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鏡子前,她看到自己雙頰微紅,似乎比以前更美了。
她笑了,笑得是那麼開心。
她把微笑一直帶到飯堂。三位哥哥兄狀以為她是今天要相親,所以才這麼開心,也不多說。大家禮貌問候後,開始吃了起來。
才吃一半,家丁來報,於寇宏一行已經到了。
大哥牛德企道:“把他們安排在客廳,上茶伺候,我們一會兒就來。”
牛佳莉四人很快把飯吃完,來到客廳。
隻見客廳坐有三人,三人見牛佳莉四人馬上站起恭拳行禮。
其中一高個子,二十出頭,頭髮甚少,油頭粉麵。長著一個大麪餅臉,眉毛疏鬆,酒糟鼻,眼小有神,嘴唇寬厚。
他站起拱手道:“在下於冠宏,給幾位大師請安。”說完單腳脆下,行了個禮。
三哥牛德享隻揮了揮手。二哥牛德高見狀道:“小兄弟,不錯!挺懂事的,你先坐下,你這兩位同行是……?”
於寇宏本想坐下,一聽連忙站直了,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好兄弟,李挺罩,懂音律,曉書法,是位能人。”
因為昨天牛佳莉去對歌台時,李挺罩已走,故未曾打過照麵,所以兩人互不相識。
李挺罩也學於冠宏那樣行了個禮,然後坐回椅子。
於冦宏接著道:“這位是我的發小,鐘誌衍,是密蹤門烏青青的弟子,武功極高,見多識廣。”
鐘誌衍聽了隻站起身抱個拳行禮,並不下跪。!
牛家三兄弟見了不爽,要不是今天妹妹相親,早就冒火了。
想想做罷。
大哥牛德企道:“你們都先坐下坐好,我們有話問。”
等於冠宏坐正後。
牛德企問於冠宏:“聽說你們祖上是財主?”
於冠宏點頭稱是。
牛德企接著問:“現在還有多少房產和良田?”
於冠宏不好意思摸著頭道:“現在隻剩三間房,良田已被祖上敗光了。”
牛德企一聽眉毛一皺,悶在那裡不說話了。
二哥牛德高問道:“你家兄弟幾人?”
“就一人。”於冠宏答道。
二哥牛德高聽了眉頭一皺,不說話了。
這時三哥牛德享發話問道:“你可以上門嗎?你會武功嗎?”
於冠宏道:“不能上門,我是獨苗,我不會武功”
牛德享聽了眉頭一皺,冇表情了。
牛佳莉出來打圓場,也想順便知道於冠宏的素質,於是道:“聽說你會看相取名字,這樣吧,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可要認真聽好了。”
於冠宏抬頭看了牛佳莉一眼,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真要命。
他結結巴巴道:“可……可……可以……我可以……上門,我不是獨苗!我……媽……我媽認了個乾兒子!”
牛家三兄弟齊聲哈哈大笑道:“還是佳妹有魅力!”
牛佳莉道:“認的乾兒子能和你一樣嗎?”
於冠宏著急道:“一樣,一樣!隻要把我媽叫媽,不是他媽就行。”
牛佳莉也不想和她爭辯,問道:“我有個朋友姓闕,想請你給他取個名字,你說該取什麼好。”
於冠宏問道:“他五行缺什麼。”
牛佳莉搖頭不語。
於冠宏道:“常人都在乎財啊,德啊,就叫他德財吧。”
牛佳莉笑道:“叫闕德財是嗎?”
於冠宏道:“是啊,有德又有財,真是太好了。”
牛佳莉接著道:“我還有個朋友姓梅,你給他取個名字。”
於冠宏這次迅速答道:“世人都在乎名和利,就叫他名富吧。”
牛佳莉笑問:“就叫梅名富???”
於冠宏一拍大腿道:“好聽!好聽!”
牛佳莉繼續問道:“我還有一個朋友,姓苟,請問給他起什麼名字?”
於冠宏道:“反正後麵不能加個熊字,如果他家人想讓他當官,可以加個仁字,如果想經商,可以用金字,如果……”
牛佳莉打斷他的話道:“我那個姓闕的朋友,她叫闕楊花,因為她是個女孩,你冇問是男是女就直接起名了,顯然你不夠細心。
姓梅那個朋友叫梅藝凡,通曉樂器,也是個女孩。姓苟那個朋友取名為天浩,是個男孩,現在書法已小有名氣,相信不久就會名楊天下,你說他們幾個名字取得好不好?”
於冠宏聽了臉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的,雙手來回上下搓動,嘴唇微微發抖。
鐘誌衍見狀站起來大聲道:“是你冇和他說清楚!怎麼說我發小不會取名呢!他上月分彆給最難取的五個姓氏取名。
姓操的名字叫佳,是個女孩,合起來叫操佳;
姓女的是個男孩叫女貴;
姓屎的名字叫德,是個男孩,合起來叫屎德;
姓鬼的名字是仁,叫鬼仁;
姓尿的名字是梅,叫尿梅;她是個女孩子。”
於冠宏打斷道:“兄弟你記錯了,我起的名字要好聽多了。”
鐘誌衍兩頭眉毛上翅道:“就算我記錯了,但是讓牛佳莉來取,我看恐怕三天三夜都想不出來吧”
說完“哈哈哈”地大笑三聲。
牛佳莉微微一笑道:“姓操的是男孩就取名四季,叫操四季吧;
女的可取操妙齡。而姓女的,男的可以用不同,叫女不同;
女的叫女賢淑。姓屎的男孩叫屎記,女孩叫屎書。
姓鬼的男孩叫鬼才,女孩叫鬼精靈,最後姓尿的讓我走五步想一想。”
說完在大廳渡起方步。才三步牛佳莉笑道:“男孩就叫尿雄濤,女孩嘛,女孩嘛?”
午佳莉發現自己己走了四步,逐停下來暝想片刻,突然一鼓掌道:“我叫尿潤詠吧!”
話音剛落,眾人都鼓起掌來。
李挺罩道:“不愧是江湖傳聞的才女啊,你可是兼美貌與德才一身啊!以後要叫你淑女纔對。啊,對了,昨天對歌節,你怎麼不來?”
牛佳莉嘴角和眉梢流露出淡談不被人輕意發覺的笑,她心裡在想薛飛,在想薛飛唱的那首歌。
李挺罩又問:“昨天你去了嗎?”
牛佳莉愣了一下,忙回過神來道:“我去了,對歌進行一半纔去的,因為好料沉底呀。”
李挺罩聽了突然有點興奮同時有點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