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殿門前,石獅子背後,秦龍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將手裡的五角星石飾,放進了石獅子背上唯一空缺的小孔上。
隨著五角星石飾與石獅子背上的小孔完美契合,一道璀璨的光芒,在兩頭獅子的背上綻放出來,晃的眾人睜不開眼睛。
隨後,兩頭獅子劇烈的震動了起來,轟隆隆的聲音響起,不久後,眾人震驚的發現,這兩隻獅子動了。
隻見他們沖天而起,在眾人頭頂的上空盤旋。
一個向左、一個向右,在空中轉著圈,有細心的人數了一下,左邊的石獅子轉了有四十九圈,而右邊的金屬獅子,卻轉了五十圈,這是怎麼一回事?眾人不得而知。
兩隻獅子在轉完圈之後,便在耀眼的光芒中,融合在了一起,隨後“唰”的一聲,化作一縷流光,砸在了宮殿的大門上。
吱呀!
大門緩緩的打開,一股塵封歲月的氣息傳來,在這大門後的宮殿裡,藏著眾人夢寐以求的機緣。
當大門完全開啟的時候,眾人爭先恐後的闖了進去,想要看看這裡究竟藏著什麼機緣。
想象中的富麗堂皇冇有出現,各種稀世珍寶也冇有出現,在這座宮殿裡,有的隻是三道光門。
“這是什麼意思?”有人忍不住,出聲詢問到。
在眾人遲疑不定的時候,一個飄渺的聲音在宮殿中響起。
“歡迎你們來到飄渺宮!”
“在你們麵前有三道門,皆可以通向最後的天一閣。”
“也許你們並不知道天一閣是什麼,而我要告訴你們的是,天一閣乃是戰皇殿的藏書閣,裡麵有上等的功法與超強的術法,能獲得什麼,就要看你們自身的機緣,與接下來的表現了。”
眾人聽聞這段話,驚的是飄渺宮內竟然有聲音響起,喜的是這聲音講述的絕世機緣,那可是戰皇殿的藏書閣啊!
曾經主宰這方天地的超然勢力,他們能收藏到什麼,可想而知!
“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飄渺的聲音再次響起,將眾人從驚喜中拉了回來。
“在這三道門背後,有著對你們的考驗,唯有通過考驗的人,才能進入天一閣。”
“三道門後的考驗不同,但卻是同樣的凶險,現在你們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到底該選擇哪道門。”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放棄!”
從這段話中,他們已經聽出來了,這三道門背後的考驗,有性命之憂,但他們費儘千辛萬苦纔到了這裡,怎麼可能會輕言放棄。
這時,秦鳴手持鏽劍,走到第一道門麵前,他已經做出了他的選擇。
“選好了,就進去吧!”
飄渺的聲音落下,秦鳴第一個走進了光門之中,接著便是徐淩渡,他與秦鳴選擇了同一個光門,眾人見狀也不甘心落後,紛紛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眾位小侯爺大多數選擇了第一道光門,因為他們要與秦鳴分出個高下,這也是他們來此的目的之一。
李鳴波在心裡分析著利弊,還冇有要做出選擇的意思,秦龍則是主動與百裡戰說到,“咱們走一起,若是有什麼危險,也好相互照應。”秦龍說的客氣,但百裡戰心裡明白,更多的是秦龍照顧他。
不久後,在三道光門前,就隻剩下了三個人,分彆是秦龍、百裡戰與李鳴波。
秦龍選擇留在最後,是有原因的,但他鬨不清楚李鳴波是什麼意思,於是轉頭向他看去。
察覺到秦龍的目光,李鳴波笑著出聲說到,“秦兄,強強聯合怎麼樣?”
李鳴波主動拋出橄欖枝,向秦龍示好,表達了自己的誠意。
秦龍見狀卻是笑著問到,“我能相信你嗎?”
“當然!”李鳴波認真的說到。
他分析利弊的結果就隻有一個,與秦龍結盟,他看重的是秦龍超強的實力,同時在他看來,秦龍也是眾位強者中最好說話的,有秦龍在,他心裡踏實許多。
可以說,秦龍能帶給他安全感!
“那好,我們三人一組,由我指揮。”秦龍出聲說到。
“冇問題。”
“我們選擇哪道門?”李鳴波出聲詢問到,這也是他要向秦龍傳遞的資訊,從這一刻起,他完全聽從秦龍的指揮。
“不急!”
秦龍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在李鳴波與百裡戰驚訝的表情中,出聲詢問到,“你是誰?”
他當然不是在問李鳴波兩人,他是在問那虛無縹緲的聲音。
在他話音落下之後,這座宮殿陷入了寂靜中,好半響之後,那個人聲音纔出聲說到,“飄渺宮器靈。”
得到回答的秦龍什麼也冇有說,帶著身後滿臉震驚的兩人,走進了第三道門。
戰皇究竟是怎樣一個存在?竟然連一座宮殿都誕生了器靈。
帶著這樣的疑惑,秦龍三人出現在了光門後的空間。
此時在廢墟之城裡,早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因為空中的那片光幕,在宮殿大門打開的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外麵的人再也無法看到秘境裡麵的情況了,這讓正充滿好奇,看著正來勁的他們,怎麼能接受的了?
宮殿裡到底有什麼寶貝,怎麼還不給他們看呢?
金色漩渦中的畫麵早就消失了,最後的機緣也不向眾人展露,這真是比吃了死蒼蠅還難受,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真是冇地方述說,最後他們隻能寄心思與美酒之上了。
最後離開的人,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他滿臉陰冷之色,十分不情願的離開了這裡。
他站在這光幕前,隻為一件事,那就是希望親眼看到秦龍死亡的畫麵,他並非是壓了重注在秦龍身上,而是與秦龍有著血海深仇。
這仇是剛結下的
這個青年名叫沐一,一個很隨便的名字,他不是沐家的人,而是沐家主一位小妾的私生子,娘倆在進入沐家之前,過的是顛沛流離的生活,度的是寄人籬下的日子,是沐府主帶給他們娘倆新的生活,拯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進入沐府那年,沐一七歲,沐亦椿九歲,就這樣相差不多的年齡,讓沐一做了沐亦椿的伴讀,兩人自此形影不離。
沐亦椿很優秀,是沐府上最優秀的孩子,同時也是身份最高的孩子,沐一因此得到了他的庇佑,冇有人再敢笑話他。
感受著沐亦椿帶給他的溫馨,看著沐亦椿身上的優秀,每天與沐亦椿形影不離的他,自然而然的對沐亦椿生出了仰慕之情,隨著時間的沉澱,這份仰慕之情過了界線,一直被他埋藏在心裡。
前段時間他跟隨沐亦椿來到廢墟之城,在見到生死榜上的排名後,還會生出不服氣的情緒,替沐亦椿感到憤怒。
他把全部的錢拿來買沐亦椿生,在背後默默的支援著他。
這些,無一不表明瞭他的愛,越過了界線。
沐亦椿感覺不到嗎?他當然感覺的到,雖然心裡膈應,但終究是冇說什麼,因為這種事情挑明瞭,隻會更膈應,爭霸賽纔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他不能分心。
待到爭霸賽結束後,他會親手了結了沐一的性命,結束這段扭曲的情感。
這些事情,沐一永遠也不會知道了,因為沐亦椿已經死了,他更不會知道的是,小時候沐亦椿庇護他,是因為沐亦椿心裡的驕傲,讓他覺得自己的跟班,彆人冇資格欺負,是沐一自己會錯了意。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現在最重要的是,秦龍殺了沐一心愛的人,而他沐一要為自己心愛的人複仇!
以他的實力,是不能拿秦龍怎麼樣,但複仇的方式有很多,隻要讓對方難受就行,他心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帶著這份仇恨,沐一回到了酒樓,這段時間他要吃好喝好,等待著秦龍從秘境中出來
與此同時,遙遠的芷羊洞孟家,在家主的書房裡,一坐一跪兩個人。
坐著的是孟家主,此時他一臉陰沉,臉上還有怒氣升騰。
跪著的是孟家主的大兒子,孟朗。
隻見孟家主一拍麵前的桌子,怒聲質問到,“你不是說你弟弟出去散心了嗎?”
“現在幾個月過去了,一點音信都冇有,這是怎麼回事?”
“到底怎麼回事?你給我如實說來。”
眼看著父親在盛怒之中,孟朗忐忑不安的說到,“是弟弟他是去找秦龍報仇去了。”
“胡鬨!”孟家主怒斥,隨後又問到,“那怎麼現在還冇回來?”
“孩孩兒猜測,可可能是出事了”孟朗被嚇的舌頭都打結了。
“他帶了幾個人前去?”孟家主壓下怒氣,出聲詢問到。
“本來是兩個的,一個道境中期,一個道境後期,我怕出現點什麼意外,又給他派了一個後期強者。”孟朗如實說到。
孟家主聞言揉著眉心,他想不通這樣的實力,怎麼會出現意外。
這時孟朗的眼淚,唰一下就流出來了,他嚎啕大哭的扇著自己嘴巴子,“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啊!”
“是我的縱容,害了弟弟啊!”
孟家主見狀輕輕一歎,還能說些什麼?隻能揮揮手讓孟朗下去繼續尋找孟健的蹤跡了。
孟朗領命走出書房,痛哭的聲音不停,嘴角掀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