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風!」
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猶如源石炸裂般響起,驚的他猛地抬起頭,但是在看懷中,哪裡還有紀樊曦的身影。
一時間,竟然還有些悵然。
轉過身,就發現白鴿鴿站在他的身旁,眼神迷離,小臉紅的如同喝了假酒一般。
一張小嘴撅起,眼看著就要親到洪風,嚇得他一下子閃到一旁,「白鴿鴿,你做什麼?」
但是白鴿鴿沒有搭理他,依舊朝著前面親去,似乎不受控制一般。
見狀,洪風這才發現不對勁。
不論是剛剛的洪炸紀還是紀樊曦,都有古怪。
就在這時,洪風突然感受到一絲靈魂波動,這一刻,他彷彿抓住了什麼一般,二話不說坐在原地開始施展御魂訣。
一時間,強烈的靈魂波動從他的體內傳出,要知道,御魂訣不僅僅可以鍛魂,更可以攻擊和防禦。
這一段時間的鍛魂,幾乎將他的靈魂提升到接近熟練的狀態。
但是還差那麼一點點,經過剛剛的靈魂波動,洪風似是抓到了什麼一般。
就在洪風剛剛坐在地上,白鴿鴿也是恢復清醒,一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小臉更紅了。
目光瞥向洪風,發現對方並未發現自己的窘態,這才放下心來。
目光看向四周,哪裡還有什麼戰場屍體,根本就是一個山洞。
此時在這裡,不少人做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但是這靈魂並不能一直控制他們,彷彿很微弱。
白鴿鴿又是在四周逛了逛,在這期間竟然進入了兩次幻境,整個人根本無法走出這裡。
彷彿這個巨大的山洞根本沒有出口一般,又或者說,這個山洞,就是一個很大的幻陣!
想到這裡,白鴿鴿呼吸急促,若真的如此,他們會不會被困死在這裡,雖然他們劍宗也修鍊靈魂,但是終究是小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洪風額頭冒出黃豆大小的汗水,整個人呼吸沉重,腦袋裡的小錘一下下砸下,讓他隨時處於一個崩潰的邊緣。
「卡~」
突然,似是有什麼東西破碎一般,那團霧蒙蒙的東西破碎,隨即變成了一個小人,那模樣竟然和洪風差不多。
「成了!」洪風滿臉激動,這一刻,他的靈魂從入門提升到了熟練,但是又有些好奇,所有人的靈魂都會變成自己的模樣嗎?
只見靈魂突破的那一刻,洪風對於四周的捕捉更加清晰,雙眼睜開,眼前的一切發生變化。
沒有戰場,沒有山洞,只不過是一間破舊的小屋,前後通透,甚至連門都沒有。
在他身後,就是剛剛的那一座弔橋,前面,則是一片花海。
「到底是什麼東西導致的呢?」
洪風想要追溯那道靈魂的根本,但是卻發現根本捕捉不到,對方比他想象的要滑溜很多。
找不到,便不再去找。
目光在這小房間內環顧一圈,發現有不少熟人,洪炸紀也是真的在。
但是洪風目光落在那些百香派的人身上時,眼中露出一抹很辣,二話不說,直接拔劍斬殺。
一時間,那些人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隨即,帶著白鴿鴿和洪炸紀朝著小屋外走去。
果然,在第一時間,他們全部解除了被控制的狀態。
白鴿鴿和洪炸紀都有些迷茫,兩人嘆息一聲,顯然以為進入了另外一個幻境,彷彿已經放棄了抵抗。
「這花海倒是挺漂亮,也不虧。」
白鴿鴿跑到花海中,猶如畫中仙子一般,繞是以洪炸紀見過不少好看的少女,也是被吸引住了。
「咳咳,紀哥,注意形象。」這時候,洪風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然而,洪炸紀還以為自己在幻境之中,也不管這些,竟然朝著白鴿鴿沖了過去,洪風一把攔住,「哥,你幹什麼啊?」
洪炸紀眨眨眼,有些不解,「怎麼回事?」
「你們已經出來了啊,你看那裡。」
說著,指了指小屋內那群奇奇怪怪的人,洪炸紀這才看過去,剎那間,整個臉都黑了。
差一點啊,就丟人了。
這一會,白鴿鴿已經采了不少鮮花跑了過來,滿臉興奮,而且頭頂還擺了一個花環。
「怎麼樣,漂亮嗎?」
此時,白鴿鴿也以為自己陷入了幻境,對著洪風和洪炸紀眨眨眼。
這讓得洪炸紀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但是洪風笑道:「好看是好看,但是這麼傻,真的是劍宗弟子?」
說話間,就朝著花海走去,不知道這裡面又有什麼幺蛾子。
白鴿鴿在原地有些不解洪風這句話的意思,但是在她身後的洪炸紀卻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了她。
聽到她們已經出了靈魂控制的範圍后,白鴿鴿俏臉微紅,快速的拽下頭上的花環,一臉尷尬。
這時候,洪風已經完全來到了花海的正中央,剛走到這裡,似是聽到了一陣呼嚕聲。
「什麼聲音?」洪風警惕的放緩腳步,朝著深處探去,但是卻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啊~」,就在這時候,一道慘叫聲從背後傳出,聲音顯然是白鴿鴿的,洪風直接閃身來到這裡。
只見白鴿鴿和洪炸紀都是滿眼驚恐的看著前方,洪風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一時間也是呆住了。
只見面前的花海中,有一個無比肥碩的蟲子,綠油油的,不仔細看還真沒看出來。
只見它身子「顧涌」這,有著呼嚕聲傳出,並沒有因為白鴿鴿的尖叫聲而驚醒,只見洪炸紀捂住白鴿鴿的小嘴,生怕她驚擾對方。
這個大蟲子,顯然不簡單,平日里見到的最大的不過幾厘米,但是現在這一條,居然長達五六米的感覺。
全身光潔,頭上有這兩個觸角,在它的腳下,有著數不清的足。
洪風揮揮手,示意兩人繞開,這時候,白鴿鴿也是點點頭,和洪炸紀一起朝著遠處走去。
「咔~」然而,就在這時候,一聲脆響響起,在洪炸紀腳下,有一根被踩折的樹枝。
「靠!」洪炸紀怒罵一聲,然而就這麼一聲,卻驚醒的大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