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焉之見狀,大喊道:“一接、二纏、三進、四拉、五切、六拿。”
駱璿璋不去理會他口中說的招數,一個轉身斜挑刺中許焉之的肩井穴。
兩人愣在原地,大驚失色地看著駱璿璋,異口同聲問道:“你使的什麼招,為何我們都冇看清楚。”
大漢不去理會他們,見冇有人來對歌,把簫放回懷裡,抱起三絃,獨自一個人走了。
隻是他一路哼著剛纔那首歌的旋律,冇有回頭。
他冇有回頭,從他背影流出的蒼桑感可以讓人安靜。
阿哈對瘦猴子小聲道:“此人很有才華,而且武功又高,又很真心,你去瞭解瞭解,行的話,請他來王府坐坐,我們正缺得力助手。記得要小心應對,這種人多半心高氣傲。”
瘦猴子心神意領地遠遠跟在駱璿璋身後走……
他保持距離地跟著駱璿璋……
此時,又一男子跳上對歌台,隻見他身高一丈,身穿藍色短衫,腰繫繩帶,非常搶眼的腰,細如楊柳隨風擺,和身高極不般配,年齡大約在三十歲上下。
他哭喪著臉道:“在下陸嘯風,家住上羅,今年孩子走失了,現在想借對歌節,唱首歌,表達對孩子的思念。同時,也希望大家能幫我找到孩子。”
說完一個大彎腰躹躬,並眼含淚水道:“求大家幫我找找孩子,希望大家幫忙,希望……大家……幫忙。”
接著他取下背上的琵琶,邊彈邊唱道:“
獨依路邊亭,
愛恨如海鳥,
風雨浪裡,
勇敢抗爭呃。
自從孩子走失後,
我就踏遍天涯,
尋覓!尋覓!
盼重逢。
我的孩子啊,
我的孩子啊!
你彆默不作聲,
你彆讓我再孤零。
你彆讓我夜夜夢,
夜夜為你擔心而飄零。”
接著陸嘯風用說唱唱道:“這首尋人啟事唱給大家聽,孩子他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正好五十斤。孩子他不好不壞,不大不小正好四歲半。他有張不怎麼會說話的嘴巴,他的愛好很神秘且愛乾淨,他喜歡書法發明和創造,說長大一定要把高峰登。他是個好孩子,他叫陸天機。如果你們看到他,請告訴我,請告訴我!”
唱完又是一個大彎腰躹躬,並從眼裡掉下三顆眼淚,不多不少,正好三顆眼淚。
人群裡有幾位少女被感動的哭了。
大家攢頭議論的時候,一位身穿粉色衣裙少女走上台,牽住陸嘯風的手道:“我願和你一起去尋找孩子,你的歌聲太感人了,你這麼有愛心、責任心、事業心,我…………我……哦!……你是做什麼的?你老婆呢?”
陸嘯風一聽,嘴角微微露出一絲不容易被人察覺的笑容。
他緩緩地說道:“我上月已修書一封,把孩子他媽修了,因為是她把孩子弄丟的。如果往後你跟了我,我會像愛我孩子一樣愛你,直到什麼天長地久。如果冇做到,我就身發毒瘡而死。”
說完又擠出一顆眼淚,不多不少,就一顆!
少女被感動加激動地雙肩不停抖動,陸嘯風緊接著不容少女多思考,握緊少女的手,加緊腳步就想往台下走。
阿嗬對阿哈道:“弟弟,你看這人怎麼處理,要告訴那少女嗎?”
阿哈道:“人群中不懷好意的人多得是,我們不能把他們教得太聰明瞭。”
阿嗬點頭又搖頭道:“如果三妹在,她一定會去揭穿這個騙局的。”
阿哈半閉著眼道:“妹妹阿得拉心腸太好,就一菩薩心腸,將來容易吃虧。幸好她在王府裡,不怎麼出來,且有保膘同行,應該不會出太大問題。”
兩人正對話間,隻聽一聲怒吼:“你這個騙子,快放開那女孩!”
話音剛落,一個身影飛躍上台,落在陸嘯風兩人麵前。
大家定睛一看,竟然是位二十多歲的美男子。
隻見他身長八尺,肩寬胸闊,劍眉大眉,堅挺的鼻梁,唇如朱,齒如玉,袒露上身,肌肉隆起,給人感覺壯碩挺拔。
他下穿過膝中長褲,腰掛胡蘆,走路虎虎生風,一看就是練家子的。
台下有人認得他,開口大叫:“是薛飛,是薛飛……薛飛!……”
薛飛如一棵大樹般站立在台上,炯炯有神的雙眼淩勵地看著陸嘯風。
陸嘯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他舔了下嘴唇故作鎮靜道:“這位兄台是不是認錯人了?”
陸嘯風心想:現在無論如何不能露出擔心受怕的樣子,要不然到手的美女就飛了。
少女聽薛飛這麼一說,連忙把手從陸嘯風的手心裡抽出來,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極不相信的樣子,也不願相信的樣子,看了看薛飛,又看了看陸嘯風。
少女咬著嘴唇,搓著衣裙的邊角,在等待什麼……
薛飛盯著陸嘯風,眉毛一橫道:“你已經騙了三個少女了,連這個的話,就是四個了。”
陸嘯風眼睛飛快地轉了三圈,怒道:“胡說!我何時騙過人?是誰說的我騙人,我這麼有愛心,這麼有真心的人,會騙人嗎?”
說完又去牽少女的手,少女把身子微微一側,躲過陸嘯風伸過來的手,問道:“你孩子丟了是真的嗎?”
陸嘯風:“當然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少女聽了點點頭,又轉過頭去看薜飛,她多麼希望薛飛說,這一切都是薛飛的惡做劇,是他胡編亂造的。
可是,薛飛眉毛上翅堅定地說道:“上月在洛表圩上,一位叫江喬起圩的女孩。再上月在九絲層鄉,一位叫莫淳兒的女孩。還有再上上月在羅渡有一位叫羅春花的女孩,這三個女孩都已被你騙了,我說的對不對?”
說完盯著陸嘯風的雙眼。
陸嘯風聽後像隻不敢見陽光的鼴鼠,頭往脖子裡縮,脖子往衣領裡縮,彎腰弓背,雙腿不禁籟籟地顫抖。
但他陰險狡黠的雙眼,四處晃動。
少女眼含淚水,但她不相信這是真的,她也不願意這是真的,她緊咬著下嘴唇,她緊咬著嘴唇。
薛飛冇去看那少女,而是舉起雙臂呼道:“大家說怎麼處理這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