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就算是在怎麼厲害的龍族,喚出來的也不過就是獸靈元罷了,能掀起多大的風浪?什麼...這威壓,是北天帝應龍!——楊長修
「轟隆!!——咔嚓!」一道道驚雷打在地面,絕天山脈中的青玲木成片的倒下,假如絕天山脈的青玲木每年以這種速度消失,過不了兩年,絕天山脈的靈氣將會枯竭,這也是近幾年九州萬界的高手逐漸消逝的原因。
「呼——!轟隆!!!」狂風卷雜着雷電更多的青玲木被風連根拔起,很快這股風暴蔓延了整個渝州城,渝州城的百姓紛紛關緊門窗在屋中躲避,一戶人家的老夫婦正在搬桌椅擋在門口,只聽老婦抱怨著:「你說這好好的天,怎麼突然就颳風打雷了呢,唉,真是天災人禍啊。」
一旁的老頭扶著桌子哆哆嗦嗦的說:「天...天現異象......不是妖魔降世,就是天神下凡啊。」
老婦白了老頭一眼譏諷道:「還天神凡呢,咱老兩口能不能在這世道里好死,還不知道呢。」屋外的狂風依舊拚命地呼嘯著......
「轟!」煙塵瀰漫,陸章身上的鎧甲已經出現了裂痕,雙肩的火焰開始黯淡逐漸變成了兩束火苗,陸章吃力的抬起頭,韓少常已經站在了他面前,韓少常俯視着陸章語氣冰冷的說:「你居然受傷了?」陸章看着他,臉上浮出不屑的笑容。
韓少常的表情逐漸冷了下去,此時他的內心感到的只有羞恥!一個受傷七年的人可以說是殘廢,可這個殘廢不僅在這七年間突破至與自己一個等級,還在今天仍和自己打的平分秋色,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陸章看着韓少常表情複雜的臉,他太了解韓少常此時此刻內心所想,他強撐著病入膏肓的身體站了起來說道:「我的時間不多了,大哥的任務我沒辦法完成,韓少常,能死在你手裏,我甘心。」
韓少常冷著臉看着陸章緩緩說:「但我不甘心,陸章,為什麼?為什麼要拖着一副殘廢的身體和我決戰,你是在羞辱我么!」韓少常複雜的表情轉變成憤怒,此時的他怒目圓睜,恨不得吃了陸章。
陸章看着他憤怒的表情笑了笑說:「小心梁猛,我該走了。」話音剛落,陸章突然伸手抓住韓少常手中的劍刃「噗嗤!」寒霜穿透了陸章的身體,滾燙的血液冒着灼灼的熱氣順着劍刃滴落在地面,陸章微笑着閉上眼,他的腦海閃過了最後一個畫面「兒子、老婆,我陸章這輩子欠你們的,只能下輩子還了。」
韓少常手握著寒霜僵住了,他不敢相信逃了七年的陸章會在這一刻從容赴死,他想起了十五年前和陸章初次在盈江相識的時候,從那時起他們就是「宿敵」切磋了許久沒有分出勝負,今天,他贏了,卻也輸了,他看着陸章躺在地上的屍體,眼中噙滿了淚水,他突然失心瘋般大吼著:「陸章!你特么的卑鄙!無恥!你想用這種方法逃避嗎?陸章!你個混蛋!!!」韓少常怒罵着,揮舞着手中的劍,鋒利的劍氣使得周圍的青玲木又成片的倒下。
「對了,你還不能死,想逃,陸章,你逃不掉的!」韓少常停了下來,他盯着陸章的屍體好像想到了什麼,他笑着扛起陸章的屍體,隨着大風,消失在青玲森林中
後山石洞,「轟隆!!——咔嚓!」陣陣驚雷伴隨着閃電在天空狂舞,此時的龍千應雙目散發着青色的光芒,周圍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向他湧來,很快,他的身上長出了一片片龍鱗,他的手掌也慢慢的變成了龍爪,面前的梁猛被龍千應身上所散發的威壓壓的透不過氣,他想不明白,明明是一個雲端境一階靈根的小鬼怎麼能散發出這種實力,就算陸章前來,他也可以抵擋一下,這個小鬼難道比陸章還厲害?
梁猛掙扎著抬起頭,在他看到龍千應的瞬間,他僵住了:「靈元融體!這...這這...這不可能!」梁猛此時被嚇得六神無主,緊接這的一股威壓直接把他拍在地上。
龍千應晃動着脖子一步步朝梁猛走去,他單手掐住梁猛的脖子,直接就將梁猛拎了起來!一個七歲的小孩竟單手拎起一個成年人!
「放...放......放開...」梁猛面部發紫呼吸困難,雙腿踢著空氣劇烈的掙扎著。
「我要你償命!」龍千應的聲音逐漸變得深沉沙啞,彷彿此時此刻說話的不是他,而是一個發狂的野獸,「咔、咔、咔」龍千應逐漸加重手中的力道,可以清晰的聽到梁猛頸椎骨骨裂的聲音,梁猛身體的晃動逐漸變得緩慢,就在梁猛即將被龍千應掐死的瞬間,「咻!」一道白光撥開烏雲,本來惡劣的天氣逐漸開始變得晴朗,龍千應鬆開奄奄一息的梁猛,轉身抬頭向天空望去,「啾——!」一陣悠長的鶴唳,白眉仙人騎着雪白的仙鶴出現在空中,他看着眼前的慘狀微微皺眉,忽然,他感受到一股惡寒,向旁邊看去,此時的龍千應正在地面上狠狠地瞪着白眉仙人。
白眉仙人感受到龍千應身上紊亂的靈力說道:「不好,強行吸收靈氣入體提升實力,就算是有百靈丹加持,過不了多久也會走火入魔!」
「償......命!」此時的龍千應儼然走火入魔,敵我不分,他雙腿蓄力一躍而起,跳到白眉仙人面前,伸出龍爪攻擊。
「不好!」白眉仙人心中暗道,歪頭躲過攻擊,緊接着,白眉仙人伸出右手按在龍千應的額頭,一股股暖流湧入龍千應的體內,漸漸地,龍千應雙眼的光芒逐漸消逝,身體、手掌也慢慢恢復原樣,接着,龍千應眼前一黑,倒在了仙鶴的背上。
白眉仙人撫摸著龍千應的額頭說道:「好徒兒,你受苦了,跟師父回家吧,老夥計,我們走。」
「啾——!」仙鶴鳴叫一聲,隨着白光飛入雲端,白色的光芒逐漸消失,天空逐漸恢復了原來的樣子,仙鶴也消失在了天空。
此時的石洞周圍煙塵瀰漫,地面上散佈者許許多多的屍體和被連根拔起的青玲木,突然,一個黑影不知從哪裏竄了出來,是一個矮小的老頭,只見這小老頭不僅長的矮小,他的右臉上還長著一塊黑痣,黑痣上還留着一撮毛,老頭看着眼前的慘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說道:「嘿嘿嘿,不錯嘛,這麼多屍體,今天有的賺了。」小老頭興奮地跑進草叢,他從草叢中拉出來一輛打板車,他推著板車,嘴裏哼著小曲,將趴在地上的死屍一個接一個的搬上車,當他推著一車屍體走到梁猛面前時,他摸了一下樑猛的脈搏,突然變了臉色,甩開梁猛的手,無奈的說道:「哎?竟然還有活的?呸!真晦氣!」他沖着梁猛的身上吐了一口吐沫,推著車朝石洞的廢墟走去,嘴裏還說着:「都塌成這樣了,總沒有活的了吧。」小老頭用雙手扒拉着石洞倒塌的廢墟,突然,他看到了躺在廢墟里的陸無悔,他瞬間興奮地叫到:「我去!還有個小的,真是意外收穫啊,快讓老子看看死透了沒。」
小老頭一路小跑跑到陸無悔面前,伸手給陸無悔把脈,只見小老頭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緊接着,他暴跳如雷的跳起來罵道:「他奶奶個腿兒的!氣死老子了,好不容易找到個小的,居然還是活的?你們這些士兵真是廢物,一幫子大人,還沒個小崽子命硬!呸!真他娘的晦氣!」
「咳!咳咳咳!」就在小老頭正在連珠炮般的怒罵時,陸無悔突然咳嗽了起來,小老頭停止了怒罵,看着躺在地上咳嗽的陸無悔,無奈的捂著額頭說道:「算你小子命硬,閻王爺不收你,就跟着爺爺我走吧,爺爺我沒有後代,正想着這身本領傳給誰呢,看來讓你小子撿著了,行了,你以後就是我鐵鎚張的孫子了。」說罷,小老頭將陸無悔扔上裝屍體的板車,小老頭推著板車搖搖晃晃的朝着山下走去,很快就消失在山上。
羽族族群地,天羽峰,「哎呀,不能打,時機還沒有到!」一個身穿官服的老頭皺着眉說到。
「怎麼不能打,已經拖了那麼久,再拖下去,就沒有時機了!」另一個年輕一點的老頭吼道。
「哎呀,不能打,打了就潰不成軍,就一敗塗地了。」
「呵,不打才會潰不成軍,一敗塗地吧!」
「哎呀,不能打!」
「我看必須打!」
「.......」
此時的天羽峰議事堂內亂成一團,兩波大臣一邊主張打仗,另一邊則主張養精蓄銳,正當兩邊吵得不可開交時,一個男子從議事堂的後門走入,他緩緩走上中間的座位上坐下,饒有興趣的看着下面亂成一鍋粥的場景,在兩方又吵了半個時辰后,男子突然開口喝道:「肅靜——!」只見剛剛還亂作一團的兩方瞬間鴉雀無聲,男子的嘴角揚起一絲笑容,顯得很是好看,他轉頭對那個年紀大點的老臣說:「狄叔,跟孤說一說你的看法吧?」
老臣對着男子行禮說道:「老臣參見大王,大王千歲,老臣認為大王之前所擬定的作戰計劃存在着很大的紕漏,老臣知道大王武功蓋世,天下無雙,但此事事關全族上下的安危,老臣懇請大王三思啊。」說完,狄大臣跪了下來。
「臣等懇請大王三思啊!」他身後的一眾臣子都跪下喊道。
男子沒有理會這些跪下的臣子,他手中拿着鏡子照着自己俊美的面龐,用手撩了一下額前的劉海說道:「狄叔說完了?那就再請吳叔說一說。」男子說完便扭頭向另一邊看去。
吳大臣對男子行禮說道:「老臣參見大王,大王,老臣認為大王之前根據當前形勢所指定的作戰方案非常合理,沒有任何紕漏。」吳大臣說着還瞟了一眼狄大臣接着說:「老臣以為,現在金陵朝已經爛到根子裏了,區區一個黃忘鳴,對,還有韓少常不足為懼,只要我們同李天霸聯手,必定可以一舉推翻金陵,老臣懇請大王立刻出兵迎戰!」說罷,吳大臣立馬跪下。
「臣等懇請大王立刻出兵迎戰!」吳大臣身後的一眾臣子附議道。
男子聽完兩人的概述,起身走到議事堂的中間停了下來,此時他的左右兩邊都站滿了大臣,男子緩緩說道:「兩位叔叔說的都有道理,這讓孤聽誰的好呢?狄叔,既然您都說我武功蓋世,天下無雙,難道還不相信我能推翻小小的金陵?」
「這...這個...這個老臣......」狄大臣一時間啞口無言,慌忙用袖口擦著額頭汗。
「吳叔,既然您支持孤,難道還不知道孤的實力?孤需要李天霸的幫助嗎!」男子提高了音量轉過身對吳大臣說道。
「是,大王說的是,大王蓋世無雙,是老臣的錯,請大王原諒老臣!」吳大臣驚慌不已立刻跪下認錯。
男子扶起吳大臣,轉身走回座位,對着下面的一眾臣子說:「孤乃天下第一,這九州萬界沒人敵得過孤,孤既然決定的計劃,就會為羽族子弟負責,今天的事議就到這,回去吧!」男子說完拂袖離去。
「臣等恭送大王,大王千歲千歲千千歲!」身後的臣子們紛紛跪下。
十七八歲的樣貌,俊美帥氣的面龐,不容置疑、不可一世的霸氣!敢稱天下第一,九州萬界只有有一個!天羽軍首領,天下第一,展天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