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眼!」
聽到父親這話,陳默堂才終於想起來,下個月的月初便是自己開眼的日子了。
陳北旺點了點頭:「是啊,堂兒,你也知道,你這次開眼對於我們陳家來說意味着什麼!」
陳家的鬼眼力量來自於血脈的傳承,但是,能夠完成自然覺醒的實在是少之又少,於是陳家先祖便採用了一種外部刺激的方式來輔助血脈覺醒,而這種覺醒的方式,便是開眼,需要陳家子嗣年滿十六歲后才進行激發。
經歷過開眼之後,會將陳家血脈的力量徹底的發揮出來,更加容易的實現鬼眼的覺醒,但是,如果開眼過後鬼眼還沒有覺醒的話,也就意味着,覺醒鬼眼終身無望。
雖然在陳北旺的心中,陳默堂已經達到了作為陳家繼承人的一切要求,但是畢竟到他這一代為止,陳家已經整整四代沒有覺醒過鬼眼了,雖然六柱陳家人丁也算興旺,但是到目前為止,陳默堂這一代,也只有陳默堂還未接受開眼,其他旁系的適齡男子都沒有能夠覺醒鬼眼的,對於陳北旺來說,這種壓力是異常巨大的
即便是陳家經歷了數千年的風雨變遷,也因為一些戰事等原因出現過本家損折的事情,但是鬼眼的天賦卻從未斷過,終究會有人覺醒鬼眼的天賦,而這一脈也毫無疑問的會成為陳家的主家,而這種鬼眼的傳承,對於陳家來說,似乎成為了一種榮耀。
但同時,似乎成為了一種詛咒,無論主家的血脈如何的強大,每一代最多也只會出現一個覺醒鬼眼之人,即便是在春秋戰國時期,也就是陳家最為鼎盛的時期,鬼眼陳家也最多同時湧現出過四位同時覺醒了鬼眼之人,而這四個人正是當時主家的四代。
即便主家也有過雙胞胎子嗣的經歷,同樣,要麼兩子都無法覺醒鬼眼,要麼只有一人能覺醒鬼眼,無一例外。
因此,現在對於鬼眼陳家來說,陳默堂似乎已經成為了整個家族的希望,如果陳默堂也無法覺醒鬼眼的話,那麼這一代將再次面臨無鬼眼坐鎮的尷尬,在陳北旺的心中,陳默堂的開眼才是他內心中最為關心的,如果不是因為「承天六器」太過重要,陳北旺絕對不會同意陳默堂參與此事。
陳默堂輕輕握了握陳北旺的手:「父親,開眼也不急於一時,等我回來后您再為我開眼!」
陳北旺嘗嘗嘆了口氣:「唉,也只能如此了,具體的事情我大概和你說一下吧。」
今天鬼王魏文山收到消息,日本人在進入中國之後,一些人便把目光聚集在了中國的那些奇珍異寶上,一方面他們通過黑市交易將一些中國的國寶運出海外,另一方面,這些人也組織了一些所謂的考古隊,以考古的名義盜掘中國的一些古墓。
他們在其中的一處古墓中,得到了有關「承天六器」的消息,要知道,這些日本鬼子對於中國秘術的追求和熱衷遠遠超過了他們對於中國的那些奇珍異寶,所以,他們立刻就把精力轉向了有關「承天六器」的尋找上。
所以,對於六柱來說,首要的事情就是要摸清那些日本鬼子到底得到了有關「承天六器」的哪些消息,另一方面則一定要在那些日本鬼子之前找到「承天六器」,這是中華民族祖先留下來的神秘瑰寶,絕對不能讓日本鬼子得到。
最為關鍵的問題是,傳回來的消息中提到,在日本人的這支考古隊中,似乎有薩滿祭司的存在,也正是因為薩滿祭司的原因,這支日本考古隊才能夠順利的完成對那些古墓的挖掘。
對於薩滿祭司來說,從明代被劉伯溫帶領六柱剿滅了之後,便一直~銷聲匿跡,雖然清朝時期也有薩滿祭司的一些活動存在,但是那更多的是以前薩滿祭司的分支,也就是類似葉赫那拉族中的那種,相對純粹的祭祀活動。
而這次出現的薩滿祭司應該就是當時血洗中原的那隻邪惡流的傳承,由於這一流派痴迷於以生命為媒介,驅動血腥的符咒,所以通常被稱為「血薩」。
對於「血薩」來說,其存在的意義或者說,其核心訴求只有三點,首先便是對血咒的研究,其次則是尋找轉魂秘術,最後則是向六柱復仇,現在讓他們得知了「承天六器」的事情,顯然又與六柱之間的瓜葛增添了一個理由。
「因此,鬼王這次打算派六柱中的精銳參與此次行動,由小王爺主魏東來總體指揮,各家派遣精英,你,方遠山、劉海成、沈萬寶、錢老謀,都會參與到其中!」,陳北旺說完,便把目光灼灼的望着陳默堂,等待着他的反應。
聽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陳默堂也終於明白為何鬼王魏文山對於這件事情如此的重視,別的不說,就單單「承天六器」的存在,便足以讓六柱聞風而動了,這裏同時還有這「血薩」這個老對頭,以及日本鬼子的存在。
每一族都派出了新生代的頭號人物參與,一方面是由於茲事重大,另一方面也是把這一次行動看做是對他們這一代的磨練,他們日後都是要承襲各柱家主之位的人選,在關鍵的時刻就需要扛起這樣的責任。
「什麼時候出發,具體可有計劃?」,此時陳默堂的心中就彷彿升起了一簇火苗,且不說這份行動名單中本來就有自己,即便是名單沒有自己,他也要盡全力爭取。
「明天出發,具體的你去問問小王爺吧,和他商量商量,後續應該如何安排!」,陳北旺答道。
「父親,那孩兒告退了!」
「等等!」
陳北旺再次叫住了陳默堂,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千萬記得,凡事不要太過強求,你還年輕,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陳默堂點了點頭,如果僅僅是日本人的話,他們這一行人應該足以應付,但是那「血薩」確實一個極為危險的存在,經過了數百年的銷聲匿跡,沒有人知道他們現在又研究出了怎樣的血咒邪術。
與陳北旺所表現出來的擔憂與沉寂不同,當陳默堂來到魏東來住處的時候,卻完完全全是另外一種氣氛,方遠山、劉海成、沈萬寶、錢老謀都已經到齊,見到陳默堂來到之後,錢老謀第一個沖了過來,沖着陳默堂的肩膀就是一拳。
「我說老六,你這麼才來?」
魏東來,方遠山、錢老謀、劉海成、沈萬寶以及陳默堂幾人都是六柱這一代的領軍人物,也同樣被內定位未來六柱的繼承人,幾人私下關係都非常不錯,因此六個人也都拜了把子,以魏東來年齡最長,方遠山次之、錢老謀排行老三、劉海成排行老四、沈萬寶排行老五陳默堂的年紀最小,排行老六。
「和我們家老爺子多聊了幾句。」,陳默堂揉了揉肩膀,沖着錢老謀答道。
「怎麼樣!怎麼樣!讓我猜對了吧,我就說旺叔最擔心吧!」,聽到陳默堂的的回答,錢老謀大嘴一咧,腆著肚子,豎起大拇指搖搖晃晃的沖着眾人說道。
「這也不能全怪旺叔,畢竟老六下個月就可以開眼了,如果一切順利,失傳了近百年的鬼眼就要重現了,有些擔心是應該的。」,劉海成也在一旁說道。
「這有什麼可擔心的,不就是幾個小鬼子加上血薩么?咱哥幾個合體,解決他們還不是分分鐘的!」,錢老謀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嚷嚷道。
「我覺得旺叔的擔心還是有必要的,血薩做事一向都泯滅人性,狠辣異常,這次又和小日本攪和到一起,對我們來說絕對是一場硬仗。」,沈萬寶在一旁補充道
「我說你們什麼時候變得和幾個老頭一樣了,這麼謹慎,別的不說,有二哥那一手鬼咒在,就算解決不了血薩,也絕對不會找了他們的道!更何況還有大哥在呢,鬼王魏家的名號一出,哪些血薩還能翻了天不成?」,錢老謀繼續說道。
「不可小覷!」,方遠山惜字如金,但同樣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小心總是沒錯的,更何況此時牽扯到了承天六器,父親的意思也是讓我們做好萬全的準備!」,魏東來在一旁補充道。
他在六人之中最為年長,也最得兄弟們認可,此話一出,錢老謀也不再爭辯,於是對着幾人繼續問道:「好吧,那聽你們的,現在只有一天的準備時間,我們應該做些什麼?」
聽到錢老謀的問話,魏東來和方遠山都把目光轉向了陳默堂的身上,雖然在六兄弟中,陳默堂的年齡最小,但是從做事的縝密度以及一些奇思妙想上,都獲得兄弟幾人的認可。
陳默堂稍稍沉思了一下,緩緩說道:「這次行動充滿未知,不知道會遭遇到怎樣的危險,首先,我們得準備好保命的傢伙,其次便是惡補一下關於血薩的功課,雖然這百年來他們會有新的突破,但歸根到底不會脫離他的基礎,最好能夠找到當年劉伯溫帶領六柱剿滅血薩時候的記錄,帶着上路,仔細研究,最後一個,也是最為關鍵的,就得全靠五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