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艷福不淺嗎,這小娘們兒,可是香的很吶,哈哈哈!怎麼?想殺我,你還沒那個能耐,廢物!——白衣小寧
龍千應的意識開始逐漸模糊,白帝之心浸入他的身體,讓他的靈丹再次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給他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龍千應可以感受到心法讓他靈力又一次得到提升,有了心法保護的靈丹,會更加強大,甚至能夠讓他調動星魄中七成的靈力,再加上他本身就是百靈之體,相當於一個縮小版靈力載體,可以說,有了心法的龍千應,他的靈力相當於源源不斷。
白眉仙人加大靈力的輸入,金色的光芒點亮了整片森林,心法的靈力波動猶如金蛇纏繞一般蔓延龍千應的每一寸筋脈,「砰!」來自靈魂的炸裂聲,龍千應猛的睜開雙眼,他渾身上下筋骨齊鳴,劇烈的疼痛感席捲他的全身。
「忍住,現在調動體內全部靈力護住靈丹,心法將在你的靈魂上種下烙印,對靈魂的巨大衝擊會將你的靈丹震碎!」白眉仙人大聲喊道。
「呃——吼!」龍千應仰天長嘯,一聲高亢的龍吟響徹天空,全身上下躁動的靈力將他的衣衫全部撕碎,在他的心口處,一道白龍紋身隱約閃爍,隨後在他身上躁動的靈力平息后,逐漸消失。
龍千應逐漸回復了意識,他低下頭伸手撫摸自己的心口,站起來問道:「師父,剛剛那個紋身是?」
白眉仙人簡單調息自身的靈力,很快恢復了元氣,不愧是九州萬界唯一一位大日境靈皇,剛剛傳授完心法就立刻恢復自如。
白眉仙人面露微笑解釋道:「你心口的那條白龍,正是為師傳授給你的白帝之心烙印處,小千,你可知這心法為何叫白帝之心?」
龍千應搖搖頭回道:「弟子不知,請師父明示。」
白眉仙人笑了笑抬頭看向夜空說道:「白帝之心,顧名思義,這部心法來源於白帝龍王,也是龍族心法。」
龍千應聽后若有所思,問道:「龍族心法?心法是孕天地靈氣而生,怎麼會有種族之分?」
白眉仙人看著龍千應點點頭說道:「沒錯,心法孕於天地靈氣,但它的作用卻由各族決定,白帝之心,是蠻荒時期龍族最強者離別恨在五帝龍王谷修鍊時在白帝龍谷中發現。」
龍千應聽后感到更加疑惑,開口問道:「離別恨雖是龍族前輩,但他的靈元是黑帝龍王,五帝龍王各司其職,他是如何吸收白帝之心成為心法的呢?」
白眉仙人神色逐漸凝重起來,像是陷入了沉思,待他神色緩和一些之後他開口講道:「沒錯,離別恨當年的確無法吸收白帝之心,但他為了不讓其他人得到白帝之心,他搗毀了五帝龍王谷,讓龍族的修行寶地毀於一旦,使得龍族在蠻荒後期就開始淪為下等種族。」
白眉仙人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語氣也從剛才冷冰冰逐漸變為咬牙切齒,龍千應聽后更是大為震驚,看著白眉仙人說道:「所以說,這也就是為什麼龍族的族譜中沒有離家存在的原因!」
白眉仙人神色逐漸緩和下來,點點頭說道:「沒錯,自他搗毀五帝龍王谷的那一刻起,離家就被龍族除名,好了,這些事你了解下即可,還有半年的時間,你一定要儘快將心法修鍊到三重境界。」說完白眉仙人拍了拍龍千應的肩膀,隨後,邊化成一道白煙隨風消散。
木屋房間內,白炎雪睜開雙眼,睡眼惺忪的看著屋外明媚的陽光,她伸了個懶腰說道:「嗯——!真舒服,不對,小千呢?」慌亂間,白炎雪剛剛下床,就聽到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大哥?怎麼是你?小千呢?」白炎雪視線直接繞過推門進來的白炎峰,向後左右觀望。
「怎麼?還沒嫁出去呢,就這樣對待你親大哥了?」白炎峰嘴上像是調侃,其實臉色異常難看。
「哎呀大哥,說什麼呢,小千那天突然暈過去了,我這也是擔心他的身體么,再說,我大哥這麼厲害,我還用擔心嗎!」說完,白炎雪一把攬住白炎峰的手臂,撒起嬌來。
「行了行了,小千今天起來見你還在睡覺,已經去修鍊了,還有,爹要見你。」說完,白炎峰嫌棄的用手扒拉開白炎雪的胳膊。
「爹爹要見我,昨天明明不是剛見過嗎,難道是因為?」白炎峰正要帶她走,轉身看到白炎雪面色潮紅,眼神飄忽的掩面偷笑。
「真是受不了你,爹找你是有正事,別一副花痴的樣子!」白炎峰說完,就無奈的捂著額頭,提著白炎雪的衣領將她拎了出去。
「白炎峰!你給我放手!」
地宮內,純白色的光芒照亮整座地宮,劇烈的靈力波動使得地宮頂部的鐘乳石也跟著一起晃動起來,彷彿隨時都會掉落。
此時,一個熟悉而詭異的聲音響起:「哈哈哈,白眉,你果真束手無策了吧,告訴你,那個奶娃娃的靈力正是本座幫他融匯貫通,怎麼?打亂你的計劃了吧。」
黑色的邪氣瘋狂向外擴散,白眉仙人此時正在調動靈力壓制邪氣,他面不改色的回應道:「殷廣風,別以為本座不知道你在耍什麼花樣,待小千將你送到天境那裡,自然有你好受的。」話音剛落,白眉仙人的身後浮現出一條巨大的白龍身影,白龍的出現所帶來的巨大威壓讓地宮內的邪氣紛紛逃竄到玉盒內。
「好你個白眉,待本座尋到極寒之靈,定讓你們三人灰飛煙滅!」玉盒因為白龍的出現極為痛苦,之前的囂張霎時間消失的一乾二淨。
「你沒有機會尋到了,好好待在裡面吧!」白眉輕輕揮動右手,白龍快速纏繞在玉盒周圍,口中噴出白色火焰,讓玉盒痛苦不堪。
「啊!白眉,老子要殺了你!」一聲慘叫過後,白眉仙人揮起右手,白龍逐漸消失,地宮也恢復了平靜。
「吱呀——轟隆隆隆隆!」沉悶的聲音響起,地宮的大門緩緩打開,白炎峰和白炎雪站在地宮門外,向裡面窺探。
「大哥,這是哪裡啊?好黑啊!」白炎雪一邊觀望著,一邊詢問著身旁的白炎峰,漆黑的地宮中還閃爍著些許光亮,讓白炎雪看了感覺很不舒服。
「怎麼?我們白大小姐已經是星辰境七階靈者了,難道還怕黑?」白炎峰調侃著白炎雪,並悄悄伸出了左手。
「怕...怕黑?我會怕黑!真是的,我只是,啊——!」尖叫聲震耳欲聾,只見白炎峰伸出左手一把將白炎雪推了下去。
「既然不怕黑,那就別廢話。」說完,伴隨著陣陣尖叫聲,白炎峰淡定的走進地宮,身後的大門也緩緩落下。
「啊——!砰!」尖叫聲伴隨著沉悶的撞擊聲,白炎雪此刻面朝大地趴在地上,她顫抖撐起身體咬牙切齒的說道:「臭大哥,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妹妹啊!等我出去,就讓爹爹把你......」
「當然是了,不過,你要把我怎麼樣啊?」話還沒說完,白炎峰就走到了白炎雪的身後。
「哈...哈哈,沒什麼,不怎麼樣。」白炎雪看到白炎峰下來立馬變了臉,心裡卻恨不得將他暴打一頓,顯然,她打不過。
「好了,快進去吧,爹還在裡面等你。」說著,白炎峰就要帶著白炎雪朝地宮內部走去。
白炎雪向前望去,面前的路一片漆黑,可是白炎峰卻走的輕車熟路,白炎雪越想越不對勁,緊接著,他停下了腳步,恰巧走在她前面的白炎峰也一起停了下來,白炎雪神色嚴肅的看著面前的白炎峰,總覺得有哪裡不對。
白炎峰此刻也好像感受到背後尖銳的目光,他慢慢的轉過身,面無表情的看著身後的白炎雪問道:「怎麼不走了?爹可是在裡面等我們呢。」
這句話讓白炎雪聽得汗毛豎起,她穩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你不是我大哥,我大哥從來都只管爹爹叫父親,而且他一向高冷,是個武痴,為人毫無樂趣,快說,你到底是誰!」地宮內的溫度逐漸冷了下來,在剛才的對話間,白炎雪就悄悄地釋放了神體術。
感受到白炎雪的身上的怒氣,白炎峰咧嘴笑了起來:「哈哈哈,怎麼了妹妹,不認得大哥我了?」
「我呸,敬酒不吃吃罰酒!顯靈、起術,七旋助我!」地宮內不知何時竟飄起了雪花,琴聲婉轉悠揚,卻又帶著肅殺之意,霜雪女神撫琴出現的虛影矗立在白炎雪的身後,七旋槍在她的雙手飛速旋轉,蓄勢待發。
面前的白炎峰不屑地笑了笑說道:「呵呵,我倒是很好奇,你僅僅憑藉我對白眉的稱呼就能分辨出真假?」
白炎雪緩緩將兩手的七旋槍拼接在一起說道:「當然,之前只是稱呼的改變並沒有太讓我覺得哪裡不對,但當在地宮門前你說出我的等級時,讓我很是意外,我大哥這半年來一直在教導小千,根本沒機會和我碰面,他怎麼可能會知道我有星辰境七階!」
「原來如此,看來,極寒之靈真的在你身上了?」洶湧的紫色靈力,在這個假白炎峰的身體迸發,可以看的出來,這傢伙的實力至少是雲端境一階靈師。
「哼,今天本姑娘就把你打的滿地找牙,靈技·雪女肅殺!」雪花漫天飛舞,白炎雪手中七旋的兩個槍頭都結上了一層白霜,揮舞著七旋槍朝前刺去。
「呵呵,看來我今天要立大功了啊,金甲火盾!」假白炎峰手中出現了一把長劍,他口吐火焰燃燒長劍,甩手將長劍揮出,長劍在空中自轉帶動靈力形成了一個紫色火焰的盾牌。
「砰!」劇烈的撞擊聲響起,七旋槍尖的白霜被紫色火盾一點點融化,眼看就要支撐不住了,假白炎峰隨即說道:「呵呵,束手就擒吧我的好妹妹,乖乖告訴大哥極寒之靈在哪!」
「叮——!」摩擦聲響起,火花四濺,七旋槍的槍頭被加強威力的紫色火盾壓彎,白炎雪額頭的汗水順著她白皙的脖子滴落,突然,白炎雪抖動手腕,槍頭與火盾擦邊劃開,巨大的慣性讓兩人的身體動作開始變形,霎時間,白炎雪飛快將七旋槍分解,左手猛的刺向假白炎峰。
「噗嗤!」假白炎峰的腰間被劃開一道血口,鮮血四溢,他趕快停下動作,查看傷勢,白炎雪此時也是氣喘吁吁,正用最快的速度調動靈力,準備下一輪進攻。
假白炎峰看著手上的鮮血,額頭青筋暴起,表情也開始猙獰起來,他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白炎雪說道:「妹妹這麼不聽哥哥的話,可是要受到處罰的哦!」只見他的周圍燃起了紫色火焰,一隻巨大的蜈蚣虛影張開大嘴出現在他身後。
白炎雪見到這條蜈蚣難以置信的說道:「你...是你...楊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