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科幻靈異 » 武夫兇猛» 卷一 安天下·北國篇 第二六一章 踏浪而來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武夫兇猛 - 卷一 安天下·北國篇 第二六一章 踏浪而來字體大小: A+
     

    「好霸道的一刀!」那人負月凌空,形單影隻,看向張瀟侃侃而談道:「楚某七十年苦修才涵養了四道劍魂,本以為聖階之下我已無敵,不料第一戰便被你一刀破掉一道劍魂,少年人,你這是什麼刀法?」

    他果然是楚歌邪。

    「武夫的刀,無法也無道。」張瀟道:「只知道全力以赴斬斷面前之敵,比不得楚老先生的魂劍分身,一劍化四劍,劍劍通大道,你的劍氣大陣可讓我三弟吃了好大苦頭。」

    「他與吾王為敵,吃點苦頭哪裏夠。」楚歌邪看着十丈之外懸空不動的『五百載』贊道:「好一把武夫的刀,我這劍客的劍今天認栽了。」又道:「不過少年人別急着得意,今晚只是開始,待你離開北地勢力範圍時,咱們有緣再會。」

    月空曠達,聲落人已去,竟是化劍而走。

    『五百載』電射追擊,俄頃之間失望而還。

    歐桂花悠然神往的看着,問道:「讓他逃了?」

    張瀟搖搖頭,道:「確切地說是留不住,本體根本沒來,剛才你我看到的只是器魂。」

    「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如探囊取物?」歐桂花驚訝的說道:「這不是跟上古文獻中描述的劍仙一樣了?」

    「嗯。」張瀟凝重點頭,道:「只是器魂分身就已經這麼厲害了,這種神通越是接近本體施展威力越大,楚歌邪的實力恐怕不在楚王無忌之下。」

    「他們還會再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張瀟淡然一笑,看向一臉暴怒的三弟,道:「感覺如何?」

    「好厲害的劍陣。」三弟驚魂稍定,連連搖頭說道。

    這小子一上來就挨了一頓暴打,人家有備而來,那劍陣就是專門針對他的。一頓胖揍壓制的毫無脾氣。

    張瀟笑道:「他這劍陣就是為你準備的,現在殘了一道劍魂,威力勢必大打折扣。」又道:「你也不必氣餒,這個楚歌邪是天下有數強者,魂相入器已經登峰造極,到了魂劍分身的境界,論攻擊力,聖階強者也沒幾個能比得上的。」

    歐桂花道:「你這算是自吹自擂嗎?」

    「我只是佔了兵器的便宜。」張瀟道:「他本體不在當場,少了個劍氣池,魂劍分身不能發揮全部威力,不要以為他的寶劍斷了就等於輸了一招,他的劍法已經到了無劍勝有劍的境界,有沒有劍,是不是殘劍對他影響不大。」

    三弟道:「這個陳無忌跟我杠上了。」

    張瀟點點頭,道:「你心裏有數就好。」

    這時候船上的寧蘭馨,周倉,白衣女和厲飛煙等人也來到碼頭上。寧蘭馨和厲飛煙圍着三弟噓寒問暖。張瀟對王箭點點頭,說了聲沒事,不必擔心。後者先是對瀟哥釋懷一笑,隨即狠狠瞪了白衣女一眼。

    「你不要怪她。」張瀟道:「這次不是她通風報信。」又道:「殺虎口集市每天有數以萬計的來自各方的流動人口,南楚在這邊也是有據點的,他們選擇在這裏出手,其實是有試探首陽山防禦力量的意思。」

    王箭長出一口氣,道:「素先生對我說舅舅在道業大會開始前不會針對你了,我還以為他要食言了。」

    張瀟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擺擺手,示意眾人回到船上,轉身獨自走到碼頭上,招手將正指揮虎衛隊成員收拾殘局的朝吹鎧喚過來。

    這廝連跑帶顛兒的過來,笑嘻嘻點頭哈腰道:「公子爺,您看我有長進沒?夠不夠資格跟您去長安?」

    「屁話一籮筐。」張瀟笑道:「表現確實不錯,還是那麼猥瑣,不過去長安就算了,這邊的場子更重要。」又道:「你這與人交手連魂相都不露是什麼情況?」

    「學了您傳授的拳,又吃了您給的丹藥,一年時間連破三階,臣下現在已經是六級初境了。」朝吹鎧道:「這是最近領悟的新魂技,叫做道隱,可以將魂力波動藏起,尤其適合對方目不視物的狀態下偷襲對手。」

    「難怪剛才那仨人拿你沒辦法。」張瀟點點頭,道:「看來把你調過來就對了,老郭搞內政還湊合,安防這方面就全交給你了,今後原石供應你拿第一等。」

    瀟哥深知想讓馬兒跑就要給馬兒備足草料的道理。北地管理層實行的是等級年薪制,酬勞用原石結算。從第一等到第五等一共五個標準。根據實力,潛力和貢獻制定。

    朝吹鎧之前是第三等。

    張瀟一句話,直接第一等了,跟曹洪,溫仙州和寧東風同等待遇。比主政一城的陳新豐待遇還高。

    這小子自然是大喜過望,伏地就要磕頭。

    張瀟擺手攔下,淡淡吩咐道:「把南楚在首陽山裏所有樁子全拔了。」

    朝吹鎧眼睛一亮,問道:「是抓還是殺?」

    「抓了做什麼?還要浪費糧食養著。」張瀟冷然道:「全部梟首示眾,讓各方勢力都看看。」

    朝吹鎧連忙應了一聲:喏!又嘆了口氣,搖頭道:「就是可惜了九香樓那幾個永安城來的娘們兒。」

    九香樓是一座青樓,南楚派到首陽山中的據點就在那裏。主事的是個叫楚月奴的女人。在首陽山江湖,儼然是個叫得響字型大小的人物。代表南楚在這邊,沒少把南邊的靚貨倒騰過來,但更多是從十八行這邊購買當下最緊俏的商品物資。

    十八行的這些工廠作坊生產的多是只此一家別無分號的貨物,如今商品行銷天下,在哪裏都是深受世人追捧的緊俏貨。東陸各方勢力在這邊都或明或暗設置了固定據點。不僅是南楚,西邊的義軍和大西南山裏的叛軍,中原九大世家,以及一些蟄伏於世的古老世家也都派駐了代表在首陽山中。

    平日裏他們搞些小動作,瞧在大家互利互惠的關係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但這次,南楚的動作太大,顯然觸及了張瀟的底線。如果不予以重拳打擊,首陽山的一切立即會成為眾人眼中的唐僧肉。

    因為三弟的緣故,跟陳無忌之間已經沒有可能和平共處了。這廝在西邊不知怎地跟諸神聯盟工會的人勾搭上了,對張瀟而言伯爾尼三兄弟不足為患,但諸神聯盟工會和陳無忌勾結在一起,卻是個極壞的消息。

    ......

    長安,七公主府。

    「你在忙什麼呢?」葉凡一腳邁進屋子,看到白凌霄在收拾私人物品。不禁皺眉問道:「王庭內院從十八行定的那批勞動布和白鐵為什麼還不發貨?九門口十八行貨站的人呢?」

    「沒什麼,提早做些準備。」白凌霄道:「官人要來接我了,現在做準備,免得到時候匆忙。」又道:「母親說的那批貨已經不由我負責,十八行的事官人親自接手了。」

    「什麼意思?你這是要回到他身邊了?」葉凡微微皺眉,冷笑道:「你想的太遠了,他的船還沒進長安城呢。」

    「沒關係,他一定會來的。」白凌霄認真的看着葉凡,道:「母親大人只管拭目以待。」

    葉凡冷冷道:「就算他能活着來到長安城,本宮若是不允你離開呢?」

    「您一定會同意的。」白凌霄篤定的說道:「他要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

    葉凡氣極反笑:「這可真有意思了,本宮還真有點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怎麼逼我同意你離開了。」

    白凌霄看着她,道:「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為您做任何事,直到他接我離開。」又道:「您和爹爹成了親,我理當敬您如母,雖然您一直在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選擇。」

    「我只是在幫你做正確的選擇。」葉凡道:「你的天賦是如此之好,完全具備了承襲本宮衣缽的條件,作為宗元的妻子,我理當把你看做親生的女兒,所以,無論如何,本宮都不會放你離開的。」

    「不是您放我離開,而是他來接我離開。」白凌霄將緊抱布老虎的安安攬入懷中,穩噹噹坐下,道:「您不必派人盯着我,從今天起我就在這裏等他,哪也不去。」

    葉凡皺眉問道:「內院和十八行的合作怎麼辦?」

    「只有終止。」白凌霄道:「勞動布,秋糧的良種,不愛生鏽的白鋼,還有那些能以假亂真的王庭原石,所有之前跟您簽訂的生意,都需要您親自跟我官人重新談。」

    「呵呵。」葉凡笑了笑,道:「你們以為用這種法子就能逼本宮同意?」

    「不。」白凌霄搖頭道:「官人只是想您知道,我們可以對您說不。」

    葉凡冷然道:「對本宮說不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白凌霄道:「我已經做了最糟糕的打算。」

    「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才是最糟糕!」葉凡沉聲怒喝道。

    白凌霄看着她,道:「官人曾說過一句話,千古艱難唯一死,如果連死都不怕,便沒什麼更糟糕的事了。」

    「你死不了,他可就難說了。」葉凡眼看她油鹽不進,怒沖沖說道:「長安城從來不缺不怕死的人,出了這道門你去看看,想他死的人車載斗量,如果不是我擋着,十八行早就易主了。」

    「沒用的。」白凌霄搖頭道:「我知道首相府那邊想拆散我們,我也知道您答應了他們的條件,十八行和我歸您,首陽山的原石生意和官人歸首相府,北軍歸漢王陛下,你們早就分好了,我一直都知道。」

    「既然知道,就更該曉得,憑你們幾個年輕孩子是不可能改變這個結果的。」

    「他不是孩子。」

    葉凡面沉似水,沉吟良久才又說道:「如果可以,我絕不希望用一種你我都不喜歡的方式逼你就範,瞧在你爹爹的面子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限你今天傍晚前落實那批貨的事,否則三天內漢王陛下的指婚旨意就會進府!」

    ......

    出首陽山,入靖州地界,進入到濁河,向西兩百里便是雁盪湖。

    船兒行進在漫無邊際的蘆葦盪中,蘆花飄飛賽雪,草木清香怡人。

    三弟躺在船首的撞梁前端上,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根蘆花,很是閑在適意的樣子。

    青龍周倉一躍入水,冒出頭的時候拖了一條白鱗大魚上來。白衣女眼中含光看着他,四目相對,情意綿綿。

    靖州自古稱作千里水泊,蘆葦盪里有一種魚叫三道白,身上有三白,分別為白鱗,白肉,白膏合稱三道白,味道各佔着一絕,白鱗脆嫩極為爽口,最適合涼拌吃,白肉嫩滑鮮甜,切片蘸料吃堪稱人間美味,最難得的是白膏,用當地的蘆葦編織的籠屜上鍋蒸個五分熟,吃上一口便是做神仙都不換。

    青龍捉上來的這條白鱗魚尤其難得,體態修長優雅健美,腹部飽滿而不臃腫,魚鱗如白銀亮晶晶。吃三道白講究個鮮亮大活,這條魚把四個字佔全了。堪稱極品,弄到集市上少說能換一百五十金。

    白衣女親手炮製這條極品三道白,魚鱗帶皮涼拌,魚肉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盛入木盤巧手羅列,陽光下銀燦燦欺霜賽雪,極盡美觀。惹人食指大動。

    最難得是那白膏,蒸的宛如暖玉,顫巍巍果凍似的,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小心翼翼端到張瀟和王箭面前。

    「美味不可多得。」張瀟信手一揮,所有食物各取一半,劃分的整整齊齊,示意白衣女把多餘的端走。

    白衣女看一眼王箭,道:「還有多的呢,這是選了三道白身上滋味最美的一點。」

    王箭搖搖頭,示意她按照張瀟說的辦。

    張瀟舉箸夾起一片魚肉塞進口中細細品嚼,讚歎道:「不愧是人間三鮮之一,比烤龍肉的味道好多了。」

    王箭有點食不甘味,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道:「你先得罪了我姑丈,又惡了楚王無忌和次相,現在又要跟漢王和七公主殿下劃清界線,三方勢力你全都不依靠,你這到底想哪樣嘛。」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是去接白凌霄的。」張瀟道:「誰能幫我做到這件事,誰就是我的朋友。」

    王箭道:「你千萬不要指望我舅舅能幫你。」

    張瀟微微一笑:「船到橋頭自然直,我現在不想談這個。」親自夾起一片魚遞到王箭唇邊,道:「好好吃飯。」

    王箭揣著一腔心事,再妙的美味也吃不下去。張瀟倒是吃的十分香甜。三弟更不必說。

    周倉又到後面撐船掌舵,發現身後出現三艘大帆船正鼓足了風帆在追趕己方的船,剛要發出警報,就在這時那三艘大帆船的桅杆卻忽然倒了。正感到奇怪時,那艘船上有人暴喝一聲,一把拉住倒下的桅杆,硬是把這兩人合抱的巨木桅杆當做投槍,發力一丟,氣貫長虹,直奔己方的船兒射了過來。

    與此同時,船兒前方一根苦竹飄蕩江面上,一人單槍匹馬立在上面,放歌震霄漢,鎮波踏浪而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最強兵王回到明末當梟雄程醫生,餘生請多指教北宋大丈夫最初進化
    超級神掠奪我和傲嬌空姐的荒島生活快穿逆襲:神秘boss萬古最強宗重生之貴女平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