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很危險
然而,青眼虎吼聲未落,便見葉青洞穿重重血色狂風,出現在他眼前。
就如那割裂虛空的狂風,只是草紙一般。
下一刻,葉青五指張開,抓住青眼虎的臉龐,似要將那頁經文從青眼虎的臉上撕下來。
青眼虎似是感受到了危險,六個手臂瘋狂砸向葉青,一拳重過一拳。
葉青則不閃不避,任由青眼虎的拳頭砸在他身上,神色平靜。
只見那堪可開山裂石的拳頭,砸落在葉青身上,僅僅只是濺起些許玄光漣漪,而葉青則如山嶽一般,紋絲不動。
下一刻,葉青右手五指用力,生生將青眼虎臉上的經文揭下。
只見隨着經文揭開,經文與青眼虎臉龐接觸處,一根根金色的肉芽不斷斷裂。
那些肉芽並非是真的肉芽,而是金色的經文凝聚而成,已深深鑽入青眼虎的血肉之中,隨着金色經文被扯出,青眼虎臉上的血肉也大片、大片被扯落,顯得猙獰而可怖。
不僅如此,那些金色經文彷彿活物一樣,在被扯斷時,竟然發出凄厲、怨毒與不甘的聲音,不斷延伸,似想要重新鑽入青眼虎的血肉之中。
只可惜,葉青手上的力氣巨大無比,任憑那些經文蠕動、掙扎,亦無濟於事,最後生生被撕扯了下來。
隨着經文被扯落,青眼虎的整個臉龐已然白骨森森,血肉模糊,顯得格外恐怖。
下一刻,青眼虎彷彿失去生機維繫,直直倒下,而在他倒下之時,其身體兩側的六個手臂,慢慢乾枯腐朽,化作飛灰。
很顯然,青眼虎早已經死了。
葉青也未理會青眼虎,這種人的死活,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而是看起手中的經文來。
只見那頁經文,閃耀着金光,一行行文字凝聚成觸手,拚命向葉青的血肉中鑽去。
不僅如此,葉青的精神識海中,先前那尊三頭六臂的羅漢亦悄然浮現。
只不過此時那尊羅漢,不再是金光璀璨,浩然正大,而是變成了血色,邪氣森森,三張臉龐,或猙獰,或恐怖,或邪異。
血色羅漢的六個手臂彎曲,掌心向上,如一盞盞燭台,掌心燃燒着血色的火焰。
火焰雖僅如燭火大小,微弱渺小,可火焰深處,卻如蘊藏着萬千惡鬼,無數怨魂,邪意凜然。
一縷火焰,就如一個世界。
六手六火焰,掌托諸世界。
下一刻,六縷火焰中的萬千惡鬼,無數怨魂,齊齊哀嚎、咆哮,血色污穢之力席捲而出,滾滾如洪流,意欲將葉青的意識污濁、湮沒。
葉青陽神顯化,頭頂地皇鍾懸浮,身側老君騎牛悟道圖隱現,周身玄光化作重重道韻,神秘莫測。
旋即,葉青屈指叩下,精神世界震蕩,玄光映耀九天。
但見那席捲而至的血色洪流,直接被玄光衝散。
與此同時,玄光愈發熾烈,浩浩湯湯,玄光照耀之下,血色羅漢全身如同蠟燭,開始一點點融化,留下腥臭黏稠的血液。
血色羅漢怒吼,六個手掌中所託的火焰,熊熊燃燒起來,無數惡鬼怨魂從中飛出,意欲沖開玄光。
見狀,葉青抬起的手指,再度叩下。
玄光沖霄,無聲勝有聲,熊熊燃燒的火焰在玄光的衝擊、鎮壓下,緩緩沉寂黯淡。
那些飛舞的惡鬼怨魂,則盡數灰飛煙滅。
任憑血色羅漢怒吼咆哮,都無法衝散漫天玄光,反而在玄光的消磨下,變得愈發微弱。
見始終無法污穢葉青,血色羅漢六臂合攏,包裹住身軀,化作一道血光,便欲離開葉青的識海。
葉青面露不屑,一個玄***手憑空出現,抓住那縷血光,五指一碾,血光中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剎那消散。
血光被碾碎之際,葉青手中的經文,亦似受到重創,所有金色的肉芽齊齊破裂,那頁經文亦變得黯淡無光。
隨着金光黯淡,那頁經文上扭曲的文字,亦變得清晰起來。
只見那頁經文,紙張為金黃色,可上面的文字卻是血色,乃是用鮮血書就,縱然已過去千百載,那些血字仍未有乾涸的跡象,散發着濃濃的血腥味。
不僅如此,葉青能從那些鮮血中感受到陰邪而又污濁的力量,這顯然不是人血。
而承載文字的金黃紙張,或者也不能稱之為紙張,而像是某種金鐵,堅固結實,其上佛光氤氳,剛猛正大,與那些陰邪污穢的血字,形成了鮮明對比。
至於說經文上的血字,都是用上古佛文書寫而成,葉青並不認識。
他不認識,可誰讓他身邊有個博學多才的老道士呢,沒準兒他知道。
一貧湊了上來,接過葉青手中的經文,喃喃道:
葉青好奇道:
一貧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