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龍極速飛往清心泉。
路上,看到了不少組織。
在這其中,就包括豹組織。
不過洪風也是一閃而過,若是現在被發現,後面的計劃很難進行下去。
片刻后,洪風和洪翼來到了清心泉附近。
但是在這裏,還有不少人聚在此地,都在那裏灌泉水。
而在這周圍,還有四五個看起來極為強壯的男子,修為大概在金身境。
這些人,全都是李雕以及另外兩大組織的人。
只要是這黑暗森林裏的東西,都是他們的,想要得到,就必須花錢,或者是給他們好處。
否則的話,一點都別想帶走。
這時候,洪風已經將洪翼收起,畢竟他太大了,太過於顯眼。
洪風就這麼靜悄悄的看着,只見那些人不斷的拿出中級源石,一塊最多可以帶走兩碗水的樣子。
估計湊到一起,連洗臉的都不夠。
一想到這裏,洪風就好奇,這些組織在這裏紮根這麼多年,到底賺了多少源石?
光他知道的,百獸宗給的獎勵就那麼多,平時還守着清心泉,想來賺的不少。
越想心裏越痒痒,若不是實力不夠還真想打劫他們試試。
不過他也知道,這麼多金身境的強者,上去無異於是送死。
從懷中掏出一塊中級源石,這還是李響的那兩塊之一,其中一塊已經被他吸收掉了。
站起身子,直接走了過去。
剛走了沒兩步,就被對方發現,直接給圍了上來。
「幹什麼的。」
看着洪風如此年輕的面孔,其中一個大漢開口道。
「我取泉水。」
說着,把中級源石給了出去。
看着面前的中級源石,大漢只是點了點頭,這才讓開。
洪風暗暗鬆了一口氣,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有源石可以取泉水啊。
走到清心泉面前,在一眾大漢的關注下,洪風挖了兩碗水,隨後收到了玉佩之中。
似是看到玉佩,其中一個大漢眼珠子一轉,隨後對着一旁的幾個兄弟道:「你們先守着,我去放放水。」
說完,就朝着一處跑去。
整個人隱沒在森林內。
洪風收起兩碗水,起身直接離開,沒有絲毫的遲疑。
現在,血靈增源參,淵靈草,清心泉水,全部湊齊了。
只要回去一起服用,自己天賦增加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源力總和啊,這樣就算他是金身境一段,秒殺五段都不是沒有可能。
一想到這裏,洪風就不自覺的露出了微笑。
但是他沒有注意到,在他身旁不遠處,一道身影緊緊的跟着他,但是他卻完全沒有發現。
一直遠離了清心泉。
洪風正準備喚出洪翼的時候,洪翼的聲音卻出現在洪風的腦海中,「有人跟蹤!」
此話一出,洪風只感覺脊背一涼,二話不說,直接施展一夢清風朝着前面衝去。
而在原地,那大漢手中的虎牙雙刀直接擦著那道殘影的後背而過。
飆到遠處的洪風頭都不扭,繼續施展一夢清風。
這時候,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再回頭就是大傻子。
見到洪風跑遠,大漢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這也太快了吧,竟然發現了自己?
對方明明就是一個毛頭小子,一看就是外出歷練的,卻不想能夠避開他的這一刀,而且頭都不回的就跑。
這跟他印象中的大家族子弟一點都不一樣,若不是看上那塊玉佩,也不會跟上來。
看着遠去的身影,大漢嘆了一口氣,再次回到清心泉旁。
至於洪風,一直逃到外圍,體內源力消耗大半,這才停了下來。
看了看身後,已經沒有一個人了,這才放鬆下來。
黑暗森林,處處危機,絕對不是說着玩玩的。
剛剛若不是洪翼提醒自己,可能小命就丟在這裏了。
喚出洪翼,直奔酒館。
單獨開了一個房間,這才住了進去。
桌子上,一個乾乾巴巴血色小人蔘,兩碗清水以及黑紅交叉的小草。
幾樣東西,一一擺放。
「就這麼幾樣東西,就能改變一個人嗎?」
三樣東西,清心泉水和淵靈草只能算是普通的一些寶貝。
但是血靈增源參,卻是實實在在的天材地寶了。
按照那老者的話,洪風一口把血靈增源參吞下,一瞬間,他體內的鮮血躁動了起來,似乎要衝出體內。
二話不說,服下淵靈草同時喝了一碗清心泉水。
本來躁動的鮮血在瞬間安靜了下來,洪風突然感覺自己的源力水滴在一瞬間猛增。
本來金身境一段的極限是二十滴源力水滴,但是因為血靈增源參的原因,現在他的體內竟然容納了二十八滴源力水滴,而且這個數量還在不斷的攀升。
但是不知為何,體內躁動的血氣僅僅停息了片刻,再次躁動起來,洪風想了想,把第二碗清心泉水喝了下去。
一碗水下肚,再次舒服了不少。
但是可以看到,洪風此時整個人的皮膚紅的透亮。
洪風更是打了個飽嗝。
源力水滴在一瞬間就達到了三十五。
至於天賦的改變,他並沒有清晰的感受到。
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洪風竟然直接倒在了地上,整個人昏昏沉沉,體內的源力不斷的衝擊著經脈。
一直到第二日清晨。
暴動的源力這才停息。
而此時洪風體內的源力水滴的總和竟然達到了六十三。
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就算是金身境三段,也才六七十多而已,但是洪風在金身境一段,而且這還不是極限。
只不過想要再凝聚源力水滴,需要的時間也會變多。
而在隔壁房間。
車向明三人醒來,看着洪風的床上空蕩蕩的,顯然是一夜未歸。
三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一個猥瑣的表情。
(°°)懂的都懂!
但是這時候,紀樊曦也走了過來。
在房間內看了一眼,並未看到洪風,不由得問道:「洪風呢?」
「風哥沒跟你在一起?」聽到這話,洪虎一愣。
難道風哥起不來了?
記得風哥沒有那麼虛啊。
紀樊曦聽到這話,小臉一紅,隨後跺着腳道:「不要亂說話,我也沒有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