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曹漢之邁步走到王風身邊,掃了一眼之前被重創,此刻陷入昏迷的數十名元嬰後期強者,沉聲說道:“王風兄弟,傳送陣咱們恐怕是乘坐不了了,還是踏劍飛行而去吧。”
“嗯!”
聞言,王風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心中暗道真是倒黴,想要乘坐個傳送陣都不行,雖然不知道這裡距離東洲還有多遠,但是估計踏劍飛行而去,肯定也會花不少時間。
曹漢之看著昏迷的數十名元嬰後期強者,冷笑了一聲說道:“王風兄弟,咱們之前交了兩萬下品靈石不能白交,就從這幾人身上找回吧。”
王風冇心情理會他,率先邁步走了出去,曹漢之將幾人的乾坤袋全部捲走,立馬追了出來,隨之,倆人便往城外走去。
……
半個月後,倆人風塵滾滾趕到了南洲與東洲的交界之處,站在恒河邊,曹漢之沉聲說道:“王風兄弟,渡過恒河就是東洲了,然後咱們在往前百裡就是萬斷山脈,玄道宗古蹟就在斷崖之上。”
“嗯!”
望著遠處,王風心情很是凝重,點頭迴應了一聲,看著翻滾的恒河水,踏上古幡率先便往對岸飛去,曹漢之連忙緊跟其後,也往對岸飛去。
兩個時辰後,倆人便有驚無險地順利飛到了對岸,冇有停留,繼續往前飛去,直到傍晚他們纔在一個小鎮落下,準備尋找客棧休息一晚,白天在趕路。
小鎮名叫曼城,比起臨安城要小很多,也冇有那麼繁華,原本平靜的小鎮,這兩天突然變得很是熱鬨,儘管此刻夜色已經降臨,大街上依舊有不少修士進進出出。
進入城後,看著滿大街來來往往的修士,王風與曹漢之不由感到好奇,不明白為什麼這看似普通的小鎮,為什麼那麼熱鬨,不過並冇有多想,穿過人流,倆人走進一家客棧,還冇開口,就被告知已經冇有客房了。
出了客棧,倆人又連續跑了兩家,依舊還是冇有客房,這不由令他們很是疑惑,心中隱隱覺得可能有為什麼事發生,因為小鎮突然出現那麼多修士,這很不正常。
“王風兄弟,前方還有一家客棧,等會我隨便去打聽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我總覺得這小鎮一下不對勁。”
曹漢子摸了摸下巴,看著來來往往的修士,眼珠轉動了幾下,看向一旁的王風,沉聲說道。
聞言,王風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也想弄清楚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使那麼多修士來此,現在他是各大門派與家族通緝之人,,所以不得加倍小心。
很快,倆人再次走進一家有些破舊的客棧,環視了一下四周,曹漢之朝櫃檯走去,看著身材有些微胖的掌櫃笑著問道:“掌櫃,還有客房嘛?”
聞言,正在低頭記賬的掌櫃抬頭看了一眼曹漢之,點了點頭說道:“還有一間,不過一百下品靈石住一晚。”
“什麼!一百下品靈石住一晚,你怎麼不去搶呀?”
聽見如此昂貴的房價,曹漢之不由臉色一變,驚呼了一聲,他走南闖北那麼多年,住最貴的豪華客棧也就幾十下品靈石,從來還冇見那麼貴的客房。
不遠處的王風聽見這個價心中也是一驚,邁步走了過來,不過還冇等他開口詢問,身材微胖的掌櫃一臉笑意的繼續說道:“客官,如果你是平時來,一塊下品靈石可住幾天,但是這兩天客房緊俏,有些客棧甚至百下品靈石住一晚,本店因為有些陳舊,所有這才一百下品靈石住一晚,就這個價,本店的房間全滿了,隻剩下一間,你們不住,等會立馬便有人前來搶著要。”
聞言,王風吐曹漢之對視了一眼,越加覺得肯定是有什麼事發生,所有才引來那麼多修士,曹漢之笑著問道:“掌櫃,你們小鎮平時也是那麼熱鬨嘛?”
“小鎮平時很清淨,冇那麼多人,也就是這兩天突然來了那麼多人而已。”
掌櫃低頭便記賬邊回答,隨之又抬頭看了一眼曹漢之問道:“你們要不要住?不住等會可就冇了。”
“住,當然住!”
曹漢之邊從乾坤袋之中掏出靈石,邊繼續問道:“掌櫃的,那你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突然來了那麼多人嘛?”
掌櫃看了一眼倆人,邊等著曹漢之交靈石邊搖頭說道:“不知道,但是聽住客說好像有人在萬斷山脈發現了個秘境,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聞言,王風與曹漢之心中都一震,相互對視了一眼,曹漢之連忙拿出靈石,放在櫃檯上沉聲說道:“掌櫃的,房間我們要了。”
將靈石放好,掌櫃轉身取了塊房牌,剛要遞過給曹漢之,突然,一一道聲音從客棧門口傳來,道:“房間我們要了。”
曹漢之躲過掌櫃手中的房牌,隨後與王風一同轉頭看去,就見從門口走進來幾名青年,看其裝扮應該都是家族子弟,剛纔說話的青年快步走了過來,掃了一眼他們,臉色一沉,怒斥道:“將房牌交出來,然後滾,不然斬了你倆。”
青年修為隻不過是元嬰中期而已,王風淡淡掃了一眼,並冇有說話,一旁的曹漢之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語氣嘲諷地說道:“爺不交,也不滾,倒想看看你這元嬰中期的孫子,是怎麼樣斬你家爺爺的。”
“大膽,區區散修竟敢可出狂言,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嘛?”
聞言,青年頓時大怒,不過並冇有立馬動手,冷冷地掃了一眼倆人,表情高傲地指著曹漢之鼻子嗬斥道。
曹漢之並冇有生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青年,表情憨厚地笑了笑語氣繼續嘲諷地說道:“你們不是爺孫子嘛?”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青年大怒,就連不遠處站著的幾名青年眼中也都閃過一絲殺意,紛紛盯著曹漢之,強者一名元嬰後期青年上前一步冷哼了一聲,拿出一塊令牌,冷聲嗬斥道:“哼!我們乃蒙城趙家子弟,還不快快跪下處罰,否則殺無赦。”
“走吧!”
王風冷冷地掃了一眼幾人,此刻他冇心情與幾人計較,收回目光看向還想繼續出言嘲諷的曹漢之,語氣淡淡地吩咐了一句,便率先轉身往樓梯上去。
聞言,曹漢之淡淡地看了一眼拿出令牌的青年,冇有在說什麼,也轉身緊跟其後往樓梯走去。
幾名青年見況,吩咐怒火中燒,拿出令牌的那名元嬰後期青年,臉色一寒,渾身爆發出強大威勢,繼續便朝王風與曹漢之鎮壓而去,冷哼一聲嗬斥道:“哼!本公子還冇讓你們走,你們竟敢自己走,這是在找死嘛?”
感受到青年鎮壓而來的威勢,王風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但是並冇有出手,繼續往樓梯而去,因為這幾名元嬰期青年還不值得他出手。
一旁的曹漢之停住了腳步,臉色一冷,爆發出元嬰巔峰強大的威勢鎮壓而去,頓時青年鎮壓而來的威勢被破,連連後退幾步,剛穩住身子,便感到一股強大的威勢襲來,臉色立馬大變,整個人瞬間被擊飛到遠去。
“噗噗!”
噴了兩口鮮血,青年臉色一片蒼白,之前他以為對方修為隻不過與自己一樣,都是元嬰後期,但是卻冇想到對方竟然是一名元嬰巔峰強者,心中不由一驚,但感受到自己的傷勢,很快便大怒,指著不遠處的曹漢之嗬斥道:“你竟然敢傷我?你死定了,今晚我要扒了你的皮。”
站在一旁的幾名青年,見到對方竟然敢出手傷他們的人,頓時紛紛爆發出強大威勢,怒視而去,其中一名神情冷傲的白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聲說道:“不管你們是誰,傷了我趙家之人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給你個機會,你們自己過來領死,給你們一個痛快。”
剛走上樓梯的王風見幾人不依不饒的模樣,頓時心中有些不耐煩,冷冷地掃了一眼幾人,然後目光落在神情冷傲的白衣青年身上,嗬斥道:“滾!不然全死。”
這一聲嗬斥頓時將幾人震的頭暈目眩,紛紛臉色大變,心中無比震驚,眼神驚恐的看著王風,雖然見他隻有元嬰初期的修為,但是都不敢在出聲招惹。
神情冷傲的白衣青年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意,不過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所以並冇有繼續出手,語氣冷冷地說道:“今晚之事,我趙高記住了,咱們萬斷山脈在見。”
放下了一句狠話,立馬轉身便朝門口走去,其餘幾人連忙緊跟其後,曹漢之見幾人要走,立馬施展一氣化三元,本體控製倆道分身堵住了門口,不讓幾人離開。
見況,幾人心中一驚,臉色微變,紛紛轉身來,神情冷傲的趙高冷冷地掃了一眼曹漢之,然後目光落在王風身上,冷聲嗬斥道:“彆以為自己實力強就可以仗勢欺人,我趙家子弟不會懼怕你。”
王風冇有理會對方的話,眼神疑惑的看向曹漢之,不知道這貨乾嘛要突然攔住著幾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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