輸了。」歐陽媚兒說:「楓兒弟弟,你好厲害啊,姐姐打不過你,以後你可要保護姐姐啊,咯咯咯。」歐陽媚兒總算回過了神兒,又恢復了千嬌百媚的樣子。
「啊,歐陽姐姐你這麼厲害啊,我可羨慕死你了,你那掌法可不可以教我啊,好漂亮的掌法啊,我好喜歡。」貝兒大駕出場了。
「好妹妹,有時間我一定教你,不過你可得讓你的楓兒哥哥,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也保護我啊!。」歐陽媚兒也是喜歡上了這個小妹妹。
「嗯,沒問題,如果有危險,我讓他像保護我一樣保護你。他如果不聽,耳朵肯定給他揪下來。」
眾人從剛才的凝重神情,一下就被貝兒逗得輕鬆起來,又哈哈大笑起來。
「敢問,歐陽小姐,剛才用的可是『隨影百花掌』?」江湖中強者為尊,陳松見到了歐陽媚兒武功在自己之上,因此收起了以老賣老的神情,莊重的問道。
「陳老爺子,您喊我媚兒就行,如同和貝兒一樣,都是您的晚輩,不用這麼客氣。」歐陽媚兒真的聰明,這個台階給的恰到好處:「您老眼力果然厲害,不錯,正是『隨影百花掌』。
「不知媚兒姑娘與『萬花千影』鳳棲梧前輩什麼關係?」陳松問道。
「萬花千影」鳳棲梧?」錢如海和孫無涯都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三十年前江湖中傳說中的第一美男子?傳說中,此人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參與江湖爭鬥,武功卻深不可測,「隨影百花掌」已練到萬花千影的最高境界,所以人稱「萬花千影」據說當年的修羅血刀羅非花在江湖中崛起時,曾與之有過一戰,結果聽說是慘敗。後面逍遙自在,逐漸淡出江湖。
「陳老,鳳棲梧正是家父,我隨的是母姓,『隨影百花掌』也是家父從小所傳。可惜我剛練到千花百影的境界。」歐陽媚兒回道。
「千花百影」的境界?連豐如意也是吃了一驚,剛才與楓兒切磋,只是用到了百花十影而已。
看來,這小妮子真是喜歡上了楓兒,不知道楓兒的深淺,未用全力啊。看來歐陽媚兒的武功還比想象中的只高不低。
楓兒天賦極高,聽到陳松和歐陽媚兒的對話,想想剛才的交手的情形,立刻明白歐陽媚兒剛才是留手了,她應該是怕傷了自己,頓時心中對歐陽媚兒多了幾分好感。
「怪不得,果然是家傳淵源,「隨影百花掌」一出,我們都是嚇了一跳。還在想,這種絕跡江湖的神功,怎麼突然出現在你身上。陳松說道:「想必剛才媚兒姑娘是留了手,未盡全力吧,怕傷了『姑爺』吧?」陳松把「姑爺」兩字故意咬的很重。一臉壞笑。
歐陽媚兒被說中了心事,臉也有點紅,神態也有點不自然。
「媚兒,你父親一向可好?我當年曾與他有一面之緣。」豐如意問道。
「家父和家母,雲遊天下,避世隱居,我也幾年沒見到他們二老了。」媚兒答道。
原來歐陽媚兒身出名門,鳳棲梧的江湖地位,遠在當今天下十大高手之上,眾人對這個姑娘又多了幾分敬佩。
「豐兄,你這寶貝女婿的武學真是奇妙啊,我鐵向北縱橫江湖那麼多年,對於這樣神奇的內力和掌法,確是為所未聞,見所未見。不同屬性的兩種內力,已經是世所罕見,這神奇的掌法冰中帶火,火中有冰,這是怎麼發出來的呀?可是把我老鐵看糊塗了,也整糊塗了。」鐵向北,一臉茫然的問風如意,「天下竟然會有如此神奇的武學?」
「鐵兄,風兒三歲時得遇奇人,並被奇人帶走,整整一十三年,他的師父乃是不出世的高人,連楓兒也不知其來歷,據說已在百歲上下,這來龍去脈恐怕要見到楓兒父親雪晴大俠才可知曉,才能解開這個謎團了。」豐如意正面回答。
「楓兒,我觀你身背長劍,想必你師傅不但身懷奇功,,也是位用劍的高手吧,我與你父親也有過幾面之緣,你父親也是位劍道的高手,在如今的江湖中數一數二,如果你的劍法,也像你的內功這麼神奇和厲害,那麼也算繼承了你父親的風格。我鐵向北,一向也是以刀法出名,很想和你切磋幾招,如果你的劍,不是,也不僅僅是背著好看而已。」鐵向北笑著說。
「鐵叔叔,不錯,正如您所言,我師傅的劍法也十分高明,並不在他的掌法之下,可是我只學到他老人家的皮毛而已,如果鐵叔叔您肯教我幾招,楓兒,求之不得!」楓兒從剛才與歐陽妹兒的切磋當中,學到了不少實戰的經驗,也悟到了很多掌法的精妙之處,現在鐵向北,肯用兵器與他切磋啊,他求之不得啊,能與天下十大高手之一的鐵向北交手,而且是自己從未出過手的劍法,第一次出劍,就有這樣的高手喂招兒。他求之不得呢。
「那好,老夫只出三刀,我剛才看到你與媚兒的切磋,知道你功力深厚,掌法精妙,想必劍法也不會差到哪裡去,所以我這三招並不會留情,你可要全力而為。」鐵向北邊說,邊從背後抽出了自己的那把讓自己縱橫大漠的「耀金彎刀」。
「好的鐵叔叔,楓兒一定全力而為。」楓兒說著,也從背後抽出了自己的「霜火」。
鐵向北的耀金彎刀,刀身呈暗金色,刀鋒隱隱泛紅,儼然是一把神兵利器。
楓兒的「霜火」一出,頓時驚呆了眾人,此劍一出,全場的溫度頓時降了幾分,整個劍身均為寒霜所覆蓋,泛著淡淡的藍光,而劍鋒那一絲一絲之處,卻又隱隱泛著火焰之色,端的是,一把絕世神兵。眾人一時全部看傻了眼,包括豐如意和陳松等人在內,楓兒給他們的驚奇實在是太多了。豐如意和陳松等人也未見過楓兒的劍法,此刻也是充滿了好奇之心。
楓兒掌中劍往背後一立,右手做個請的姿勢,說到:「鐵叔叔請。」
鐵向北也未搭話,手中單刀一揮,彎刀帶著一股劈天裂地的刀風,朝楓兒頭頂硬生生的劈下,沒有華麗的招式,卻勁道十足。楓兒一見,掌中「霜火」寶劍往上一磕,硬接了這一刀。
嗡的一聲,劍聲龍吟,刀聲虎嘯,兩口神兵碰在了一起。火星四濺,餘音不斷,震得眾人耳朵都是嗡嗡之聲。
兩人各自抽回兵器,連忙查看,楓兒霜火寶劍玩好無損,鐵向北的耀金彎刀,刀鋒之處多了一道白印,也沒見缺口,兩人心下都是一松。
「第二招了」鐵向北知道不能再用內力硬劈了,他知道,他吃的消,自己的耀金彎刀可能吃不住楓兒的「霜火劍」很明顯他的耀金彎刀,不如楓兒的霜火劍堅固和鋒利。因此想用刀法取勝。
手中刀唰唰唰劈出一片刀光,形成了一片片的刀幕,以極快的速度卷向了楓兒,耀陽刀法中的狠招「耀陽金光」劈出,這刀幕,比當時的孫無涯的刀幕,要凌厲的多,勁道也大了很多,尤其是速度,更是快了幾倍。
楓兒不敢怠慢,手腕急抖,漫天的劍花灑出,霜火劍法之「寒霜點火」迎著一片片的刀幕而去。
一陣金鐵交鳴聲中,兩人各自負刀劍而立。楓兒臉色有點紅,身上的衣服,有了一道長口子,並未傷及皮毛。鐵向北也是有點小喘。左肩肩膀的衣服處,多了兩個洞,也是沒傷及皮肉。
「老鐵,你玩命啊!」豐如意急忙叫道。
「放心,我老鐵心中有數,傷不到你寶貝女婿。」鐵向北回道。
「楓兒,你果然不凡,你再接我第三招吧,可要萬分小心了,雖然不是我的搏命招式,但也是我的看家招式,即使你岳父,想接下來,恐怕也非易事。」鐵向北嘴上雖是如此說的輕鬆,心裡卻震撼莫名。這小子剛才雖然沒全部接住「耀陽金光」,但自己卻是只能劃破楓兒的衣服。而楓兒的劍卻是穿過了層層刀幕,在他的肩膀衣服處留下兩個洞,應該是楓兒留了手,否則就是兩個血窟窿。這下肯定要加力了,已經知道自己很難贏,但也不能輸啊,否則一張老臉往哪裡放啊。
刀一豎,內力一催,刀光大盛。從當中的刀中,分出兩道一模一樣的刀影,也豎在兩邊。
「啊,刀魂?」孫無涯,驚呼出聲,孫無涯自己也是玩刀的高手,他卻只能用內力逼出刀鋒,還只有短短的一截,轉瞬即逝。而鐵向北竟然煉出了刀魂?刀魂和刀鋒不一樣,刀魂已經凝成實質看得到的刀,不但不會消散,而且還能和本刀發出一模一樣的招式和力道。孫無涯傻了眼。要知道,這是刀客們窮盡一生想要練到的境界啊。刀魂之上的境界,恐怕沒一人達到了。
豐如意也是大吃一驚,心道:好個老鐵,奶奶的,刀魂都修鍊出來了,都說老鐵天下十大排名靠後,完全不是這麼回事兒啊,這老小子看來近幾年沒少下功夫啊。不由得心裡讚歎,也隱約的替楓兒擔心起來。
「老鐵,手下留情!」豐如意有點慌。
「放心」第一聲是鐵向北說的。
「放心」這第二聲是楓兒說的。
呲呲呲,三道刀鋒,貼著地,將地劃開了一尺多深的口子,地上還有三尺有餘的刀氣,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楓兒席捲而至。
「老鐵,你是想讓女兒當寡婦啊。」豐如意大驚,想出手阻止,卻也來不及,故意只說女兒,卻不說哪個,希望鐵向北自己手下能收點內力。但是轉念一想,此時,恐怕鐵向北自己也收不住了吧。
在場的眾人也是一片驚呼,歐陽媚兒的臉色都白了,只有貝兒神色正常,她相信自己的楓哥哥,這麼多日子的相處,她比豐如意更了解楓兒的武功。
楓兒不慌不忙,左手打出純粹的寒冰掌力,在自己眼前形成了一道寒冰屏障,因為是純冰,又只是前面的一面,比之剛才的寒冰罩不知道厚了許多,在自己面前豎起了一塊大屏障。
三聲極其刺耳的聲音傳來,幾乎刺穿人的耳膜。三刀刀氣全部劈在了寒冰屏障之上。寒冰屏障被劈成了碎片。但是刀氣卻被悉數擋下,氣勁頓消。寒冰碎片四射,到處亂飛,說時遲,那時快,一片碎冰中,楓兒腳尖一點地,隨風踏雪的輕功施展開來,身影飛速而出,掌中霜火劍,「寒霜之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刺向鐵向北……
這速度之快,說是電光火石也不為過。鐵向北,也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如此聰明,竟然先以掌力凝成的寒冰屏障,來化解自己的三刀刀氣,然後再出凌厲的劍招反擊。自己的三招全部被楓兒接住,一點沒奏效不說,還竟然有如此凌厲的反擊。心下大吃一驚,急忙後退,速度卻沒有楓兒的速度快,只好將刀一橫,這時楓兒的劍也已經刺到,劍尖剛好刺在了彎刀的刀身,咚的一聲,彎刀刀身被巨大的力道頂成了彎弓。鐵如影內力一運,將深厚的內力運在彎成弓的刀身,猛的嚮往外一頂,刀身一平,一股強大的力道頓時湧出。楓兒也剛好借著這股強大的力道,倒飛而出,空中連著兩個翻滾,穩穩的站在三丈外的地方,負劍而立,甚是瀟洒。
「好個機靈的小子,用智不用力,這三招是我輸了。」鐵向北收刀而立,悻悻的說道。
「哈哈哈,老鐵你也有認輸的時候啊,哈哈哈。」豐如意由擔心變成了開心,有點揶揄的味道說道。
「豐兄,你也別笑我,剛才如果換了是你,恐怕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小子,不但內力深厚,劍法精絕,而且小小年紀,才智過人。正如你所說,的確是將來能夠領袖江湖的人物。」
鐵向北也不甘示弱的回擊豐如意說道。
「那是肯定的,我豐家的女婿,當然是江湖翹楚。」豐如意麵帶喜色,頗為驕傲的說道。
「嗯?你豐家的女婿?嘿嘿」鐵向北不懷好意的,頗有意味的看了豐如意一眼。
豐如意立刻明白了鐵向北的話中意味深長,頓時不說話了。
「坊主,宴席安排好了,另外,外事弟子也來稟報,飛鷹堡眾位兄弟的洗塵宴也安排妥當,眾位管事和兄弟們已經開始吃了,坊主,你們何時入席?」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跑來稟報。
「說了半天,打了半天,大家都餓了吧,我們一起入席吧。」豐如意借勢下台的說道。他根本不想和鐵向北爭辯。
一行人於是又走向花廳。中間一張大圓桌,桌上擺著八冷碟十六盤兒,四口小砂鍋,正咕嘟咕嘟的冒著白氣。正中有一隻烤好的肥羊,傳出陣陣的香味。另外有幾壇上好的酒,泥封已開,酒香,菜香瀰漫了整個大廳,令人垂涎欲滴。
眾人分賓主坐定,豐如意和鐵向北坐了首位,貝兒拉著歐陽媚兒坐在了一起,姐姐長姐姐短的說個不停,楓兒尷尬的坐在邊上,陪著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席上,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大家有說有笑,其樂融融,都是江湖中人,沒有什麼是一杯酒是解決不了得,一頓酒喝下來,彷彿根本就沒有什麼飛鷹堡和如意坊之分,貌似本就是一家人一樣。江湖中的人的心胸寬闊此刻展現無遺。大廳內如此,想必外邊的眾位兄弟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