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些時日了,那狗屁的和安城還沒有來,我看他們是怕了吧?」今日的象獅山特別喧囂,就好似那夏日的蟬鳴,在同一時間聚集在同一地方。
「怕是理所應當的,如今我們十八城武者在此聚集,那和安城武者又怎會輕易以卵擊石?」
「我以為他們不一樣。」
「他們當然不一樣,他們腦殼都是有毛病的!」
「就應該有毛病才會來啊。」
「哎呀,兄弟,你是再向我battle嗎?」
……
這些十八城的武者匯聚在一起,自然不會是打坐沉默,三五成群地匯聚在一起,一些有敵對怨氣的武者甚至已經做過好幾場。
喧囂還在繼續,就好像那蟬到了盛夏,叫得越發歡暢。
「我要成為掌門,我要睡了師娘,整個盛天門都是我的,我的!」一名頭戴玉玉冠,面相斯文的武者忽地起身大喊道。
隨着他這道喊聲,原本喧囂的場景瞬間寂寥下來。
我草,大新聞啊!
盛天門當代大師兄竟然想當掌門,這不稀奇,關鍵是他還想睡師娘啊。
「大師兄!」跟這名武者在一起的另一名武者焦急地大喊道,「你不能……」
「我為什麼不能?」他印象中斯斯文文,說話溫聲細語地大師兄打斷他,「難道你不想嗎?師娘那身段簡直就如魔鬼,每次跟在她的後面,我腦海中便有千種萬種場景!」
「大師兄,你不能……」
「因為師娘是我的!」
……
轟!整個場面徹底爆炸。
「我去,盛天門這麼亂嗎?」
「話說這位大師兄的師娘很美嗎?」
「我給你說,那不是美不美的問題,她是那種很特別……」
……
每個武者臉色都洋溢着亢奮,畢竟八卦是人們的天性,但很快就有武者發現不對,「不好,有人佈置幻境!」
「什麼幻境?分明是妖言惑眾!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一身皮膚乾乾巴巴,麻麻賴賴的,一看就不圓潤,兄弟們,盤他!」
「我殺了你,你竟然敢睡我道侶!」
「醒醒,你沒有道侶!」
「啊!我竟然沒有道侶!我要殺光你們這群有道侶的傢伙!」
「瘋了,瘋了!都瘋了!誰來嘗嘗我做得桂花糕,可好吃了……」
……
真箇象獅山就這樣亂了起來,原先還只是口角,但隨着一道雷霆攻擊打出,整個象獅山就像炸開一般。
「殺啊!」
「砰!」
「鐺!」
各種聲音混合,響徹這片蒼穹,有一部分清醒的武者此時全然不復之前看熱鬧的神情,他們就算再後知後覺,也知道有人動了手腳,他們心中滿是驚悸,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能讓如此多天驕同時陷入幻境。
幻術師嗎?
「會不會是和安城的幻術師?」有清醒的武者問道。
「和安城我們又不是全無了解,哪有什麼高段的幻術師!」
「若不是幻術師,哪能誘發如此大規模的癔症?」
「你們說會不會是其他勢力做得此事?」
「不能吧?哪個勢力如此耿直?要知道他這是與十八城聯盟宣戰啊!」
……
這些清醒的武者在震驚的同時,也有些疑惑,當下的情況讓他們有些摸不到頭腦,但很快他們就不再糾結這些問題。
那些陷入幻境的武者,有很多是他們的至親至朋,他們不得不出手,把他們撈出來。
這些清醒的武者大多都是修為高深之輩,能抵擋幻境,費心一二,便把親朋拉回,「這幻術師也沒有想像那麼的可怕。」
當多名陷入幻境的武者被拯救,那些清醒的武者心下當即就是一松。
還好還好。
但他們還未來得及慶賀,就聽到有轟隆的聲音從地底傳來,轉瞬間,整個山脈都在塌陷,好似地龍翻身,那亂石飛濺,塵埃瀰漫,整個明日直接變得昏暗,死寂狂暴的氣息同時在滋生,期間夾雜着無數武者的凄厲。
「這……這……」有清醒武者忍不住喃喃。
「快逃!他們是團伙作案!」
「跑啊!」
……
這些清醒武者此時被嚇破膽,太可怕了,山崩地裂,那些陷入幻境的武者基本上一個未活,全被滅殺。
至於那些在大危機下及時清醒的天驕,也都受到重創,那山崩來的太過突然,以至於他們剛剛清醒的他們只能倉促應對。
這些受傷的武者面色發白,眼神中滿是惶恐,你敢相信嗎?一群天驕聚會,正在談天說地吹牛皮,結果一棍子打過來,直接掀翻一船的人。
「今日山崩地陷,烏雲遮天,不是上好預兆,諸位當丟6成家產。」就在眾人倉皇的時候,一道聲音在煙霧中響起,一下子便覆蓋整個象獅山。
「不要啊!這些家產可都是我偷偷劫掠而來,十數次險象迭生,不能就這麼沒了啊!」
「六成家產!這是要我的命啊。」
……
眾多武者面帶癲狂,在那大吼大叫。
「可是夢都是反的。」那道聲音又起。
「對對,夢都是反的,我怎麼可能丟6成家產呢?我終於苦盡甘來,要撿錢了啊!」
「阿姆,我要發財了!」
……
就在眾多武者從癲狂變成狂喜的時候,那道響徹整個象獅山的聲音繼續嘹亮,「所以,一出門,你們丟了9成家產。」
「啊!啊!我不信,我不信!」
「我怎麼可能這麼倒霉?不可能的,偷看師妹洗澡我一次都沒有被抓到過,我的運氣不可能這麼差!」
……
癲狂的氣氛再次瀰漫,那些不相信自己倒霉的武者瘋狂地嘶吼,那咆哮中帶着讓人心疼的憤懣和絕望,怎麼就丟錢了呢?夢怎麼就這個反法呢?
「春和城主…」鶴歸看着春和,欲言又止。
「你看,這就是夢想,總是給你聲東擊西,暗渡陳倉。」春和對着鶴歸嘆息道。
「所以說啊…」
「春和城主。」
「鶴歸兄弟,你到底想說什麼?」春和不解地看着鶴歸。
「春和城主,有沒有人誇過賈姑娘像根竹子。」
「這是說賈姑娘虛懷若谷,正直清高?」林仙兒插話道。
還未等鶴歸回應,春和就嘆氣道,「你果然沒有看從城主府流出去的諸多城主語錄。」
「什麼?」
「有點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