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若雨看着方伯羽那懊惱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問道:「影響真的有這麼大嗎?難道是錯過了什麼時辰?那咱們今天還能去嗎?」
方伯羽苦笑着說道:「不是錯過了什麼時辰,和咱們今天要去做的事情沒有關係,而是...算了,咱們趕緊去找他們吧!」
二人出門后直奔樓上金禹楚所住的房間,當走到房門口時,方伯羽有些猶豫的說道:「那個..如果一會他們要是說了什麼,你...別放在心上啊!」
說完后他沒有等時若雨回答便直接去敲門了,時若雨心中還有些納悶,不就是起晚了點嘛,這有什麼好說的呢?
「哎呦,可算是來了!」
門還沒有打開,就聽到金禹楚發牢騷的聲音,就在門打開的一瞬間,方伯羽一步衝進去捂著金禹楚的嘴說道:「柱子我警告你,千萬別亂說話,要不哥們兒和你沒完,聽見沒?」
金禹楚點了點頭,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擺了擺手,那意思是說放心吧,我絕對不會亂說話的,方伯羽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金禹楚后才把時若雨讓了進來,一進來時若雨就看著錶情怪怪的二人說道:「你倆聊什麼呢,把握堵在門外!」
說完后她直接沖着坐在沙發上的柳叔問候道:「柳老早上好!」
柳叔沖他點了點頭,微笑着並沒有說話,而時若雨隨後又環視了一下四周,對着空氣說道:「外高祖早上好!」
金都遷回答道:「好,小若雨,昨晚休息的還好吧!」
當聽到這句話時,時若雨的腦海里頓時出現了昨晚自己因為害怕抱住方伯羽的一系列畫面,她小臉微微一紅,偷偷的瞟了一眼方伯羽,說道:「啊..嗯..挺..挺好的!」
她這說話一吞吐,外加上因為睡了一.夜地板腰有些酸疼此時正在活動腰部的方伯羽,金禹楚嘿嘿一笑說道:「對了,你們還沒有吃早餐吧?」
時若雨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呀,我剛一把他叫醒,他就着急上來了!」
方伯羽拿手一捂額頭,心想道:「這小姑娘說話都不注意點,這下完了!」
金禹楚斜着眼看着方伯羽,似笑非笑的說道:「哦...早知道我給你們帶點回來了,大腰子、生蚝、韭菜都有,辛苦了一晚上不補一下今天哪裏力氣趕路啊!」
方伯羽瞪了一眼金禹楚,不過他深知此時他是有理說不清,便想轉移話題,說道:「實在不好意思,讓金老和柳叔久等了!」
柳叔笑了笑,說道:「哪裏,小金也剛起來一會!」
金禹楚急忙說道:「沒錯,柳叔這話不假,我確實剛起來一會,也就是兩三個小時吧!」
時若雨看了看金禹楚,說道:「啊,你都起來這麼長時間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看着時若雨那美麗的容顏以及近乎完美的身材,心中暗罵一聲道:「方伯羽這個牲口真是好福氣啊,哎!」
雖然心中這麼想,但是他嘴上還是說道:「沒關係,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說完金禹楚一臉正色的接着說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咱們趕緊出發吧,方伯羽你有問題嗎?要不要休息一下?」
「滾!」
方伯羽沒好氣的罵了他一聲,沖着柳叔說道:「柳叔,那咱們就出發吧!」
柳叔點了點頭,道:「好,雖然今天預報有雨,但看此時的天氣一時半會應該下不了,一會我們路上加快的行程!」
金禹楚答應一聲,回身沖着時若雨說道:「弟妹,那咱們就出發吧!」
「弟...弟妹?」
時若雨吃驚的張著小.嘴,問道:「你是在叫我嗎?」
金禹楚剛想說話,一旁的方伯羽急忙一步跨到二人中間,沖着時若雨說道:「沒,你聽錯了,他這個人嘴有點毛病,牙也漏風,所以容易說錯字,收拾好了嗎,收拾好了就出發!」
說完他轉身怒視着轉身要走的金禹楚,然後飛起一腳踹到了他的屁.股上,金禹楚吃痛大叫一聲,隨後便說道:「卧槽,忙活一晚上了還這麼有勁兒,你這麼不溫柔,她身體受得了嘛,哈哈!」
說完便直接衝出了房間,方伯羽則是隨後追了出去,只剩下時若雨一人獃獃的站在原地消化金禹楚剛才的話,柳叔此時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輕輕的咳嗽了兩聲,輕聲說道:「那個..小若雨啊,你..身體沒影響吧?」
時若雨獃獃的一回頭,柳眉微皺,道:「身體?影響?沒有啊,我就是有點累,可能是昨晚着涼了,不過沒關係,不影響今天的行動!」
其實方伯羽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他睡著了以後時若雨還沒有睡着,看着本就睡在地上的他心中有些不忍,於是便把自己的被子蓋到了方伯羽的身上,而自己則是找了一條毛毯隨便蓋了一下,早上方伯羽起床的時候由於太過着急,就沒有發現自己身上蓋的被子,而時若雨此時說的有些累是因為她一.夜幾乎沒怎麼睡踏實,又加上下了一.夜的雨,深山中晚上的氣溫還是有些低,所以有些着涼,可這話她沒有說明白,或許她也說不明白,柳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說完它也走出了房間,時若雨想了想,自言自語的說道:「怎麼他們今天都怪怪的呢,這是因為什麼..啊,不會是他們都認為我和他那什麼了吧,哎呀,羞死啦羞死啦!」
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小臉,她深吸了兩口氣,平復了心情后也走出了房間。
當三人二魂來到酒店西北角的河流處時,金禹楚指著前方兩山之間的河流問道:「咱們順着這條河一直往上爬是不是就能到咱們的目的地?」
時若雨攤了攤手,說道:「我也不知道,我上次就待在酒店,沒有跟隨爸爸上去!」
這時柳叔的聲音傳來,道:「沒錯,順着河一直走,不過也就前面這點路不好走,因為它是個山谷,一是要小心腳下的碎石,二要小心頭上的落石,小金啊,咱倆在前面開路,小方你保護著小若雨在後面跟着,等咱們過了鳳落龍隕坡后就相對好走一些了!」
金禹楚答應了一聲后,手中的登山杖在頭頂舞了一個棍花,大喊一聲道:「出發!」
看着他那興奮的樣子,哪裏像前去辦事,反而像是野外郊遊一般,方伯羽看着前方毫無道路可言的「道路」,轉頭對時若雨說道:「走吧,小心點!」
一個小時后,金禹楚和方伯羽以及時若雨三人坐在河邊的大石頭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金禹楚有氣無力的問道:「柳叔啊,還要多久咱們才能到啊,我不行了,腿要抬不起來了!」
柳叔呵呵一笑,說道:「快了,再有半個時辰就能到鳳落龍隕坡了!」
「啊!」
方伯羽和時若雨也一同發出了痛苦的叫聲,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山路竟然如此難走,時若雨捏著自己的小腿,說道:「那到了鳳落龍隕坡以後還有多遠?」
柳叔想了想說道:「應該是接近一半的路程了,後面的路比這裏好走,所以應該比這裏用時短!」
方伯羽看着香汗淋漓的時若雨,輕聲道:「腿酸了是吧,來,我幫你弄一下,以前我和柱子練功經常肌肉疼!」
一旁的金禹楚聽到后,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呦呦,看來這是不打算藏着掖着了,準備攤牌啦!」
聽着金禹楚那酸里酸氣的話,時若雨眼珠一轉,俏臉上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說道:「好的呢,你真好,嘻嘻!」
金禹楚長吸一口氣一聲,仰天長嘆道:「太能秀了,這波狗糧我不願吃啊,老天爺,來個炸雷劈死我吧!」
就在這時,本就有些烏雲的天空驟然變得烏雲密佈,狂風吹的山中樹木嘩嘩作響,可真是瞬息萬變啊,霎時一道電蛇劃過天空,隨後那巨大的轟隆聲響傳來,嚇得金禹楚身體一晃,跌坐在地,雙手合十沖着天空求道:「卧槽,你來真的啊,我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