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回到宗門后,果不其然,沈樂便告知他,牧青衣囑咐過,他回來了立刻到牧青衣哪裡去。
蕭雲想都不用想,定是為了兩朝大比之事。
他來都青雲山的頂峰,牧青衣的府邸,這裡已經不是洞府了,而是一處小閣樓。閣樓不大,也就佔地十丈左右,卻顯得以外的隱世、古雅、仙風。比起普通弟子的洞府,這裡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這就是階級差異嗎?」蕭雲喃喃自語:「弟子蕭雲,拜見牧導師。」
「進來吧。」閣樓的房門被打開,扶風迎面吹過,蕭雲徑直走了進去,牧青衣此刻正在翻看一本古籍,蕭雲走進的剎那,他放下古籍開口道:「你可知我找你來所為何事?」
「知道。」
「你知道?!」牧青衣有些詫異。
蕭雲則道:「弟子剛剛從泰岳宗諸葛宇那裡回來,具體的類容他師尊已經大致的更我說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再多說了,這次大比已經不單單是普通的比試了,還關係到了王朝的未來,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嗎?。」牧青衣說道。
「弟子記得,在兩朝大比上,取得第一的成績,並狠狠的挫挫大元王朝的銳氣。」蕭雲毅然的回答道。
「好!那我再問你,大元王朝驕子同樣出類拔萃,你覺得你有多少成把握可以取得第一?」牧青衣繼續問道。
蕭雲思索猶豫了好一會,最後淡淡的說出四個字:「最多五成。」
「為何?」
「這世界上從不缺天驕,若把天驕形容成億萬螢火,我也不過是這億萬螢火中的一個點點火苗罷了,但若想從這些天驕中脫穎而出,成為那燎原熊熊烈火,可謂是難上加難。」
「我並不了解大元王朝那邊的驕子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又有怎樣的實力,但這場大比既然關係到了王朝未來,它們定當傾盡全部調查我的信息,說是五成,其實我還高台自己了呢。」
蕭雲的說詞毅然決然,不帶半點驕傲、自矜。擁有驚人的天賦,卻沒有應此居高自傲、得意洋洋,這人牧青衣很是欣慰。
「你說的不錯,五成的把握已經是很高了,說明你有很大的信心。若不是我這幅已經殘破的身體,我倒真想收你為徒。」牧青衣欣慰說道:「他們會調查,我們同樣會調查,這段期間你就好生修鍊吧。還有,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雖然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還是可以看出先前傷的有多重。」
蕭雲把自己遭遇的事情,全部告訴了牧青衣,牧青衣可以說是他在這個世界最信賴的人之一,在他面前蕭雲並不會隱瞞什麼。
「照你這麼說,朱家很有可能造反。」牧青衣顯得意外的冷靜,比起諸葛宇的師尊,他可以用雲淡風輕來描述了。
「弟子還只是猜測,並沒有確鑿的證據。」蕭雲說道。
「你剛來宗門時,連自己的師兄受傷都忍不了,如今你卻如此的鎮靜,說明你已經有了自己的對策和想法,我也就不多問。」牧青衣眉毛蹙起,眼神凌厲,道:「但你記住,你是我青雲山的弟子,上山之時我就和你說過,在我這裡誰都不能把你怎麼樣,朱家也不行!」
「是!」蕭雲又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個,弟子還有一事相求……」
「講。」
「弟子熟知導師也是魂修,想請教一下靈魂的運用,如今弟子靈魂雖已是虛魂境中期,可並不熟知運用,只知修鍊靈魂可以提前開啟靈識感知、以及對敵時釋放的靈魂攻擊,殊不知靈魂究竟還有多少妙處。」蕭雲態度誠懇的問道。
「.…..」牧青衣表情嚴肅,輕聲道:「你曾經所處的凡俗,應該有著孤魂野鬼這麼一說吧。」
蕭雲點頭,牧青衣繼續說道:「這麼說其實也沒錯,大多魂體無影無形凡人基本上看不到,人死後會化作魂,魂若完整則有機會輪迴轉世,魂若是殘缺,則就變成了凡俗所說的鬼了。」
「天地萬物皆有靈,而靈又會產生魂,魂是生靈生命的根本,又是生靈的第二生命。肉體沒有了,魂或許還存在,魂在就有可能轉世重生;魂若是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有些人的靈魂天生強大,有些人的靈魂則天生脆弱。修靈與修魂路途一徑,可還有本質上的差別。靈修的是生命的外體,是力量的源泉;魂修的是精神的力量;是生命的根本。」
「你可以把自己的靈魂,當做是第二個你……」
這天,牧青衣將自己對靈魂的感悟盡數的教給了蕭雲,直至深夜才結束。
蕭雲回到自己的洞府,滿腹經綸的他開始靜靜的消化,他相信自己在靈魂一途上會有著跟大的精進。
翌日。
蕭雲購買了很多肉乾,以及修鍊用的資源,隨後就回到了洞府閉門不出。
「朱家,你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輕視我的存在,我慢慢陪你們玩。」蕭雲陰沉自語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蕭雲可以說是足不出戶,無論誰來都說在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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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府邸深處,一名身材偉岸的中年男子坐在房間內,釋放著隔音結界,元嬰境圓滿的氣息充溢整個房間,男子的手中還拿著一枚令牌,令牌的另一邊傳來一道有些惱怒的聲音:「為什麼這麼久了那三個人還活著,陛下很是不高興,你不解釋解釋嗎!?」
中年男子正是朱家現任家主,朱宏。
誰都想不到,身為四大家族之首的他此刻完全沒有一家之主的威嚴,反而面色慌張、眉頭緊皺,還有些顫慄,認真的解釋道:「還請大人息怒,我一直都在想辦法,只從上次我派出的人刺殺失敗后,就引起了注意,三人兩人身份顯貴受盡保護,一人又龜縮在宗門內不出,他若是不出來我們實在是……無從下手。」
「這就是你給我的解釋?」令牌那邊的聲音格外冰冷,一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朱宏,你不要忘記了,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若是耽誤了陛下的計劃,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是是是,我一定會想辦法除掉他們。」朱宏哆嗦一下,連忙說道:「不過大人……恐怕我暫時還無法處理掉他們,可我通過星羅商會調查,得知上次派人刺殺諸葛宇的同時,也遇上了那個叫蕭雲的人。」
「可不知為何我派出的人被一個神秘人給殺了,儘管那個人的任務失敗了,但他給那諸葛宇和蕭雲大成了重傷,留下了暗疾,日後的修鍊恐怕都成了難事,就連他們所修鍊的功法,以及弱點都查的一清二楚,您看能不能向陛下……」
朱宏的聲音顫慄道,好似希望可以得到赦宥。
令牌那邊的聲音絲毫沒有緩和,依舊用著冷冷的聲音說道:「儘管如此還是不夠保險,那三人還是要除掉。這樣陛下的計劃才能更好的施展,至於陛下會怎麼做,就看你怎麼做了!」
「是,我明白了。」朱宏滿頭的冷汗,趔趄了一下,倒做在座椅上。
這時,屋外走進來一名青年男子,男子看著朱宏那憔悴的樣子,喊道:「父親,那邊又……」
青年正是朱宏唯一的兒子,朱海,看到兒子的到了,他才恢復了原來那溫和的面色:「是海兒啊,唉……你也知道,為父也是身不由己,此生都擺脫不了的……」
「父親,若不然讓孩兒去將諸葛宇……」朱海話還沒說完,就被朱宏打斷:「不可!上一次失敗讓他活了下來,定然會受到他那師尊的保護,你若貿然前去只會命隕當場。」
朱海當然知道,可大元王朝那邊的命令又不得不遵從,失敗后的懲罰他不是沒聽說過,僅僅是聽說就讓他膽顫心驚,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海兒,你也該出去歷練了,我總覺得這次兩朝大比以後,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還是早早離開的好,不然也會引得懷疑。」朱宏說道:「至於任務……為父在另想它法吧。」
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費盡腦汁也想不到,總之就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孩兒告退。」
朱海走後,朱宏喃喃自語道:「半年後,又會發生什麼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