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走上台去,對面的聶寧一頭綠色的頭髮,渾身上下透露著噁心的毒氣,簡直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毒人。
眾人不僅為蕭雲一陣擔心,對方渾身上下全都是毒,一但觸碰都有可能死無全屍,蕭雲又將如何應對?
在場之人出來慕雨蝶、侯笑笑、牧青衣三人沒有絲毫的擔心,也只有這三人知道蕭雲真火的存在,真火護體百毒不侵,她/他們可不相信這聶寧的毒功,還在這天地滋養的真火之上。
「身為一個男子,你竟有如此好看的皮囊,真讓人有些嫉妒啊。」聶寧笑的有些猙獰道:「不過……你覺得你這副皮囊會在我這毒功之下,變成什麼樣子呢?先好好想想,等下也好有心理準備。」
「或者說你現在就認輸投降,不然等下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蕭雲挺起胸膛,理直氣壯道:「我也把這句話原話送給你,你最好現在就直接認輸滾下去,不然你等下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我出手的話連我自己都怕,害怕你受...不…了。」
「.…..」聶寧猛愣一下,然後狂笑道:「哈哈哈……你怕不是個白痴吧,我聽說過你是名煉藥師,你不會覺得你身上的丹藥可以化解我的毒吧?」
「如果是這樣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毒除了我自己以為,除了頂級強者誰都解不了,你哪來的這麼大的勇氣?」
「能不能,試試就知道了,反正我提醒過你了,下不下去就是你自己的事,後悔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蕭雲淡淡說道。
「開始!」
沈老一聲令下,聶寧一身的毒氣蔓延,一手沾滿毒氣的利爪對準蕭雲的臉龐抓來,危機關頭,蕭雲一個蹲地,就躲了過去。
一路小跑的遠離了聶寧,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沒事才怒喝道:「喂!打人不打臉,你想毀我容啊。」
「.…..」聶寧不管他的言語,繼續攻擊,蕭雲則就是一直躲、一直跳、一直跑的與他拉開距離,不然他碰到自己一下。
聶寧也決的奇怪,蕭雲的步伐看起來就是普通的跑步,可自己就是碰不到他。
終於,受不了的他吆喝道:「你…….你跑夠了沒有!有本事和我堂堂正正的打!」
蕭雲理直氣壯道:「堂堂正正?你開什麼玩笑!你一身的毒你要我和你堂堂正正的打,萬一沾上了一點,說不定我就變成一具屍體了,還有你身上的氣味真的很難聞,怎麼讓我近身。」
台下眾人紛紛點頭,言之有理。你全身上下都是毒,誰願意和你近身接觸啊,蕭師兄又不是傻子。
不對,傻子也知道你危險吧。還讓人近身,做夢的吧。
「好……」聶寧不再理會他,只見他張開嘴巴,像吐火一樣的吐出一道毒霧,直撲蕭雲。
「我靠!好大的口氣啊!」蕭雲立刻躲閃,一邊躲閃還不忘嘲諷道:「我說,你長的丑也就算了,還渾身都是毒,口氣這麼臭,上哪了去找道侶,恐怕也沒有女子原意和你結成道侶。」
「我建議你啊最好廢掉一身的修為,重新從引氣境開始修鍊,順便藉助天地靈氣的幫助,好好的幫你洗洗身上的污濁,再改善下生活習慣,好好的保養皮膚,如果你不會保養可以找我,我可以給你推薦幾種方式,不用謝我,誰讓我是好人呢。」
所有人都被蕭雲這一系列話語給逗笑了,這無疑是對單身人士的嘲諷,更何況這聶寧因為長年修鍊毒功,導致皮膚乾枯,相貌有些猙獰,再加上渾身上下的毒力。
這導致了幾乎沒有多少弟子願意接近他,更不用說女弟子了,蕭雲的話就像一把利刀,刀刀削在了他最疼痛的地方。
「你!你給我閉嘴!」
嘴巴張開的一瞬間,毒霧也停止了,可這時他的嘴巴卻在瞬間合不上,也就是這一瞬間,蕭雲將一枚黃色的丹藥丟進了他的嘴裏,嘴巴立刻又合了起來。
「咳咳……」聶寧掐著喉嚨,想要把丹藥吐出來,可怎麼也吐不出來,道:「你,你給我吃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我獨家煉製的丹藥罷了。」蕭雲擺了擺手,淡淡的說道。
很快,聶寧就覺得渾身發熱,有種爐火湧上心頭,衣袍上鼓起一個小山包。
「呀啊啊啊啊!!」
台下頓時傳來了女弟子的尖叫聲,那小山包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麼,紛紛叫道:「不要臉、變態!」
李山也是抽搐一下,苦笑道:「小師弟還真夠損的,直接把壯陽丹餵給對方了。」
侯笑笑、慕雨蝶臉色通紅,螓首低垂:「蕭……蕭雲哥,他怎麼會煉製這麼奇怪的丹藥啊……」
「你……!」聶寧用自身的毒功,強壓着自身的慾望。
「別着急,還有呢!」蕭雲笑道。
這時,又有幾枚丹藥飛了過來,還沒等靠近他就在空中炸裂,丹藥瞬間散發出五顏六色的丹氣,被聶寧吸入鼻中。
「哈哈哈,好癢,嗚嗚嗚,好難受……」
一時間,聶寧身上頓時出現了多種癥狀,癢、笑、苦、疼、抽搐……讓他難受堪。
台下有幾名弟子紛紛倒吸一口涼氣,他們幾人正是那時候幫蕭雲試藥的弟子,不由自主的同情起聶寧來了。
聶寧忍着多重的感覺,吞下了一枚又一枚丹藥,可都沒有任何用處。
「哈哈……這到底是嗚嗚……什麼丹藥……嘶啊……」如今的他渾身上下極為難受,可有沒辦法化解,只能自身的毒功勉強壓制。
「開始前都跟你說了,讓你認輸你不聽,現在後悔了吧,我這還有一大堆呢,再幫我試試吧。」蕭雲天真無邪的笑道,手中又多了一把丹藥。
那笑在聶寧眼裏就如同鬼魅一般的恐怖。
呵呵!你毒,我比你更毒,看看誰玩得過誰。
剛好煉製了不少的丹藥,就麻煩你了。
「你!哈哈……我認……」還沒等他說完,嘴巴就被蕭雲隔空掐著,再說不出半個字。
「別着急嗎……我這還有這麼多丹藥呢,你不都試一遍怎麼能行呢。」蕭雲邪笑道。
「唔唔唔!!」在聶寧悶聲的嘶吼中,一枚又一枚的丹藥被蕭雲餵了下去,緊接着更多的徵兆出現在他的身上,癢、笑、哭、發熱、發寒……折磨的是生不如死,簡直身處地獄。
「額……以後絕對不能吃蕭師兄的丹藥,絕對不能……」
「我算是明白了,蕭師兄最可怕的不是天賦,而是煉藥啊。」
「不過……這看着這挺爽的啊。」
看着聶寧痛苦的模樣,沈老也無可奈何,他既沒有認輸,也沒有失去戰鬥能力,只能任由他在那裏痛苦着。
聶寧痛苦的身體痙攣,手掌攥起指甲插進了血肉里,身上更是被撓出了無數的抓痕,痛苦的嘶吼著。
「誰讓你們的人羞辱我們的人,我沒辦法不拿你試藥。」蕭雲淡淡的說道。
聶寧強忍着痛苦,嘶吼道:「公孫游牧羞辱的你們的人,那你幹嘛對我這樣,你找他呀!」
「沒辦法,誰讓你們是一起的,再說我正氣頭上呢,誰讓你第一個碰到我呢。只能怪你運氣不好,我可是提醒過你的,是你自己不聽非要和我打。怎麼樣,現在後悔了沒有?」蕭雲一本正經的說着。
這些話全部都落入了秦斬的耳朵里,讓他很是感激。
終於蕭雲害怕在這麼下去,會引起大元王朝的人暴怒,道:「算了,試也試了,不跟你玩了。」
隨後就一把將他隔空抓起,丟了出去。
「玄風王朝,蕭雲勝!」
「好!」
「蕭師兄你太帥了!」
這才蕭雲對決,可以說是幫玄風王朝足足的爭了口氣,重重的挫了大元王朝一把。
「上半場結束,各位選手重新抽取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