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周峰的弟子,瞬間拿出了一柄雙頭長刀,長刀揮舞,刀刃揮舞的過程中擦出了火花,火花在刀刃上形成了一個火輪,筆直落下。
鐺!
刀刃被徐志在一隻手抓住了刀刃,鐵架的手套發出了「呲呲」的聲音,力如泰山,刀刃被他捏在手中抽不出來。
周峰立刻將刀分離,左手持刀繼續劈砍。
徐志在緩緩的抬起右手,將左手刀握在了手裏。隨之又雙手鬆開,周峰見事,手起刀落,刀影輝閃,如影如形。
鐺!
鐺!
亂舞的刀法如狂風一般的劈砍對方,金屬碰撞聲震耳欲聾,每一刀都沒徐志在輕鬆抵擋,他腳步甚至都沒動一下,只用帶着鐵手的雙手抵擋。
忽然,他似乎是玩夠了,右腿向後挪移了半步,一拳轟出,周峰用雙刀抵擋依舊被震的後退,險些掉出擂台。
「再拿點本事出來吧,不然,這樣很沒意思的。」徐志在淡淡說道。
「那就以你所言。」說完,周峰將靈力附着在刀刃上,刀刃上瞬間被靈力在再加持了一層更鋒利的刀刃。
「玄罡?!如果這就是你的本事的話,那你還是直接下去吧,不要以為玄罡就能破開我的防禦。」徐志在不屑說道。
「當然不是,不知道接下來的這一招,能不能提起你的興趣。」周峰笑道。
雙頭長刀揮舞,周圍的扶風席捲而來:「風之刃斬!」
一道巨大的月牙之刃斬出,速度之快劃破颶風,徐志在也是一驚,雙臂交叉抵擋,雖是抵擋住這一擊,但自己居然被震動後退了半步,笑道:「這一招……還不錯。」
「還不錯?接下來呢?」
雙刀舞動,風捲殘雲,無數的月牙風刃箭雨般襲來,擂台上被劃出了無數的刃痕。
徐志在雙臂抵擋「乒乒乓乓」的碰撞聲好似真正的實質兵刃,可依舊沒有傷到他分毫:「嗯?」
就在徐志在還在抵擋彎刃時,周峰不知突然消散,驀然間出現在了他的上空:「風之刃纏!」
盤旋的風刃形成了一蠱鍾,將徐志在包圍在此,隨之周峰他雙刀合併,刀刃上的玄罡再次放大,足足有了十多丈長的垂直劈下:「風之刃斷!」
哐當!
蠱鐘的颶風散去,徐志在依舊站在原地,雙手交叉在頭頂,完完整整的擋下了這一刀。
徐志在擋下這一刀似乎也不輕鬆,只見他那鐵皮拳頭上纏繞着肉眼可見的閃電,冷笑道:「不錯,有些小看你了,不過,風在快能快的過雷電嗎?」
話音剛落,下一瞬間徐志在就出現在了周峰的身後,周峰來不及反應被一拳打飛,緊接着還沒等他落地,徐志在瞬間又出現在他的身後又是一拳,速度之快只看到鴻光一閃而過。
周峰被他在空中打的無法自由移動,纏繞雷電的鐵拳帶着麻痹效果,這使得周峰的肌肉僵硬無法動彈。
轟!
巨大的轟鳴聲,周峰終於是落了地,可也已經失去了繼續戰鬥之力。
「玄風王朝周峰失去戰鬥能力,大元王朝徐志在勝!」沈老宣佈結果。
諸葛宇這時對着蕭雲問道:「那個徐志在你覺得怎麼樣?」
蕭雲頓了頓,平淡開口道:「速度……在我之上,拳拳驚鳴,又配合上他那雙鐵皮拳套,力量防禦……恐怕也不再我之下……」
儘管諸葛宇有了心理準備,但蕭雲的回答還是讓他心驚,蕭雲那詭異的肉身力量和防禦他是親眼所見的,連結丹境圓滿的一擊都沒能將他狠狠重創,可見肉身強大到什麼樣的程度。
但對面的徐志在居然能讓他做出如此評價,可見那徐志在強大之處。可就這樣的一個人,還不是最強的哪一個,在他之上的還有那公孫游牧、聞人雨柔、百里守約。這讓他的壓力不由得增大。
「持有七號玉甁的選手上台!」
公孫游牧冷笑着走上了擂台,等了半天終於到他了。
這邊上台的則是一名叫做秦斬的弟子。
「玄風王朝,秦斬,請賜教!」
公孫游牧不屑的諷刺道:「賜教?呵呵……你想我怎麼賜教?斷你的筋還是拆你的骨,要不你還是直接下去吧,免得變成一個血凜凜的肉塊,很噁心的……」
公孫游牧的話語以為的嘲諷,台下弟子頓時忍不住了:「靠!你誰啊,當這裏是什麼地方了,在這裏撒野!」
秦斬有些惱怒道:「我承認不是閣下的對手,可閣下說話未免有些過分了,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停停停……我不過說的是事實而言,至於你……我壓根就沒瞧上眼……」公孫游牧繼續諷刺道:「既然你執意自取其辱,那我就滿足你。」
「開始!」
沈老聲音落下,秦斬立刻抽出一把劍蓄勢上前。
公孫游牧嘆了口氣,道:「何必呢,劍是這麼用的!」
說完,公孫游牧持劍猶如魅影一般,一劍將秦斬持劍的手腕劃破。緊接着他踏步移動,鴻光驚閃,劍劍斬在秦斬身上,鮮血四濺,無數的傷痕出現在秦斬身上。
「混蛋!!」諸葛宇和蕭雲同時暴怒道。
諸葛宇怒喝道:「削肉不削骨,傷皮不傷筋……每一劍都避開了要害之處,卻只照成疼痛感卻不會讓其失去戰力倒下。」
「劍痕淺薄,有些血還沒流出來傷口就合上了,不會大出血,這是……赤裸裸的羞辱……」蕭雲惱怒道。
台上的秦家女子也是咬牙切齒,眼神嗔怒斜視着大元王朝的人。
秦斬終於受不了了,霎時間,靈力爆騰,以他為中心頓時出現了一個環形氣浪,氣浪將公孫游牧震停瞬間,就這瞬間的時間,秦斬以手代劍,劈向公孫游牧。
公孫游牧來不及反擊,只做防禦,可還是被這一擊撕破衣服,受了些皮外傷。
由於身上和手臂上的劍傷,秦斬強行出手,手臂險些廢掉他仰天倒地,策底的沒了力氣。
「混蛋!」被打傷的公孫游牧惱羞成怒,看着身上的傷口,他可不管秦斬是否還能不能站起來,一劍就朝他刺下。
就在劍尖即將刺穿秦斬的胸膛之時,一股強大的浩瀚的元嬰之力,將其遠遠的震開。
沈老一身元嬰境大圓滿的氣息散發出來,目光凝視,帶着些許怒火道:「我在這裏還輪不到你放肆!他已經不能在打了,你已經贏了卻還要對一個無法動彈之人出手,當真不把我放在眼裏嗎!」
公孫游牧也被這股駭人的威壓嚇倒了,哆嗦道:「晚……晚輩不敢,晚輩這就下去。」
「哼!」沈老收起威壓。
「秦兄,感覺怎麼樣了?」眾人將秦斬托下台後,蕭雲立刻為其服下一枚丹藥,身上的傷口這才止住。
「沒什麼大礙,怎麼樣,我沒丟咱們玄風王朝的臉吧?」秦斬強笑道。
「沒有!相反你還賺足了尊嚴,你好好休息吧,這筆賬待會一定從他身上討回來!」眾人紛紛說道。
安頓好秦斬后,台上,沈老喊道:「持有八號玉牌的選手上台!」
慕雨蝶緩緩的走了上去,對方走上台的則是哪聞人雨柔。
蕭雲在旁囑咐道:「小心對方的靈魂攻擊,注意防護靈魂。」
慕雨蝶點了點頭,走上了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