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過你?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你讓我失去至親所愛,今天,我也讓你感受一下滅門的滋味!——龍千應
「呃——啊!」又一陣青光衝天,絕天崖的鳥兒又一次遠遠地飛上天空,青光逐漸散去,龍千應、陸章站在陸無悔兩側,陸無悔緩緩調息剛剛瘋狂運轉的靈氣,起身說道:「爹,小千,我成功了,雲端境一階靈根!」陸無悔驕傲的揚起頭。
「哇,悔哥,你也成功了,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行俠仗義、浪跡天涯了!」龍千應興奮地過去和陸無悔擊了個掌。
陸章的臉色也柔和了許多,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微笑,說道:「不錯,今天交給你們一個任務,去青玲森林獵殺一隻三段巨魔虎。」
「啥!巨魔虎,還是三段!」陸無悔一臉懵逼,不敢相信他的親爹會給他這種任務,雖然自己曾一度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陸章沒有理會陸無悔的吶喊,看了看天空對他們說道:「現在是辰時三刻,你們必須要在酉時五刻將巨魔虎的屍體帶回來,否則.....」
「否則......」龍千應和陸無悔一起說,並向陸章流露出可憐的目光。
「否則就不用回來吃飯了。」陸章淡淡地說完,便向山洞的方向走去,只留下兩個小傢伙在原地,呆若木雞。
「唉,那邊的燈籠掛好了,你這兒的窗花怎麼能這麼貼呢,廚房那邊飯做好沒,王爺可就要來了!」一大早,渝州太守牛林就起來忙活著,之前得到消息,平南王要來渝州找人,牛林彷彿嗅到了陞官的味道,從早上準備到了現在。
「行了行了,除了廚房的人,全都跟我出來迎接王爺,真是,這一屆的下人真是越來越難帶了。」牛林用手扶了扶自己肥的流油的肚子,搖搖晃晃的走出門。
「噠噠噠噠噠,軲轤......」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向城門駛來,馬車全身都是檀香木混合青銅的結構,既做到了極致的美觀性,又做到了充分的防護性,前面拉車的五匹青風駒身披甲胄,威風凜凜,這種異獸在成長為三段是便可以用來征戰沙場,青風駒等級越高所承載或拉的人地位就越高,而「九五」之數只有皇室中人才能使用,其中皇帝至高無上,出行要用九匹青風駒,其次是皇后太子之類的出行用七匹青風駒,最後的王爺之類則用五匹青風駒。而這輛馬車用的是五匹六段青風駒,坐在裡面人的地位可見一般,起碼是王爺之類的皇親國戚。
「噠噠噠噠噠,吁——!我家王爺駕到,還不速速開門迎接!」駕車的士兵拉住青風駒,沖著守城衛兵喊道。
守城的衛兵在昏睡中蘇醒,他揉了揉眼睛,嘴裡罵道:「媽的,誰打擾老子睡覺?不要命了!」說著,衛兵抄起長矛向前走去,可當他定睛一看馬車,瞬間嚇得血液倒流,撲通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說:「王......王爺饒命...小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看在小的上有老,下有小的份上,饒了小的吧。」說完,衛兵跪在地上砰砰磕著響頭。
「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家王爺出言不遜,今天我就把你小子的狗頭砍下來,掛在城頭,以儆效尤!」說罷,駕車的士兵抽出了佩刀,那守城衛兵聽到這句話,嚇得直接暈了過去,腥臭的液體從他的褲襠中流了出來。
「好了,把刀收回去。」富有磁性的嗓音從馬車中傳出。
「可是王爺,這小小的衛兵對您......」士兵對車內的人說道。
「渝州守城衛兵玩忽職守,在看守期間睡覺,罰鞭刑五十,扣除當月餉銀,就這樣,我們走。」車內的人淡淡地說著,他那磁性的嗓音很是好聽。
「哼,今天就饒了你,駕!」士兵收起佩刀,駕著馬車一溜煙的開往城中。
太守牛林在門口站立接待,他挺了挺他那碩大的肚子,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的汗,「噠噠,噠噠,噠噠!」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豪華霸氣的馬車帶著一溜煙塵停在了太守府的門前。
牛林看著眼前金碧輝煌的馬車愣了一下,立馬換出一副笑臉大聲喊道:「恭迎平南王大駕渝州,渝州太守牛林參見平南王殿下,王爺千歲!」
士兵放下小凳,拉開帘子,車內的人緩緩走下馬車,淡藍色的絲綢、瘦削俊美的臉龐,來人正是平南王韓少常。
「牛太守請起,不知大將軍之前拜託牛太守找的人找到了沒?」韓少常面無表情的問牛林。
「大將軍拜託下官的事情,下官不敢怠慢,日夜兼程,終於找到了一絲絲蛛絲馬跡。」牛林聽到韓少常叫他的官名,牛林立馬興奮地喋喋不休。
「好了,說重點。」韓少常的語氣依然冷淡,看似不耐煩的話說出來卻在他臉上看不出一點變化。
「是,來人,快去把魯胖子給我叫過來!」牛林立刻打住自己接下來的馬屁,催促著下人去找魯胖子。
不一會,魯胖子跑了過來,看到牛林立馬跪下說:「草民魯爾見過大人!」
牛林擺擺手示意他起來,問道:「魯胖子,快給這位京城來的大人講講罪犯在哪。」
魯胖子一聽京城來的人,立馬跪下磕頭道:「草民魯爾參見大人,大人吉祥,大人富貴,大人......」
「閉嘴!快快講!」牛林看到韓少常平靜的臉色微微變差,立馬呵斥魯胖子,他可不想惹到這個活祖宗,不然別說升官發財,小命還能不能保得住還不知道呢。
「是,大人,小的知道罪犯的藏身之所,願意帶著大人去捉拿犯人。」魯胖子說道。
「王爺,要不要下官派李將軍前去捉拿罪犯,這點小事不用勞煩王爺。」牛林悄悄地對韓少常說。
「噗嗤,就你們,估計就算加上你渝州的所有士兵過去,都不夠那罪犯燒的。」跟在韓少常身邊的士兵聽到牛林這麼說差點笑出聲來。
「不用麻煩牛太守了,本王親自去捉拿罪犯,只要那個魯胖子帶路就行。」韓少常依舊冷著臉說。
「那...那王爺舟車勞頓,不如現在下官的府邸休息,下官讓人備了薄酒素菜,王爺請。」牛林被士兵一嗆,轉而請韓少常去府內休息。
「不必了,本王讓人收拾了驛站,去那休息一下,就立刻動身。」說著,便上了馬車。
「那,下官恭送王爺,王爺千歲!」牛林又跪在地上喊道。
馬車依舊向前行駛,韓少常坐在車內問道:「梁猛他們的人到了么?」
士兵一邊調整青風駒的方向一邊回答:「王爺,大將軍的人一早就到了,在等王爺。」
「到了驛站喝杯水,喂喂這青風駒,我們即刻動身,我感覺到了,他,就在這裡。」在車內閉目養神的韓少常猛地睜開雙眼,透著陣陣寒光。
「遵命,王爺,駕!」士兵抽了一下馬鞭,青風駒拉著馬車加速向驛站的方向駛去。
絕天崖,青玲森林,一隻野兔正在蹦蹦跳跳的覓食,突然,旁邊的草叢抖動了一下,野兔向草叢方向看去,草叢卻沒了動靜,野兔沒有管,回過頭接著尋找美食,接著,草叢又開始抖動,野兔回過頭看著草堆,慢慢走了過去。
「嗨——哎!」只聽一聲大喝,草堆里冒出一個胖子,如餓虎撲食般沖向野兔,野兔一躍閃過,胖子摔了個狗吃屎,野兔則飛快的逃跑。
「想跑,看我的!」另一個草叢中衝出來一個黑瘦子,只見他扔出個石頭,一下擊中野兔的頭部,野兔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擊昏,這黑瘦子衝過去一把抓住野兔的後腿興奮地叫到:「抓到啦!抓到啦!悔哥我們有飯吃啦!」看來這黑瘦子就是龍千應,小胖子便是陸無悔。
「嗝————!」兩人打了一個長長的飽嗝,地上是他們剛才吃掉野兔的殘骸,以及一堆燃盡的篝火,陸無悔一邊拿樹枝剔著牙,一邊對龍千應說:「小千,怎麼辦啊,那巨魔虎也太殘暴了,三段巨魔虎那也是靈師的級別了,咱倆小小的靈根怎麼殺啊,這真是我親爹啊。」
龍千應一邊處理著燃盡的篝火一邊說:「強攻不成,我們可以智取啊。」說完便壞笑的沖著陸無悔挑著眉。
「我怎麼看你小子笑的這麼瘮人啊,不對,你不會要......不行,我不會同意的!」陸無悔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後退去。
「嘿嘿嘿,悔哥,為了晚飯,你就小小的犧牲一下嘛,兄弟我一定會保證你的安全,嘿嘿嘿。」龍千應一邊壞笑,一邊向陸無悔逼近。
「你不要過來啊!!!」凄慘的叫聲又一次讓絕天崖的鳥兒飛上天空......
後山山洞,陸章此時正在練習吸納靈氣,自從去年陸章突破到大日境九階靈王后,就一直無法再次向前突破,但敵人越來越近,尤其是韓少常,這個跟自己平分秋色的人一直想擊敗自己,這幾年也絕不會荒廢修鍊,況且這種感覺越來越頻繁,如今的韓少常絕對也達到了大日境九階靈王,要想絕對的擊敗他,陸章必須突破靈帝!
澎湃的靈氣源源不斷的向陸章湧來,體內的泥丸宮逐漸充盈,慢慢的,泥丸宮被靈氣充滿,準備一點點的吸收,突然,澎湃的靈氣一點點從泥丸宮散去,陸章的額頭冷汗陣陣,他再次調整自身的氣息,想要將散去的靈氣收回來。
「呃——噗!」一口鮮血從陸章口中噴出,陸章捂住胸口再次調整氣息,慢慢的,陸章體內紊亂的靈氣被他調整穩定,陸章起身搖搖頭,看來自己還是無法突破這個瓶頸,那個小子是怎麼突破的呢?真的是天賦么?陸章看向遠處青玲森林的方向,心道:「真不知道我這個任務是不是超綱了,希望這兩個小傢伙能帶給我別樣的驚喜吧,畢竟,我的時間不多了啊。」隨後,陸章緩緩地走進山洞。、
渝州城,驛站,今天的驛站也是格外的熱鬧,聽說從京城來了三位大人物,驛站內的石桌上,一個身著黑紫色絲綢,頭戴華冠的男人拿著茶杯慢慢喝著茶水,男人大概三十來歲的年紀,身體強壯,臉上有一處駭人的疤痕,應該是被火焰灼燒留下的痕迹,這人就是金陵將軍府的大將軍,梁猛。
梁猛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說道:「老七他們到了沒,到了的話,就可以準備上山了。」
「回大將軍,黑將軍已經帶人上去了,可咱們不等等平南王么?」身旁的士兵說道。
「不用,韓少常可是比咱們著急多了,我也要去好好會會我的好大哥和好夫人了。」說著,梁猛的眼神變得冷酷,透著陣陣殺意。
「啪!」梁猛手中的茶杯被他捏了個粉碎,旁邊的僕人慌忙的收拾起來,梁猛從石凳上站起來,抬起頭看著絕天崖的方向說:「馬上,這小小的渝州便要生機全無,寸草不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梁猛大笑著,表情也越發的猙獰。
此時此刻,渝州的天空彷彿籠罩了一層陰霾,陸章、蕭紅玉、龍千應、陸無悔將會面臨什麼恐怖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