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位兄弟不信任的眼神,何興邦笑了笑說道:“你們都已經到這了,怎麼還不過河?難道是在等我?” 魯陽怒聲道:“老三這王八蛋自己弄丟了物資,現在居然想搶我們的,不給就拖著我們不讓過河!” 何興邦看著鄭向陽說道:“老三,這我就不得不說說你了,你這事乾的也太不地道了,自己弄丟了物資,你怎麼能轉頭搶自己兄弟的?” “哼!”鄭向陽冷哼一聲,也不理他,繼續盯著錢安。 何興邦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既然你們僵持在這裡,不如讓我來主持公道,先讓老二他們先過去,老三你們的人先等等,至於物資,我替老二他們出了,就當是給你的補償。” 鄭向陽冷笑一聲道:“你還主持公道,你還以為你是我們大哥呢?我呸!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你吃不下老二他們,你覺得你就能吃的定我了?還給我物資,你特麼物資在哪呢?忽悠三歲小孩呢?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留下一半物資,讓我先過河!不然誰都不想好過!” 何興邦說道:“老三,你這就太過分了,老二你先過河,我幫你攔住他。” 他原本是想把兩方人馬全都留下,不過看目前的局勢,這個目標有點困難,隻能先觀望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吃下一夥勢力。 錢安打量著這兩方人馬,沉吟片刻後問道:“老三,你到底有何底氣能拉著我們陪葬?讓我看看你的籌碼,再考慮要不要答應你的要求。” 鄭向陽咬著牙說道:“我沒什麼籌碼,就是一股狠勁!就算我們這邊的人全死光了,你們也絕對剩不了多少人,到時候就算你們能逃出去,帶著那點人馬,你們在海外也絕對不好受! 如果能拖住你們一段時間,等邊防軍來了,你們能不能逃掉還兩說!” 錢安眯縫著眼,略微思索片刻,才點頭歎息道:“唉,既然如此,也罷,那就給你留下一半物資,讓你先過河…” “二哥!”魯陽有些焦急的喊道。 錢安給了他一個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又隱晦的給心腹比了一個手勢。 接著錢安開始說道:“後麵的人集合一下, (本章未完,請翻頁) 給他們讓出條路讓他們過去,再挑出一半物資給他們留下。” 就在鄭向陽以為錢安妥協的時候,突然就聽見錢安大吼一聲:“殺!” 接著又聽到錢安的一名心腹喊道:“所有人跟我快速過河!” “該死!” 鄭向陽大怒。 他就不該談判,直接衝過去開殺,現在反而被人擺了一道。 他想馬上反擊,但是看著那飛麵而來的一百多顆手雷,鄭向陽心中有些發顫,想反擊,先熬過這一波攻勢再說。 “小心手雷!” 鄭向陽一邊磕飛自己身邊的手雷,一邊怒吼著提醒身邊的弟兄。 但是一百多顆手雷,又有多少人能防的住呢? 轟! 轟轟轟! 一顆顆手雷在他們人群裡炸開了花。 噠噠噠… 就在他們防禦手雷的同時,何興邦和錢安兩夥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時朝他們開火! 這一波攻勢下來,鄭向陽這一方被打的人仰馬翻。 都不用細數,大概估算一下,至少損失了一半以上。 氣的鄭向陽開口大罵:“你們這兩個混蛋!給我反擊!反擊!殺!” 何興邦大笑道:“老二你們先走,為兄替你們攔下他!兄弟們跟我衝!” 說完,何興邦舉起一麵大盾牌攔在身前,率先衝向鄭向陽一夥人。
就在何興邦距離鄭向陽他們還有30米左右的時候,突然使用戰技衝鋒,帶著盾牌何興邦猶如一輛奔跑的卡車一般,狠狠地撞散鄭向陽剛布置好的防線。 衝進人群裡的何興邦好似猛虎一般,雙手抓住盾牌,照著周圍的人就是一掄。 嗚! 接著就是一聲巨大撞擊聲。 砰! 率先被大盾牌掄到的倒黴蛋,腦袋直接被砸的變了形。 倒在地上隻有出氣沒有進氣,應該是活不成了。 蕩開周圍人群,何興邦將手中的盾牌像飛盤一樣甩了出去,旋轉的盾牌帶著風聲呼嘯而過,又是一片人仰馬翻。 何興邦長嘯一聲,舉起一雙鐵拳打向靠近的敵人。 雖說已是年過七旬的老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人,又是久病纏身,但此時的何興邦和周圍的年輕人比起來,比他們更像年輕人。 勾拳、刺拳、撩陰腳、膝撞、肘擊、反關節的擒拿,他所過之處皆是慘叫連連。 何興邦所帶的弟兄,順著老幫主撕開的缺口衝殺進去,兩方人馬瞬間混戰成一團。 “何興邦!你他媽找死!” 張向陽怒罵一聲,舉起戰刀奔著何興邦的頭猛劈過去。 “哈哈哈,來的好!” 何興邦大笑一聲,一記崩拳蕩開劈來的戰刀,接著又是一記衝拳揮了過去,直奔鄭向陽麵門。 何興邦戰鬥經驗老道,上麵拳頭糊臉,腳下也沒閒著。 邁步上前貼近身位的同時,一腳狠狠地跺向鄭向陽的腳麵,俗稱踩腳趾,這招要是挨實了,起碼得踩斷他幾根足骨。 鄭向陽雖說也是四品境高手,但他可不是百煉鋼骨,挨上這麼一腳非殘不可。 隻見鄭向陽腳步向後一撤,接著又是一個小後跳拉開距離,緊接著又是一個後空翻。 何興邦止步並未急著追擊,做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他自然清楚鄭向陽有哪些陰招,就像鄭向陽了解他會用踩腳趾這種陰招一樣。 看著熟悉的招式,何興邦難免陷入一絲回憶。 心中暗罵一聲。 呸! 什麼陰招不陰招的,生死搏殺的時候誰管那些,能乾掉對手就是好招。 果然。 鄭向陽一記後空翻,緊接著一道刀光從下方撩了上來。 這要是不知道的人追上去,就算不死,起碼小弟弟也沒了。 鄭向陽這招沒能建功,他自己也不意外,都是老陰貨,誰不了解誰啊。 倆人對視一眼,鄭向陽罵道:“這麼大歲數了,還玩踩腳趾,小孩子打架才踩腳趾頭,老陰貨!” 何興邦還嘴道:“老陰貨罵誰呢,你個臭不要臉的看拳!” 轉眼間,倆人又戰到了一起。 正在過河的魯陽看見這邊的亂象,不由得問了一句:“二哥…” 錢安歎了口氣,說道:“彆管了…我們繼續走,你去前麵帶隊,小心河裡的怪魚,我來負責斷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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