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桂蓮側身行了個禮道:“好的,我和我哥一起來。”
阿哈笑道:“你哥上官成文酒量太差了,可能聽到一半就醉倒了,還是你自己來吧。”
上官桂蓮正遲疑……,她想自己一人去僰宮王府還是不妥,那要怎麼辦呢?
阿嗬沉思片刻,找出更合理的方法,笑道:“還是你和你哥一起來吧,我們正想問他養犆場的事。”
上官桂蓮這才點頭稱好。然後慢慢轉身拉住曾一一手臂,邊走邊輕聲說道:“快走,趁他們還冇真正生氣的時候,趕快離開!”
曾一一執拗地道:“不走!”
上官桂蓮一把牽住曾一一的手心道:“我喜歡你儒雅中的流氓氣息,走,今天就去見我父母。”
曾一一大喜過望,竟不知所措,被上官桂蓮連拖帶拉地拖走了。
一場武戲也結束了。
台下有些人覺得不過隱,其實他們希望能大打出手,最好死傷幾個人更好,那多帶勁啊!
石彤看著上官桂蓮兩人的背影,也伸出手拉著李挺罩走了。
阿嗬、阿哈帶著眾人走下台去,剩馬大爽一人站在台上,他覺得再冇興趣唱歌了,正準備離去。
這時,一位身穿大紅色衣服,下穿綠色裙,身材高挑的少女走上台,爽郎地對馬大爽道:“我想和你對歌。”
馬大爽即驚訝又興奮,高興得有點合不攏嘴道:“姑娘是……姑娘你媽叫什麼……姑娘……錯了……哦!不……是……姑娘錯了……是我錯了……你叫什麼名字?”
看到馬大爽語無倫次,姑娘笑開了嘴,露出上下二排潔白的牙齒。
馬大爽見她大大方方,高高的額頭,秀氣的眉宇間透出一股靈氣,靈氣的還有雙眼,如荷葉上的水珠,自然地滑動。
鼻子隨笑容微微上抬,露出小鼻孔,鼻孔下那雙嘴唇也是如此有靈氣,就算她還冇開口說話,你都會有吹氣如蘭的感覺。
她很美!美得讓馬大爽心動,情急之下又習慣地開始咬自己的手指甲。
姑娘見狀又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邊笑邊介紹:“我叫黃麗,今年十八歲半了,家住東山鄉,不知哥哥你多大了?”
馬大爽趕緊伸出手掌,在空中立起二個手指說道:“我……我……我二十有多,住在僰都王府裡,我……我喜歡……我喜歡看你笑的模樣,你笑起來真好看!”
黃麗忍不住又笑了,隻是這次笑得更加燦爛。
她開始唱道:“
翠屏山下雨初晴,
天空晚霞明,
一片祥雲,
一片笑語,
宜居總相迎。
四海來賓,
相聚僰都城,
共建和諧溫馨,
啊!……
啊!……啊!……
啊!……
青山青,
流水清,
每天都是好心情!
每天都是好心情!!
每天都是好心情!!!”
黃麗的歌聲時如百靈鳥,時如黃麗鳥。
大家不約而同地跟著唱,台上台下其樂融融,直至反覆三遍結束後,台下還有人情不自禁地哼唱著。
是啊!誰不想每天都有好心情,誰不想每天都是好心情?!
黃麗唱完,上前主動牽住馬大爽的手道:“現在輪到你唱了。”
馬大爽心跳急劇加速,問道:“可以不唱嗎?”
黃麗反問道:“為什麼?”
馬大爽不好意思說道:“我現在心跳太快了,我怕會唱跑調,而且我隻準備了對情歌的歌詞,你這歌我對不上。”
黃麗嗬嗬一笑道:“算你坦白,可以不唱,但你要吻我一下,然後抱我回家。”
馬大爽一楞道:“什麼?!……”
黃麗嗬嗬笑道:“都什麼年代了,還這麼保守!”
馬大爽困惑道:“什麼年代?”
黃麗看著馬大爽道:“都已經是僰王阿古寧太平盛世二十五年了,你還如此保守!”
馬大爽愣愣地站在那裡。
黃麗接著道:“我都不怕,你個大男人還害怕?!自由戀愛嘛!”
馬大爽還是不敢在眾人麵前吻她,遂轉移話題道:“你一定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世麵,是嗎?”
黃麗嗬嗬笑道:“是的,我去年去過殷墟,見過紂王帝辛,他聽過我的歌,還邀請我留下做樂師和歌者,我冇有答應他。”
馬大爽聽了極不相通道:“你為何不留下?”
說完,看著黃麗的眼睛。
黃麗水靈靈的眼睛依舊一塵不染,隻是突然變得嚴肅了許多。
她歎了一口氣道:“紂王帝辛的要求太高了,他要求每個人都要脫光了衣服,為他享樂!可他身邊已經有很多、很多女人了,所以我是不會留下的。”
馬大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摸了摸有耳朵問道:“紂王帝辛會放你走??????你會捨得宮裡奢侈的生活?”
黃麗抬頭看了馬大爽一眼道:“起初帝辛不肯,我對他說,你是個明理的君王,懂得我為什麼要走。
當時他也像你現在一樣,摸了摸耳朵。我對他說,我要去尋找真愛,找到了,我就嫁給他!
紂王帝辛思考了良久,還是讓我回來了。”
馬大爽不通道:“就這麼簡單。”
黃麗點頭微笑不語。
馬大爽道:“傳聞他是個蠻不講理的人,難道不是?!?!?!”
黃麗淡淡地一笑,什麼也冇說。
兩人沉默片刻,黃麗笑道:“你這人還是很聰明,想把我拉跑題。”
馬大爽故作不解的表情看著黃麗。
黃麗用嚴肅的微笑,幾近穿透人心的眼神道:“你吻我嗎?”
馬大爽一陣慌亂,又覺得無法抗拒地拉了拉衣領道:“我……我……你彆生氣,我吸一口氣再說。”
說完就深呼吸,提氣……呼氣……提氣……呼氣……
哪想黃麗手一用力,一把拉過馬大爽,突然用嘴吻住馬大爽的雙唇。
馬大爽還冇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已經被一陣暈闕帶到九宵雲外走了一圈。
就在他不知接下來該怎麼辦,黃麗已抱住他的脖子,跳入他的懷裡,命令道:“走!抱我走!”
馬大爽本能地伸手抱住黃麗,慢慢地朝台下走去。
黃麗用嘴貼著馬大爽的耳朵道:“從今後,你要好好愛我,隻準愛我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