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界主和界主府的事吧!」
博山剛一落座,就對恭敬施禮的勞不獲吩咐道。
勞不獲一愣,腦子一時之間有點跟不上。
「界主?」
「怎麼了?」
「公子,我修為太低,除了哈德桑大人,對其他人都不太了解,何況界主大人!我只知道,他可是神級的大神!」
勞不獲一臉的崇敬和嚮往之色。
「就這麼多?」
「聽說……我只是聽說……界主大人來歷很神秘,你想,一開始來地下世界的人可都不是什麼好鳥,修為也不可能太高,在這樣黑暗、混亂的世界裏,能生存下來已經是奇迹,何況還能發展起勢力,成了一方諸侯一般的存在呢?」
勞不獲說得很有道理,可對自己沒有任何用,博山有點鬱悶。
「而且,界主好像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突然就折服了所有人,將整個地下世界整合了起來,成立了界主府,號令整合地下世界!」
勞不獲卻依然往下說着,這話倒是引起了博山的興趣。
「一夜之間冒出來的?你的意思,他出現在所有人視野里,就已經是神級了?」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不僅是神級,在神級里也是高手啊!」
神級里也是高手?難道他已經是第二重境界了?
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是第二重境界,在天玄星都能稱王稱霸了,又何須躲在這麼個地方!
有點意思了,這麼一尊大神,竟然願意呆在一個小地方,要麼有所圖謀,要麼不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關於界主府有什麼消息嗎?比如界主的兒女們。」
啪~
勞不獲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好像想起了什麼:
「您要不說,我還差點忘了!界主的一雙兒女可不得了!那大公子地下世界人習慣叫他少主,不過,人家這名堂可不是被捧出來的,那可是自己打出來的!」
勞不獲的臉色有點驕傲
「哦?打出來的?」
博山越來越感興趣了。
「那可不!原先,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在同階中可是赫赫有名,從來沒有過敗績!越階挑戰也是常有的事!」
勞不獲搓了搓牙花子,搖了搖頭,眼中都是小星星。
這界主和界主府不簡單!
哈德桑等人想動界主府,沒有必勝的把握,也不可能把消息透露給自己吧?
「這少主如何稱呼?」
博山想着,此人或許可以交往一番。
「他叫柳瀟塵,有個妹妹叫柳隨風。」
嗯?
「他妹妹叫什麼?」
博山一愣,這個名字很熟啊!一張略有玩世不恭的臉出現在腦海。
「叫柳隨風……」
勞不獲沉浸在對柳瀟塵的崇拜中,沒有察覺博山的異樣,博山卻徹底愣住了。
竟然有同名同姓之人,而且一個是男一個是女。
真有意思!
博山不由得搖了搖頭,嘴角無奈的笑了笑。
「要說這位大小姐,也是有個性……額……應該說任性,總喜歡女扮男裝,在地下世界到處惹事生非,不過很少有人知道她長什麼樣,她每次出去,樣貌都不一樣……」
女扮男裝?
博山被自己的唾沫噎住了,尷尬的咳嗽一聲,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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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下。
難道,自己遇到的柳隨風,真就是那位大小姐?
應該不會那麼巧吧?
他再次搖了搖頭,自嘲的苦笑了一番。
「公子……你……你沒事吧?」
勞不獲似乎感受到了博山的異樣,好奇的問道。
「沒事,繼續說吧。」
「沒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每次伴星入侵主星,地下世界是否也參與其中?」
「是的,畢竟也是主星的一員,我們地下世界和六合國是同盟,大家是共進退的,這是整個地下世界都知道的。」
原來如此,博山點了點頭。
「界主府在何處?」
「在地下世界的最北邊,地下世界的幾大城池,都在地下世界各地的邊緣處,相互之間有傳送陣聯繫……」
勞不獲知道博山第一次來地下世界,簡單介紹了一下地下世界的情況。
博山手指輕輕的點擊著椅子扶手,眼中一片沉思。
讓自己去界主府,難道他們不怕界主對自己搜魂?
以勞不獲的修為,隨便一位半神就能將他搜魂了,派這麼一個人過去,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博山百思不得其解。
可他分明意識到,這背後一定有着更大的陰謀,勞不獲只是一顆被主人拋棄了的棋子而已!
按理說,如果他們想趁伴星的入侵來搞事,現在的時間還太早,時機不成熟,真要是不放心自己,他們不怕自己泄露出去?
還是說,他們就是希望自己泄露出去?
想到這兒,博山眉頭一皺,更加難以琢磨了。
勞不獲看着博山陰晴變化的臉,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沒敢打擾。
「姓勞的,出來!」
正在博山思量間,法陣外突然傳來了一聲狂叫。
「去吧!」
博山吩咐道。
「是,公子。」
勞不獲告退出去,博山也繼續思考着問題,同時一縷神識纏繞着勞不獲。
短短兩分鐘后,勞不獲回來了,臉色有點怪異。
「怎麼了?」
博山知道了情況,不緊不慢的問道。
「公子,他們讓我去見一個人,說是大人吩咐的,要拿個東西……」
「那你就去吧。」
博山沒心思搭理他。
「可是……您知道他們讓我去見的是誰嗎?」
勞不獲臉色依然怪異,雙眼更是怪異的看着博山。
「誰?」
博山一愣,這老小子明顯有事啊!剛才他們傳音對話,有的事自己也不知道。
「柳隨風……」
勞不獲傳音說出了一個名字。
「什麼?是她?」
博山雙眼圓睜,終於明白了勞不獲臉上的怪異。
「正是……」
「這……我靠!柳隨風難道是被關在這裏?」
博山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應該是的吧……」
「你,在這兒老實獃著!」
博山一指點出,再次讓勞不獲暈厥了過去,然後《化形訣》念動,再次化成勞不獲模樣,一閃身出了門。
院門外,一位中年男子安靜的等待着,神情有些孤傲,要看勞不獲出來,嘟囔了一聲:
「真是磨嘰!害老子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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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等半天!走!」
「我們到底去哪兒?」
博山故意問了一聲。
「這是你該知道的嗎?跟着走就是!」
對方很是不耐,也很倨傲,眼神輕蔑的散了博山一眼。
「嘿嘿,走吧。」
博山學着勞不獲,脖子微微一縮。
「姓勞的,別在我面前裝可憐,誰不知道你?吃人不吐骨頭的玩意兒!」
中年男子說完,調轉身形,當先而去了。
博山嘴角的笑一僵,嘿嘿一樂,也跟着往前而去了。
城主府深處,一處地下空間,兩道身影走了進來,空間很小,是一個三十多平米的封閉房間,房間內只有一個小型傳送法陣,只能同時承載四五人而已。
當先的男子毫不停留,一腳踏入法陣,隨後鄙視的看了另一位男子一眼。
「姓勞的,別怪我沒警告你,接下來發生的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否則,就是你該死之日!」
來人正是博山和那中年男子。
「嘿嘿,我知道了。」
博山依舊像勞不獲一樣笑眯眯的。
「哼!兩面三刀。」
中年男子一看見勞不獲的笑容,就想抽他,總覺得那笑容里都是虛偽、諷刺、討好。
暗含着怒火,摸出數顆中級靈石,放入法陣節點內,一道法訣打出,隨着嗡鳴聲,法陣被啟動了。
中年男子盼著趕緊將這混蛋送到該去的地方,自己好儘快去回復,和他多呆一秒自己都覺得厭惡。
法陣光芒一閃,兩人終於消失不見了。
另一處空間內,一位小型法陣猛然光芒亮起,兩道身影在法陣內出現了,光芒散去,正是博山二人。
中年男子也沒搭理博山,跨出法陣,摁了摁一側牆壁,無聲的,牆壁上一道暗門打開了,他當下走了進去。
博山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悄然的放開神魂,想要探究一下這空間,可這空間四壁全是禁制,神魂都被反彈了回來。
無奈,博山也跟着出了暗門。
暗門外是一條幽暗的通道,通道內同樣佈滿禁制,無法探測分毫,這令博山很是鬱悶。
通道挺長,足有數百米,出了通道,是一處頗大的空間。
「好了!自己往前去吧!我的任務完成了!」
中年男子說完,轉頭就走。
「那我一會兒回去怎麼辦?」
「有人送你出去!」
那中年男子頭也沒回,幾個呼吸,就消失在了通道深處。
博山有點無語,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發現這裏哪兒都有禁制。
無奈,他抬起腳步,繼續往前走去。
空間內有薄薄的水霧,讓視線變得朦朦朧朧,博山一邊警惕,一邊往前走去。
走到頭,是一座石壁,石壁下,一道身影安靜的趴伏着,要看博山來到近處,此物無精打採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儘是不屑。
博山看着此物有點好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幹什麼好。
「蠢貨!你來這裏幹什麼的?」
博山的無動於衷和好奇讓此物有點不快,不由得抬起了頭,出口罵了一聲,還不停得呲牙咧嘴的發出著哼哼聲,似乎但凡博山的回答令它不滿,會隨時起而攻之。
博山一愣,繼續好奇的看着此物,他沒想到,一條狗竟然還會說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