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
金耀明此刻坐在大廳里,他還在好奇,為什麼這麼就過去了,外面怎麼沒有動靜?
「參見家主!」一名弟子俯身通報。
「講吧,說說什麼情況,怎麼雲木兩家沒有動靜?」金耀明問道。
「這……」那弟子有些吞吞吐吐的,不知該如何說明。
「快講!」金耀明吆喝道。
「是!木家和雲家,根本就沒有打起來,木家就一直待在雲家的上空懸浮着不知是和種行為?」那弟子說道。
「沒有打起來?!」金耀明瞪大雙眼,不敢相信。
雲家如今就是塊大肥肉,木家沒有理由不吃啊?為什麼沒有打起來呢?難道是兩家之間的關係還不夠策底?還是在提防着我金家?
還在他思索時,外門又有一名弟子出現,叫道:「稟報家主,有要事稟報!」
「講!」
「木家家主和雲家家主,還有一名不知名的人,朝這裏來了!」那弟子說道。
「什麼!他們到我這裏來做什麼?」金耀明一頭霧水,可很快又反應了過來,道:「不對,雲家那小子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裏,你確定沒有看錯?」
「弟子肯定沒有看錯,那人的確是雲江,而且……從他的氣息上來看,很有可能已經元嬰了。」那弟子說道。
「什麼!」還在金耀明焦頭爛額之時,這時外面傳來了聲音,「金家主,久違了,怎麼也不出來見上一面!」
來者不善,金耀明也只好硬著頭皮出面迎接,道:「哈哈,恭喜你小江,從今天起你也是一名家主了!」
「金叔叔謙虛了,今後還需要金叔叔的照顧呢。」雲江客氣說道。
「那這位是……?」金耀明看着蕭雲對雲江說道。
「金家主久違了,我叫蕭雲,是雲江的朋友。」蕭雲說道。
「蕭雲……蕭雲……」金耀明喃喃低語,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一時半會沒有想起來,忽然他想起了什麼,道:「你就是蕭雲?!就是你把我兒子大成那樣的!你不是已經……已經走了嗎?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不怕我問罪嗎?」
金耀明不愧是一家之主,本來是要說「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到嘴邊又瞬間改為「你不是已經走了嗎」,若是直接開口,他不就不打自招,主動承認派人暗殺蕭雲了。不得不說這隨機應變的能力挺強的。
不過這也讓他感到奇怪,那白衣男子長老明明說已經殺死他了,可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他是在騙我?不可能啊,就算這人再強,可那是兩名結丹境強者啊,他不過是築基境,又如何能夠勝過兩名結丹境。更何況兩位長老拼的一死一重傷,若真的是他造成的,他沒理由留下了一個活着回來。還是說他用了什麼辦法進行了假死?
種種想法從金耀明的腦海里閃過,他始終想不明白蕭云為什麼還活着?又為什麼突然帶着木森與雲江來金家,問罪的嗎?雲家幫他也就算了,可木家也沒有理由幫他呀?到底是怎麼回事?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索性他也不想了,現在就看看這三人來這的目的。
「金家主為何如此詫異,難不成認識我?」蕭雲笑道。
「你把我兒子大成那個樣子,你說我認不認識你!若不是你跑了,現在早已跪在我兒子面前賠罪了。」金耀明怒吼道。
蕭雲忽然覺得好笑,感情這些老狐狸,每一個都是影帝級別的人物,說起假話來面不紅氣不喘的,張口就來沒有半點猶豫。這要是在地球上當演員,那一尊尊小金人,還不都被這些人承包了。
「你兒子出言不遜,還敢威脅我,我出手教訓一下有什麼不對嗎?」蕭雲淡淡說道。
「我兒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你既然來了,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說完,金耀明就要出手,這時雲江開口道:「金叔叔,蕭兄出手教訓你兒子你記住了,那你兒子出言不遜辱我妹妹,這你怎麼不提呢?」
「這……」鬼知道你還能活着回來,再說我兒子看上你妹妹是你妹妹的福氣,嫁到我家她還吃虧了不成?
「算了,反正蕭兄也教訓過了,這件事就算了吧,今天來是有其它事情要說。」雲江淡淡的說道:「木叔叔,你來問吧。」
木森點了點頭,看向金耀明,道:「金兄,風雷城建立以來,你金家對於家族之間的爭鬥從不參與,但為何總是縱然族內弟子去唆使其它世家弟子之間的矛盾呢?」
「木兄你這話是何意?」金耀明裝糊塗道。
木森淡淡道:「字面上的意思,木家與雲家之間原本就沒有矛盾,有矛盾也只是底下弟子之間的小打小鬧,不傷大雅。可就這小打小鬧卻越來越嚴重,從外系弟子到旁系弟子,從旁系弟子到嫡系弟子。而且我們都知道,這其中都離不開你金家的人,只是沒有確鑿的證據罷了。」
「你金家一直以中立外稱,而木家與雲家的矛盾逐漸放大,兩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憎恨之上,從而忽略了你金家。若不是這位小友提醒,恐怕雲家沒了以後,下一個就是我木家了吧。」
木森直接把事情表明,既然蕭雲說有信心平衡三家,他不妨賭上一把,輸了沒有損失,贏了也沒有損失。只是不想看着金家那得意的嘴臉。
金耀明眉目緊蹙的看着蕭雲,恨不得把他一掌拍死,先是傷了自己兒子,再是打亂自己的計劃,現在又帶着雲木兩家過來問罪。想想也天真,就憑兩個元嬰境小成就可以匹敵自己這個元嬰境大成嗎?何況還有一個是剛晉陞的,境界恐怕都還沒有穩固把。
想到這裏,金耀明也不再偽裝,道:「看來你們還沒有愚蠢到這種地步。」
「你這是承認了!」雲江問道。
「承認了又如何?你們想對付我金家嗎?就憑你們兩個元嬰境小成和一個築基境?」金耀明聳了聳肩,滿不在意道。
「不錯,是要對付你金家,但不是我們,而是他。」雲江指了指蕭雲。
「他?一個築基境的小鬼?你們指望他對付我金家,腦袋不會修鍊壞了吧。」金耀明好像聽到了這天下最好笑的笑話。
「我能不能,你看着不就知道了。」蕭雲似笑非笑的說着。
忽然,沒有多久,金家幾乎所有的結丹境長老都跑了出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掙扎之色,渾身上下痙攣,很是痛苦的樣子。
「家主救命,我的身體里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爆開一樣,我怎麼都壓制不住!」
「我也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里流動,很是難受!」
幾乎所有的長老都跑出來了,包括那白衣男子長老,除了他所有人都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上下的每一寸肌膚、血液、骨骼、經脈都極為的痛苦。
金耀明也不明所以,怎麼突然會這樣?他連忙上前去查看,可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他是的身體裏面的確沒有其它東西的氣息,可確實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眾長老的體內,但他就是不知道什麼東西。
木森和雲江也是一名茫然的看着蕭雲,眼神好似再問:你做的?
「你做的?」金耀明咬牙切齒的看着蕭雲,這裏嫌疑最大的也就只有他。
「你問問那個人不就知道了嗎。」蕭雲指了指白衣男子說道。
「李長老,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已經把他殺了嗎!?可他為什麼還在這裏?」金耀明怒吼道。
「家主,我……」白衣男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眼睜睜的看着蕭雲,好似再說:你說的我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到底要做什麼?
「金家主你也不能怪他啊,是我饒他一條命讓他這麼說的。」蕭雲淡淡的說道。
築基境饒結丹境強者一條命,這說出去怎麼都不會有人信。
「你到底做了什麼?」金耀明惡狠狠的問道。
他都不是懼怕眼前三人,而是這些結丹境長老可都是金家的支柱,若是出來了意外,那可是金家極大的損失。
「你看着不就知道了。」
蕭雲看向那白衣男子,對方瞬間感受到了冰冷冷的殺意,還沒等他說話,蕭雲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他就趕緊自己的身體里的東西在不斷的亂竄。
噗!
「啊!」血肉橫飛,鮮血四濺,那白衣男子的胸口,被一根非常粗的銀色鐵杵從內部刺穿。沒有預感,沒有徵兆,就這麼的突兀。眾人看着都瞪大了雙眼。
白衣男子面露絕望,眼神中充滿了恐懼的看着蕭雲。
蕭雲眼神中透露著冰冷的殺意,平淡道:「你要殺我,你覺得我會這麼的放過你嗎?」
下一刻,他五指綻開又猛地一攥。那白衣男子身上的鐵杵,瞬間變成一個鐵刺球,十數根長刺把白衣男子的身上刺滿了血窟窿,他那絕望的眼神也這一下策底的失去了光澤,生機全無。
身上的長刺又化作的液體,飛回到了蕭雲的手上,隨之消失在他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